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么人,敢對我們老板娘這么說話,你們來這兒吃東西自然有店員為你們服務,難道每一個客人都要老板娘親自服務嗎?
她來我們這兒也就是和我們打個招呼,你們算哪根蔥,哪涼快哪呆著去。”
崔衍怒道,把美女店主攔到身后,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勢。
“崔衍,別胡鬧,他們不是普通人!”一邊的白露扯了扯他的袖子。
崔衍原本沖天的怒氣被她這么一拉扯,一下掉下去一半,整個人都好像矮了半截。
“白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他低頭問道。
“你們沒聽出來,他們不是中國人嗎?”白露壓低了聲音,但她并不止是對崔衍一個人說,而是在對在座的所有人說。
尤其重點是陸燼寒,她話是對大家說的,可眼睛一直盯在他的身上。
“我聽著他們的口音也奇奇怪怪的,我還以為是外地人,現在聽來很像是……日本人?”
旁邊的人開始了竊竊私語。
“對啊,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弄不好會弄出來外交糾紛,很可能給我們惹上大麻煩。
再說我們也的確需要對外國友人更加以禮相待。”
她說完看向美女店主,“我看你還是先服務他們吧!至于沈小姐的禮物晚些再取來也無妨,對嗎沈小姐!”
白露一副以大局為重的神情。
臨座的幾個日本人嘰里咕嚕地說著他們聽不懂的日本話,畢竟現在日語是小語種,很少有人會學習它。
他們話說得很大聲。
“不對啊,我怎么感覺他們沒說什么好話,你看他們的樣子,那么囂張,看著就讓人討厭。”
座位中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
“他們就是看著兇一點,其實日本人都是很有禮貌的,我之前去日本購物他們對顧客都是九十度鞠躬。
就這點上,我們國家的服務還是有待改良。”
白露是幾人中去過國家最多的,此時自然成了最有發言權的。
“我就知道我們露露是最棒的,我們可不能在這兒丟了中國人的臉,老板娘你還是趕緊過去吧,把他們服務好了,也算是為國爭光不是。”
白露身邊的一個粉衣服女生一臉諂媚地給白露幫腔。
“對啊,咱們是禮儀之幫,以大局為重!聽露露的沒錯。”
一時間眾人的意見統一起來,都支持白露的觀點,應該給那幾個日本人最高規格的服務。
也就是由老板娘親自為他們服務。
美女老板娘起先是不想理那幾個日本人的,這種場面她也是見慣不怪的,可被白露這么一摻和她倒有些騎虎難下了。
就算她不給那幾個日本人面子,陸燼寒他們這些人大多是海城豪門她得罪不起。
那幾個日本人還在大聲地喧嘩著,嘴里嘰里咕嚕地說著。
老板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今天就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否則我不會理他們的。”
說完她朝著臨座的幾個日本人走去,結果剛走了一步,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別去!”
沈硯寧面沉似水,聲音中也沁著寒意。
“沈小姐?我也不想去啊,但少數服從多數……”
“他們說了不算,你不用去!”沈硯寧沒放手,依舊抓著她的手腕,態度不容置疑。
“沈小姐,你從鄉下來,可能不懂什么是國際糾紛,我們每個人在外國人面前都代表著國家,一個舉止不當都可能會引起外國人對我們的反感。
這樣的影響一旦擴散,你知道會給國家造成什么樣的損失嗎?”
白露抓住了沈硯寧的馬腳,把事情說到最嚴重,好像今天沈硯寧的行為會引起世界大戰一樣。
其他人聽她這么說,也都附和起來。
“對啊,你個鄉下來的當然不懂得國家大事了,別把人丟到國外去。”
“沈小姐,我知道你是好心,不想我為難,但你還是讓我過去吧!”美女店主也轉動著手腕想掙脫出來。
結果卻被沈硯寧攥得更緊了。
“你留下,我去!”
沈硯寧將店主拉到里邊,她站了起來,向著那幾個日本人走去。
那是五個日本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看衣著打扮應該是日本留學生。
他們回頭一看店主沒過來,卻過來一個長相頗為帥氣的男生,都愣了一下。
“我們要老板娘親自為我們服務,你過來做什么?你難道是老板?”一個日本人說完幾個人哄堂大笑起來。
“寒少,你不管管你家這位?別一會兒給你惹出什么禍事來!”崔衍小聲地問陸燼寒。
從剛剛那幾個日本人說話開始,陸燼寒就一直沒作聲,也沒表態。
既沒支持沈硯寧,也沒支持白露。
就像沒事人一樣一邊品著咖啡一邊看著熱鬧。
“能有什么事,隨她就好!”
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只是看著沈硯寧的眸子里有什么在涌動。
一邊的白露見他這副神情,咬了咬嘴唇,一下也站了起來,走到了幾個日本人的座位前。
“幾位日本的朋友,大家不要介意,我們是很歡迎大家來中國做客的,你們今天的飯錢我請了,希望大家吃得盡興。”
“哦?太謝謝這位美女,中國人果然好客!”
之前那個日本人一邊說著一邊還和同伴打著眼色。
白露微揚著下巴,看向沈硯寧,眼中盡是挑釁,好像在說,你看見沒這才是大國氣度。
沈硯寧掃了她一眼,目光并沒有在她身上做過多的停留,反倒緊緊地盯著那幾個日本人。
“我們中國人的確好客,但我們歡迎的是真正的客人,而不是披著客人外皮的狼!”沈硯寧聲音浸著冰,眼神更是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快別說話了,你非要把他們幾個惹怒了不成?”白露趕緊拉住沈硯寧,不讓她再說下去。
沈硯寧這才看向她,“你知道他們剛才說了什么?你就低聲下氣地當他們是貴客?”
“哎呀,你聽不懂日語那是因為你們鄉下沒機會學日語,我們白露可是去過日本的,她當然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剛剛一直吹捧白露的那個女生尖酸地用語言攻擊沈硯寧,意圖明顯,討好白露。
“是嗎?那就請白小姐翻譯一下剛剛他們都說了什么?”沈硯寧唇角掛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