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多謝谷主手下留情。”離光赤華抬手作揖。
宋靈朝微揚起下巴,“如何,谷主,現在知道我們靈華派的實力了嗎?”
谷主點了點頭,也抬手抱拳,“兩位小友果然是后起之秀,失敬了。”
沒想到只是靈華派的首徒就有這么強的靈氣,谷主看向兩人的眼神終于發生了變化。
見狀,白澤上前笑道:“那咱們就來談談蛇妖的事吧?看看怎么調查比較合適。”
現在情況是,最初有三位藥農相繼失蹤,而六天前,鳶尾在調查時發現了蛇妖的蹤影,一路追到谷外,也失蹤了,然后又在兩天前,谷主收到了蛇妖求藥的信。
現在需要一撥人去藥田調查失蹤的藥農,另外需要一批人帶著谷主煉制的假藥去相應的地點換鳶尾回來。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江玉行走了過去,“不如我們玉臺山的人和宋兄一起去以藥換人,白兄和宋兄的徒弟去調查一下藥農的線索?”
“不行!”宋靈朝立刻出聲道,“我要和我徒弟一起。”
她現在還未吸收妖氣,體內一點靈氣都沒有,誰知道江玉行會對他做什么?
江玉行面色微沉,蹙眉看著她,勾唇冷笑:“宋兄就這么離不開徒弟?”
“是啊。”宋靈朝順著他的話說,“這徒弟是我剛收的,還新鮮著呢,一刻都舍不得松眼。”
離光赤華淡淡掃了她一眼,示意她適可而止。
宋靈朝假裝看不懂地挑眉,對他彎著嘴角笑。
見兩人眉來眼去,江玉行臉色更加難看,臉色不對勁的卻不止他們一人。
“那……”白澤遲疑道:“不如我們流云宗和靈華派一起換藥,江兄帶領玉臺山的人去調查藥農?”
江玉行卻不答應,冷聲道:“我們玉臺山的人是來除妖的,不是來做調查的。”
眼見著氣氛僵持起來,谷主一臉莫名道:“你們為何都要跟著宋兄弟,以老夫之見,不如流云宗和玉臺山一起用藥換人回來,兩位宋兄弟調查藥農?”
“我覺得可以。”宋靈朝認可地點頭。
谷主都發話了,白澤和江玉行也不好再爭論,都默認了這個分配。
一切都安排好后,宋靈朝和離光赤華便一起動身,先去了三位藥農的家里。
經過對藥農家人的詢問,兩人得知那三位藥農失蹤前都去了藥田,很有可能就是在藥田失蹤的,兩人便又去了藥田。
兩人走在市集上,太陽漸漸升了起來,炙熱的陽光鋪滿整個山谷。
見離光赤華臉色慘白,眉頭緊皺,宋靈朝在路邊買了一頂草帽給他戴上。
她剛要將手抽回,手臂突然被抓住。
帽檐下,離光赤華抬起一雙赤眸,眼神隱忍地看著她,低聲道:“本王要吸血。”
宋靈朝快速看了眼周圍,皺著眉道:“這兒人太多了,你先忍一下。”
隨即,拉著他快步離開。
大熱天的,離光赤華的皮膚卻一片冰涼,像是由內向外散發著寒氣。
宋靈朝甚至覺得有點凍手,卻沒有放手,只是再次加快了腳步。
離光赤華手臂有點發抖,她一路上都忐忑不安,擔心他會突然爆發咬人。
好在他一直沒有其他動靜,宋靈朝也終于帶他走出了市集,沿著一條土路往山坡上的藥田走去。
宋靈朝前后左右地望了一轉,確定周圍沒人后便停下腳步,抬起手腕遞到離光赤華的嘴邊。
“喏,喝吧。”
離光赤華抓住她的手臂,獠牙外露,卻沒有立刻咬上去,而是眼神冰冷地盯著她的脖子。
“想都別想。”宋靈朝用另一只手捂著脖子說,“一會兒還要見人呢。”
離光赤華收回視線,對著她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伴隨著吞咽的動作。
他的身體漸漸回溫,眼睛也恢復成了黑色。
見宋靈朝臉色有些泛白了,他才慢慢松口,收回了獠牙,抹掉嘴邊的血跡。
宋靈朝放下袖子,扯著嘴角說,“這還是第一次,我還沒喊你停,你就停下來了。”
雖然她平時喊了,他也不一定會停,總之這才比之前好多了,起碼她還沒覺得頭暈。
“走吧。”離光赤華轉身離開,眼中劃過一抹不自在。
兩人順著山坡又走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了藥田,藥田占地面積廣闊。
若是尋常人或者是修士,一整日都不一定能找出線索,可離光赤華不一樣。
他擁有敏銳的嗅覺,以及行動力。
沒一會兒,他便將藥田都搜查了一遍,帶宋靈朝朝著可疑的地點走去。
田埂上有一道長長的腰寬的滑行痕跡。
離光赤華看著那道痕跡說:“那些藥農沒有死,這里沒有打斗的痕跡也沒有血腥氣,而蛇妖若是想將藥農拖到別處再吃了,肯定會引起其他人注意。”
宋靈朝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那些藥農還在這片藥田附近?”
離光赤華頷首,“很有可能。”
兩人順著那道痕跡繼續往前走,到了田埂盡頭,那痕跡卻徹底消失了。
可是對面被一座大山的石壁阻隔,就算是蛇妖應該也鑿開穿了過去,線索就這么斷了。
兩人來之前,在藥農家中拿了一些沾染了他們氣味的物品。
離光赤華篤定道:“我聞到了他們的氣味,應該就在這附近。”
“不會在這下面吧?可蛇妖為什么不吃了他們,反而要藏起來?”宋靈朝望向田里,心里一陣惡寒,“難不成那蛇妖是為了過冬藏儲備糧?”
離光赤華幽幽掃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說你……”宋靈朝小聲嘀咕,突然,她看見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等等,我好像發現不對勁了。”
離光赤華:“?”
“你來看。”她一把拉過離光赤華站到田邊,“這田里只有我們倆的影子。”
目視來看,那突起的石壁應該也映在水中。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聲。
“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