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光是看著尸體上傷痕,林樂清似乎就能腦補出,女生經歷過多么大的痛苦。
她明明在做好人好事,扶孕婦上樓,為什么要得到這種結果?
將自己帶入當時的無助,林樂清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疼,她連忙轉身走向外頭,褪去衣服整理干凈自己后開始打報告。
報告打完,就是去刑偵部遞給李然,讓他一同交給上級。
林樂清剛打開法醫室出門,就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我可憐的女兒!為什么!”
“他們人呢?那兩個畜生呢?”
聽到這話,林樂清知道應該是女生的父母找來了,她停住腳步走向發聲處,是招待室。
“二老情緒先別激動,你們女兒如果在,肯定也不希望你們這樣。”女警察溫聲勸慰。
可對于父母而言,這種話根本沒用,他們女兒都死了!還死的那么凄慘!
“我們女兒是怎么死的?在死之前遭受了什么?”中年女聲響起。
“阿姨,這個我也不知道,法醫那邊報告還沒出來。”女警察道。
接著二老又開始哭,他們眼淚像是無窮無盡,估計此刻的心格外疼。
林樂清轉頭走向刑偵部,李然正在那邊處理資料整合,他結果報告打開看,嘶了聲。
“天,竟然有這么多傷,那男的就是個畜生啊!”他咬牙道。
“給他一粒花生米,實在便宜他了。”
林樂清點頭,“受害者父母哭得很慘,估計想看看女兒尸體。”
她在糾結,要不要和上級打報告。
“可千萬別讓他們看,我剛才去招待室那邊看了一眼,受害者父母年齡都大了,那么大的沖擊,他們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李然忙道。
別說是二老了,就算他這個經驗豐富的警察,看到彎折的尸體后都臉一白。
“恐怕這件事到時候傳上網,網友們得怕瘋了。”李然感慨。
林樂清嗯了聲,“其實對于當代女生來說是個好事,讓她們提高警惕性。”
“出門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別太過善良,畢竟畫皮畫骨難畫虎,看著和善的人可能背后暗藏殺心。”
這個世界上危險實在太多,警察沒辦法把那些人提前掃除,所以只能讓大家保護好自己。
李然煞有其事重重點頭,又轉移話題問,“林老師,你最近去看隊長沒,他怎么樣了?”
“除了腦子不清醒外,還挺好。”林樂清道。
不說還好,一說她想到秦霄說出的那些傻話,真想往他頭上再錘幾拳,讓他直接暈倒算了。
“那隊長恢復記憶沒?”李然問。
“恢復了,你找他有事?”林樂清疑惑看著他。
李然笑著撓頭,“沒有。”
“啊!”
尖叫聲忽然傳來,似乎是剛才那個女人的,她不是被關進去了嗎?
兩人反應速度極快,立刻出門查看情況。
只見不遠處圍著幾個同事,女人和兩位看著上了年紀的老人對峙站著。
“就是你害死了我們的女兒!”
“我女兒多聽話,明明好心好意送你回家,你卻這么對她,你還算是個人嗎?”
二老連環發問,恨不得活生生把女人吞吃了。
“呸,你們那女兒算什么好東西,就是個騷貨。”女人反駁。
她即便做了錯事,底氣依舊十足。
“我還生氣呢,早知道領回家的是個會勾引我老公的東西,我當時就踹死她,她死的還算輕的。”
“瞅你們兩人一把年紀了還搞個女兒出來,真是不知道羞,惡心人的貨色,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些話別說是二老,警局同事們聽著都將拳頭捏的嘎吱作響,恨不得給這女人臉上來一巴掌。
天下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人?
“林老師,我快忍不住了。”李然牙關發緊道。
他剛把話說完,就感受到周圍好像有道風往前面飄,意識到是林樂清后他連忙伸手拉住。
“林老師,淡定啊,現在咱們不能打人,可千萬別過去!”李然忙道。
林樂清回頭無奈看著他,“我不打人,放心。”
李然確認她情緒正常,這才松開她。
林樂清上前看著女人,還真是生了副好嘴。
“我是法醫。”她先道。
二老眼神立刻看向她,想問女兒現在是什么情況。
“經過檢驗后我可以肯定,女生是受到了你老公的脅迫,并且途中有掙扎傾向。”林樂清道。
她看著女人冷笑,“也就是說,你管不住自己的老公,只能把錯都推在無辜的人身上。”
“同樣身為女人,你不覺得自己這種行為惡心嗎?也不覺得利用別人善良是個畜生嗎?”
女人完全沒想到警察會罵她,她張著嘴巴愣在原地半響,沒說出來反駁的話。
周圍同事們都眼神鼓舞,恨不能給林樂清鼓幾個掌。
剛才只記得當警察不能打人,忘記能罵了。
這還不算完,林樂清用女人對女人之間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隨后雙手抱胸笑出聲。
“像你這樣的,我總算明白你老公為什么要去找外面的了,嘴又臭,長得又丑。”她冷聲道。
這話當然說出來就只是戳女人心窩而已,林樂清實際上并不覺得男人好到哪兒去。
這對夫妻心眼都多,一個賽一個的惡心。
“你!我要撕爛你的嘴!”
女人尖叫著想撲上前,被身后警察一把抓住,硬生生拖著往內走。
二老感激看著林樂清。
“我女兒是怎么死的?很疼嗎?她尸體是怎么樣的?”女生的母親顫抖著聲音問。
林樂清搖了搖頭,“窒息而亡,在死前不會感受到太大痛苦,尸體…形狀我不便于你的說明。”
主要是實在太過凄慘,李然剛才說的不錯,當父母的肯定會受不了。
得知女兒是怎么死的,二老心中就已經有了底。
“沒事,咱女兒沒受太大疼就行,那些畜生肯定得付出代價,一個都別想活!”女生父親道。
二老攙扶著戰戰兢兢向外走去,途中不停擦著眼淚,顯然是難受的很。
“唉,兩個老人也是不容易,人近中年才生了這個女兒,偏偏遇見那對黑心夫妻,真是倒大霉了。”
負責招待二老的女警察暗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