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_離光赤華遲遲不說話,怕白澤起疑,宋靈朝準備緩解一下氣氛,“那個……”
“白前輩。”離光赤華看向白澤,微微頷首。
宋靈朝驚訝看向他,隨即勾起嘴角。
這僵尸是承認他們的師徒關系了?
白澤也是頷首示意,轉而又看向宋靈朝:“宋兄,你們是剛到這里嗎?”
“是啊,是啊。”宋靈朝連忙道,“不知白兄能不能幫我們師徒二人找落腳處呢?”
“谷主沒給你們安排住處嗎?”白澤奇怪道。
“啊?”宋靈朝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實谷主并未邀請我們,只是聽到了一點風聲,我們就趕來了,這樣也好盡快將我靈華派名聲傳揚出去嘛!”
“那倒是。”白澤點了點頭,“沒事,宋兄不要擔心,我先帶你們去谷主安排的地方,那里剛好有幾間多余的房間,明日我再同谷主說一聲。”
“那再好不過。”宋靈朝抬手作揖,“有勞白兄了。”
白澤此時還有巡谷的要務,本想安排幾人先帶他們回去休息。
可宋靈朝不好意思耽誤人家,也為了更了解情況,便和離光赤華對了下眼神,提出一同前行。
白澤也未推拒。
在路上,宋靈朝才了解藥神谷近期發(fā)生了蛇妖吃人的事件,有不少人都失蹤了,其中甚至包括了鳶尾。
就在五天前,鳶尾在巡谷時突然失蹤了,而白澤他們則是在三天前應藥神谷谷主的求助來的。
事關重大,藥神谷不但求助了流云宗,還求助了玉臺山,準確來說,還是先求助了玉臺山。
“鳶尾竟然也失蹤了?這蛇妖竟然這么厲害?”宋靈朝擔憂地蹙起眉。
白澤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們找了兩天,一點線索都沒有,不過……”
他頓了下說:“不過就在一天前,我們收到了一封信,就放在藥神谷谷主的房間。”
宋靈朝與他并肩同行,聞言眉頭攏得更緊了:“信?誰的信?信上寫了什么內容。”
“是那只蛇妖的信。”白澤說,“他以鳶尾的安全做要挾,要求藥神谷谷主按照信上的配方給他煉制一種丹藥,所需藥材極其復雜稀有,煉制條件極為嚴苛。”
“那是什么藥?”宋靈朝問。
“是……”
“淬氣丹。”
走在宋靈朝身后的離光赤華突然出聲,另外兩人同時對他投去驚訝的眼神。
尤其是白澤,他眼神狐疑道:“你怎么知道那藥的名字?”
“他肯定是瞎猜的,這孩子平時就愛看書。”宋靈朝連忙出聲解釋。
可白澤卻緊盯著離光赤華不放。
“是嗎?”
“沒錯,是我瞎猜的,之前恰巧在書上見過。”離光赤華對上他的視線,眼神坦蕩。
白澤淺笑一聲,“真是名師出高徒,我連藥方都未說,小宋兄弟就能猜出來?”
“白兄謬贊了。”宋靈朝干笑兩聲,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白澤笑了笑,繼續(xù)問:“那小宋兄弟可知這藥對那蛇妖有何作用?”
離光赤華搖了搖頭,“不知。”
“當真不知?”白澤眉眼下壓。
“白兄!”宋靈朝往旁邊挪了一小步,擋住了他的視線,“白兄,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或許對你的調查有幫助。”
白澤這才收回視線,看向眼前的人:“是何事?”
宋靈朝認真道:“鳶尾之前跟我提到過她有一個好友叫香蒲,這姑娘的血天生異常可治百病,卻在幾年前因救了一只蛇妖而遇害,不知是不是同一只蛇妖。”
“怎么會這么巧?”白澤皺起眉,“谷主竟沒同我們提過此事。”
“或許是忘了,明天再問問吧。”
見他點頭應下,也沒再追問淬氣丹的事,宋靈朝呼出一口氣,沒好氣地瞪了離光赤華一眼。
這老僵尸真是一點都藏不住事,差點就害她一起暴露了。
在谷中轉了一圈,他們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白澤便帶著他們回去了。
谷主安排的住所是一堆臨時建起的草屋,布局像行軍打仗時臨時搭建的軍營,擁擠又簡陋。
不過藥神谷很少有外人出入,百年來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大妖,搞得人心惶惶,能在短時間內弄出這么多草屋也不容易。
只是宋靈朝沒想到,會在路上再次碰見熟人。
白澤舉起火把,打量對面戴著面具的人,“江兄,今夜不是玉臺山巡谷,怎么還未休息?”
“出來轉轉。”江玉行隨口應道,眼神卻落在宋靈朝身上,聲音變得意味深長,“靈華派掌門也來了?”
宋靈朝原本還有些緊張,擔心他會將離光赤華的身份說出來,隨后才想起那僵尸已經(jīng)易容了。
她上前抬手作揖,“江兄,又見面了,上次你走得匆忙,都沒來得及和你交流一下。”
“現(xiàn)在來交流一下也不遲。”江玉行笑著接話。
宋靈朝頓時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不等宋靈朝回應,江玉行轉頭對白澤道:“白兄,可否讓我和宋兄單獨交流一下?”
“這……”白澤遲疑地看向宋靈朝,“宋兄長途跋涉,累了吧?要不還是……”
江玉行截斷他的話:“只是簡單聊兩句,不會耽誤太久,宋兄你覺得如何?”
“好啊……”宋靈朝扯著嘴角說。
她摸不準江玉行是什么意思,若是他直接將離光赤華的身份說出來,疾惡如仇的白澤肯定不會幫自己。
話至于此,白澤也沒有再阻攔的理由,只能對宋靈朝道:“若是有事可用流光環(huán)喚我。”
宋靈朝:“好。”
白澤帶著手下離開后,卻見宋靈朝身后卻還站著一個人,是江玉行從未見過的一張面孔。
“你為何不走?”他看著那人問。
那人坦聲道:“我要保護我?guī)煾浮?/p>
“你師父?”江玉行語氣疑惑。
“是我。”宋靈朝指了指自己,笑著道,“江兄,這是我新手的大徒弟,宋華。”
江玉行未說話,凌厲的雙眼透過面具掃視著對面的男子。
毫無特點的一個男人,她怎么會收這么個徒弟?
不對!若宋凌本就是捏造的身份,那這個宋華是……
“江兄?”見江玉行站著不開口,宋靈朝喊了他一聲,“江兄有何事要找我談?”
“你是宋靈朝。”江玉行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