&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陸燼寒,才轉身拿著案件記錄離開了病房。
方哲剛走,陸燼寒就坐到了病床邊,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煩躁:“你以后少和這個方哲來往,再遇到什么事你先給我打電話,聽見沒?”
沈硯寧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忍不住搖了搖頭,覺得陸燼寒有些孩子氣。
她伸出沒輸液的手,輕輕戳了戳陸燼寒的胳膊:“聽見了,真是小氣。這次我要是給你打電話,現在可能還在破屋子里呢。”
陸燼寒的臉色微微一滯,隨即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聲音低了幾分:“這次這種情況除外,其他的情況你不能找他。”
他只愿意退這一步。沈硯寧看著他別扭的樣子,眼中滿是笑意,帶著一種長輩的寵溺,輕輕點了點頭:“好!”
時間一天天過去,三天之后,警方傳來消息,楚月蘭因涉嫌買兇殺人罪被正式逮捕。
消息傳到陸家,陸承諾和陸母頓時慌了神。陸母急得在客廳里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搓著,嘴里念叨著:“這可怎么辦啊,月蘭是陸家的媳婦,她要是進了監獄,咱們陸家的名譽可就全毀了!”
陸承諾也臉色蒼白,他立刻聯系律師,想要將楚月蘭保釋出來。
可不知為何事情最后還是不了了之,楚月蘭依舊被關押在看守所里。
沈硯寧出院那天,陽光正好,陸燼寒開車來接她。坐在車里,沈硯寧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楚月蘭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陸承諾和你媽沒把她保出來?”
陸燼寒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你猜!”
沈硯寧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抬起頭,眼神微凝,語氣肯定地說:“陸承諾發現楚月蘭和那個殺手之間有私情吧!”
這話一出,陸燼寒驚訝地挑了挑眉,他原本還想拿捏一下,吊吊沈硯寧的胃口,沒想到被她一語道破。
他側過頭,好奇地看著沈硯寧:“你怎么猜出來的?難不成是那個殺人犯告訴你的?”
陸燼寒的腦子轉得很快,瞬間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沈硯寧輕輕擺了擺手:“他怎么可能告訴我,如果真的告訴我,我就告訴方……嗯,告訴你了!”
她及時收住了口,心中暗驚。
她可是見識過陸燼寒吃醋的樣子,可不想觸他的霉頭,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還想著找方哲,指不定又要鬧脾氣。
陸燼寒的目光緊緊盯著她,顯然不相信她的話,繼續追問道:“那你怎么猜到的?”
沈硯寧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說道:“他雖然沒直接告訴我,但他提到楚月蘭的時候,神情很不一樣。那種眼神,不是殺手提到雇主時的敬畏或者冷漠,反而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有在意,還有點……溫柔?”
她頓了頓,繼續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而且我當時還試著用雙倍的價錢買我自己的命,他猶豫了很久,最后說如果不是楚月蘭雇的他,要是換了別人,他就收錢放了我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楚月蘭對于他來說是特別的。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心里特別,還是那種能用性命托付的,除了私情,還能是什么關系?”
沈硯寧說著,輕輕嘆了口氣:“我當時就感覺他們之間應該有點什么,后來情況緊急,生死存亡之際,我就把這事忘了。你剛才一提,我才突然想起來他說的那些話。”
她解釋得理所當然,語氣平靜。可陸燼寒看著她的眼神卻漸漸變得專注,眼神中滿是溫柔。
沒等沈硯寧反應過來,他突然伸出手,輕輕按著她的后腦勺,身體向前,在她的眉心處輕輕吻了一下。
那吻很輕,帶著一絲暖意,讓沈硯寧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你……”
沈硯寧驚訝地看著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燼寒打斷了。
“別說話,讓我抱一會兒!”陸燼寒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沈硯寧,手臂收得很緊,像是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
沈硯寧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還有他略顯急促的心跳,心中瞬間被填滿,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頭,她輕輕閉上眼,任由他抱著。
陸氏集團頂層會議室里,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會議桌上,映得那份項目驗收報告格外醒目。
陸燼寒坐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場各位高管。
“項目各項指標均超額完成,后續運維方案也已敲定,”他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接下來,我們要進入項目中期的開發。”
高管們紛紛點頭附和,看向陸燼寒的眼神中滿是敬佩。
自從陸燼寒接手集團核心業務以來,不僅扭轉了之前幾個項目的虧損局面,還開拓了多個新興領域,如今他在陸氏的位置早已穩如泰山,沒人再敢質疑他的能力。
會議結束后,陸燼寒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給沈硯寧發了條微信,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而此時的沈氏棉布廠,同樣一片繁忙景象。
沈硯寧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訂單信息,打印機不停地吐出海外客戶的合同。
“沈總,歐洲那邊又追加了五萬米的棉布訂單,要求下個月交貨。”
助理敲門進來,語氣中難掩興奮。
沈硯寧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自從她接手沈氏后,不僅改進了棉布的生產工藝,還打通了海外銷售渠道,如今沈氏棉布在國際市場上聲名鵲起,國外的訂單源源不斷,幾乎要拿到手軟。
“告訴生產部門,合理安排工期,務必保證質量,”她叮囑道,“另外,把這批訂單的物流方案再優化一下,確保按時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