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翹得再高點兒,對……”陸逍的聲音急切還帶著喘息。
“啊?!……老爺,輕點兒!”女人的叫聲透著痛苦。
緊接著伴隨著兩人說話聲和喘息聲的還有桌椅與地面劇烈的摩擦聲。
那咯吱咯吱的聲音,就是沈硯寧已經(jīng)將鐵杯子放下,不再貼墻上聽也十分明顯地傳入她的耳朵。
與陸家的三個孫子不同,陸逍夫婦是跟著陸老爺子一起住在陸家老宅的。
吃飯的時候沈硯寧就觀察到陸逍是一個縱欲過度的人,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只一墻之隔,墻的那邊自己名義上的老公公竟然在和一個女仆行茍且之事。
沈硯寧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她之前出入三教九流什么樣的情色場所都見過。
所以剛剛只聽了一耳朵便能猜到對面的情況。
可猜到是一回事,身臨其境是另一回事,那可是自己的公公,等同于她的父親一樣的人物。
明明知道旁邊就是兒子和兒媳的房間,怎么可以這么肆無忌憚。
剛剛她還想辦法偷聽那邊的情況,現(xiàn)在她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上。
“你在干什么?”
就在沈硯寧不知所措地在地上轉(zhuǎn)圈的時候,陸燼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進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啊?”沈硯寧被嚇了一跳。
在看見陸燼寒唇角掛著的那抹欠揍的笑時,她騰地一下臉發(fā)起燒來。
她自己一個人聽到墻那邊的聲音就已經(jīng)尷尬得不行,現(xiàn)在多了一個男人,還是之前曾經(jīng)親過她的男人。
這就不止尷尬那么簡單了,用她之前學的一個詞,應該叫社死!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沒事,屋里太熱了,我出去透透氣。”
沈硯寧說的是實話,此時的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著火了。她不敢和陸燼寒呆在一個這樣房間里,她直覺再呆下去就要出事。
可她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陸燼寒一把按在了墻上。
就是與雜物間共用的那面墻。
她的后腦勺緊靠在墻上,那邊的聲音更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腦海里。
她之前翻看陸燼寒書房里的書時,看到一本書上寫過,這好像叫骨傳導。
她此時真恨這個功能!
“啊,不行了老爺,饒了我吧!”女人痛苦又嬌弱地哀求著。
可換來的是桌椅間更大的摩擦聲,還有男人污穢的言語,不堪入耳。
沈硯寧剛剛的臉熱得通紅,此時已經(jīng)變得煞白。
“放開我!”
她掙扎著,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
不知道陸燼寒把她按在這面墻上有什么目的,她不想猜,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聽著這個聲音刺激不?”陸燼寒幾乎要貼到她的耳朵上和她說,熱氣吹進了她的耳朵里,引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有病!我不要聽這些惡心的東西。”沈硯寧開始拼命地掙扎著。
怎奈雙方力氣相差實在懸殊,她依舊紋絲未動地被壓在那面墻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沈硯寧怒瞪著對方,眼里冒出了火,她真的生氣了。
陸燼寒此舉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我要你!”
沈硯寧眼睛一下瞪大,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燼寒就已經(jīng)吻住了她的唇。
十分用力且瘋狂地在她的唇上肆意掠奪著,她感覺嘴里被迫擠進濕滑火熱,與她的糾纏在一起,把她嘴里的最后一絲空氣都擠壓了出去。
如果說之前的那個吻帶著情*欲,這次這個吻更像是一種發(fā)泄。
而且這次他的手也不老實,從她的腰開始向上滑,雖然隔著衣服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就要揉上她的胸。
沈硯寧這次沒有被情*欲沖昏頭,一直保持著清醒,見陸燼寒真的要進行下一步,她不再留情。
狠狠地在他的舌頭上咬了一口。
瞬間兩人的口腔中都充滿了血腥味。
“嗯!……”
陸燼寒悶哼了一聲,后退了兩步,捂住嘴,“你屬狗的!”
含混不清地罵了一句。
捂著嘴的指縫間滲出血來。
沈硯寧的這一口是真的沒留什么情面,再用點兒勁都能把他舌頭咬下來。
“冷靜了?”
她沉著臉問道,隱隱地有種上位者的姿態(tài)。
陸燼寒冷冷地看著她半天,轉(zhuǎn)身進了洗手間,里面?zhèn)鱽韲W啦啦的水聲。
好一陣他才從里面走了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發(fā)稍滴著水,身上穿著一件棉制的睡袍,半敞的領口露出的皮膚上還浸著水珠。
腰間的那根帶子系得松垮垮的。沈硯寧懷疑他動作大一點袍子口就得敞開,那里面估計會一覽無遺。
想到這她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眼神飄忽地看向別處。
“你……最好把腰帶系好點兒!”
陸燼寒邪氣地輕笑一聲,晃晃悠悠地走到她身前,“怎么?是怕看還是想看?”
沈硯寧暗自咬了下牙,這家伙今天是被人下藥了還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件事就過不去了,今天晚上還不得不和他睡在一個房間,得小心!
想到這兒,她側(cè)身從他身邊走過,“我去洗澡!”
她臉上平靜無波,走到床邊時“呯!”的一聲腿不小心磕了一下。
這一下磕得挺狠,好在她背對著陸燼寒,呲牙咧嘴的樣子沒被看到,就那么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洗手間。
關上門后,她彎下腰將剛才磕的地方揉了半天才緩解下來。
真是糗大了!
太丟人了!
她甚至能想到陸燼寒在她背后嘲笑她的樣子。
快速地沖了個冷水澡,冷水滑過身體將那份不安和煩躁一同帶走了,她也漸漸地恢復了冷靜。
簡單地將身體擦干,穿衣服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并沒打算在這里留宿,這里也沒有自己的睡衣。
總不能今天晚上穿著那件禮服睡覺吧。
本就是用冷水洗的澡,這間浴室里溫度也不高,她已經(jīng)冷得開始打冷戰(zhàn)。
糾結(jié)了半天,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在里面敲了敲浴室的門。
“陸先生,能麻煩你給我找件睡衣嗎?”
不知道是自己的聲音太小,還是對方已經(jīng)睡了,竟然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