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位面集體失聲。
太極殿的李世民捂著額頭,覺得自已的軍事常識受到了毀滅性的降維打擊。
“把城防大權……交給一個會撒豆成兵的瘋子?”
李世民的聲音都在顫抖,指著天幕半天說不出話,“李綱呢?守城的大將呢?就沒人攔著這頭蠢豬嗎!”
天幕無情地給出了解答。
【李綱等主戰派將領苦苦哀求,卻被宋欽宗以干擾仙人作法為由,直接罷免!城頭上的正規軍全部被撤下,換成了郭京臨時招募的市井無賴。】
【這七千七百七十七個人是怎么招來的呢?不要強壯的,不要會打仗的,只要生辰八字符合他那套‘六甲’說辭的!
哪怕你是個混街頭的二流子,只要八字對,就是神兵!】
秦始皇嬴政在咸陽宮冷笑出聲。
“朕求了一輩子長生,被徐福騙去出海,也不曾荒唐到讓方士去抵御匈奴。”嬴政滿眼不屑,“這種愚蠢至極的廢物,也配稱為天子?”
大戲終于迎來了最高潮。
汴京城門上,郭京穿著花里胡哨的法袍,拿著木劍在那里手舞足蹈地跳大神。
金國大營里。
完顏宗望坐在戰馬上,看著城頭上這滑稽的一幕,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這南朝人在干什么?”完顏宗望指著城頭,問身邊的副將,“他們是不是有什么絕世陣法?或者是誘敵深入之計?”
金軍將領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中原兵法詭譎,突然撤掉正規軍換上一群穿得稀奇古怪的人,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邪門。
然而,更邪門的來了。
【郭京作法完畢,覺得時機已到,于是下達了一個名震千古的弱智命令。】
【打開城門!六甲神兵,出城迎敵!】
嘎吱——
沉重的汴京城門,在沒有進行任何軍事防御的情況下,被主動拉開了。
七千多個舉著紙符、木劍,連鎧甲都沒穿齊的市井無賴,亂哄哄地沖出了城門,朝著武裝到牙齒的金國重裝騎兵發起了沖鋒。
完顏宗望愣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時間,才如夢初醒般下達了命令。
“沖殺過去!給我踩平他們!”
鋼鐵洪流般的金軍鐵騎咆哮而出。僅僅是一個照面,沒有任何懸念的單方面屠殺開始了。
所謂的六甲神兵在戰馬的鐵蹄和彎刀下,瞬間崩潰,慘叫著四散奔逃。
郭京一看情況不對,直接對左右喊了一句:“我去城下施展隱身術!”
然后腳底抹油,混在潰兵里直接溜出了城,再也不見蹤影。
城外的六甲神兵全軍覆沒,而更致命的是,因為城門大開,金軍的鐵騎順勢直接沖進了汴京城!
繁華無比的北宋都城,就以這樣一種近乎黑色幽默的方式,轟然倒塌。
【靖康元年閏十一月,汴京陷落。】
【宋欽宗趙桓、宋徽宗趙佶,連同后宮妃嬪、皇子宗室、宗族大臣三千余人,全部成了金人的俘虜。這就是華夏封建史上最恥辱的一課——靖康之難!】
大宋汴京,御書房內。
宋神宗趙頊手里端著的青瓷茶盞砰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安石瞪圓了雙眼,看著天幕上被金人繩捆索綁押解出城的皇族們。
“我大宋百年基業……”趙頊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就這么丟了?”
隨后,天幕展示了令所有人怒火中燒的殘忍畫面。
遼闊冰冷的北地,漫天風雪。
五國城的祭祀大壇前。曾經高高在上的宋朝皇帝、親王后妃,此刻全都被剝去了華麗的絲綢衣衫,光著上身,僅僅披上一件生羊皮。
脖子上套著粗糙的麻繩,像牲口一樣被金兵牽著,跪在地上,朝著金國先祖的牌位行拜禮。
【牽羊禮,女真族最具侮辱性的一種受降儀式。代表著俘虜像羊一樣任由宰割。】
【皇后朱鳳英不堪受辱,當天投水自盡。而徽欽二帝,卻選擇了茍且偷生。】
“噗——”
大宋皇宮內,趙匡胤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
之前就聽過天幕講過靖康之恥,現在再回味一遍,徹底繃不住了。
“陛下!”群臣驚恐地撲上前去。
趙匡胤一把推開攙扶的太監,雙目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而充血凸出。
他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指著天空凄厲地怒吼。
“奇恥大辱!這是把祖宗的臉皮剝下來在泥水里踐踏!”
“撤下正規軍,大開城門讓敵軍入內!豬圈里的畜生都不會這般伸長了脖子等人宰!”
趙匡胤提著劍,死死盯著躲在柱子后面的趙光義,殺意狂飆。
“老二!你看看你留下的好種!朕今日不砍了你,朕死不瞑目!”
整個大宋朝堂亂作一團,趙光義抱頭鼠竄,凄厲的求饒聲響徹大殿。
大明位面。
朱元璋重重地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哪怕他再看不起大宋的武德,看到外族鐵騎踩踏華夏都城,心中那股漢人的血性依然讓他憤怒欲狂。
“自作孽,不可活。”朱元璋猛地睜眼,語氣森寒,“國運敗在這些蠢貨手里,比被強敵打敗更讓人覺得憋屈!”
【看完了皇帝秀下限的魔幻防守戰,大家心里肯定很憋屈。】
【沒關系,咱們來換換口味。大宋的窩囊是一時的,華夏歷史上還有一群人,那脾氣比火藥桶還沖!】
【遇到看不慣的事,他們是不管對面是誰,什么地位什么身份,直接貼臉開大,噴到你懷疑人生!】
【萬界最強嘴炮/千古狂徒大賞——申請出戰!】
天幕上那句“千古狂徒大賞”剛一打出來,原本壓抑的各個位面頓時松了口氣。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把剛剛那陣窩火壓下去。
“噴子?這后世詞兒倒是夠直白的。咱倒要看看,這狂徒能狂到哪兒去!能有咱當年發跡前在皇覺寺指著菩薩鼻子罵痛快?”朱元璋來了興致。
朱標在一旁給老爹扇著風,輕聲接話:“父親,歷朝歷代多有狂狷之士,就怕狂過了頭,連命都保不住。”
【但接下來出場的這一位。他不是為了出名,也不是為了發泄。】
【他提著腦袋,給自已買了一口棺材放在家里。然后寫了一份雄文,指著九五之尊的鼻子,把當朝皇帝從頭到腳、從里到外罵了個狗血淋頭!】
【華夏第一鐵骨,大明噴子天花板,海瑞,申請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