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先說清是哪個魔宗??!
楚云眠眨了下眼睛,望著氣膨脹了、宛如一個氣球的金蟾,心中琢磨起來。
雖然極樂魔宗一直在搞事情,但那都是詐尸級別的老東西了……別看他們行事逐漸張狂起來,但論如今魔道真正的魁首,依舊是玄月魔宗。
——老登詐尸歸詐尸,玄月宗主作為中登,心高氣傲,自然不會隨隨便便俯首稱臣。
更別說還有千鶴焰這個小登。
虐文男主的主角光環,雖然不及龍鳳傲天,但也不可小覷。
至少天龍戰榜中,年長幾歲的千渣男和龍傲天打(互)得(坑)也算有來有回。
楚云眠瞇著眼,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摩挲著魔刀:
若是魔宗出手……總得有個理由吧?
單純為了搞事情?
還在另有所圖?
圣衍……圣衍……
呃……只記得謝師兄、小師弟家特別有錢了……
總不能為了錢吧?
哎大家都是修行之人,怎么能耽于錢財呢?!
地上的男人還哭,且越哭越大聲。
金蟾怒噴:“哭哭哭,哭有個屁用?。?!”
“嗚嗚嗚嗚嗚嗚她居然騙我……嗚嗚嗚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金蟾抬起中間那只足,遠遠看上去像比了個中指:
“那正好,來人!拖下去砍了!”
“……”
楚云眠:“……”
人被拖下去了,死罪活罪不清楚。
但楚云眠現在知道一件事了。
她默默望向金蟾。
而金蟾恰好扭過頭看她。
“……?”
小星星幽幽道:“金蟾前輩……您,或者說金閣,現在欠我五百萬靈石……”
金蟬瞳孔地震:“……奪少?”
你說奪少?!
楚云眠滿眼“我不貪這些”,一副出塵之態:
“不多吧,也就五百多萬?!?/p>
金蟾的三條腿都軟了。
而極樂魔典并不滿意,在識海惡狠狠道:
“五百萬只是本金……至少翻倍,千萬!??!”
( ? °皿°)??3??
楚云眠:“……”
你這魔典貸利息還挺高的。
金蟾作為財運亨通的一種靈獸,這輩子只為“錢太多”而煩惱過。
鑒于修真界靈石和凡俗寶物之間的逆天匯率……它頭一次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窮……
“五百萬”的債主就坐在那里,視線幽幽地盯著呱看,看得呱汗流浹背了。
但要是不給個交代,它們金閣的臉往哪里擱!
于是金蟾只能忍辱負重道:
“呱知道了……呱……”
它說話間吐出一顆珍珠,本想像之前一樣隨意呸出去。
誰知道嘴巴張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有點窮,只好有些委屈地伸出一足取下,隨意塞進儲物之器內……
存錢。
楚云眠:“……”
這變得也太快了。
她有些黑線:“……若金閣能將匕首尋回,我就不計較匕首本身的價值了?!?/p>
當然,其余該算的賬還是得算!
金蟾深深嘆氣,呱生第一次感覺被貧窮籠罩:
“知道了,知道了呱?!?/p>
它看向男人被拖走的方向,有意安撫下自己這位“客戶”:
“……聽風樓你知道吧?他們的消息都很準確的!……特別是他們的樓主,幾乎是修真界最恐怖的情報頭子,很呱的!”
楚云眠:“……”
知道啊。
這可是本眠在灰道最大的人脈!
“根據聽風樓的情報……那女子是玄月魔宗的人,但!玄月魔宗那邊說她是叛徒,幾年前就消失了,原來一直隱藏在御靈丘內……”
金蟾從椅子上跳到桌上,看上去和香爐差不多高:
“她釣著那傻子,弄走了閣內不少好東西……但沒想到,居然會打嗜龍匕首的主意。”
楚云眠下意識開口:“她只打了匕首的主意?”
金蟾苦笑:“瞞不過你……那滄山云海中,還少了幾樣價值不菲的寶貝……只不過都沒匕首珍貴罷了?!?/p>
哦!
屬于是銀行進大盜了!
楚云眠安慰了它幾句,聽得呱心里暖暖的。
然后它就聽到小星星口氣一變,循循善誘起來:
“那啥,不管少了幾樣需要賠償,咱先把五百萬放在旁邊哈!”
金蟾:“……”
呱呱團成一團,看上去更像香爐了。
……
不管怎么說,有了目標總比一頭霧水來得好。
金閣雖然吃了大虧,但到底是一方有名勢力,有了聽風閣的情報在手,輔之御靈丘的各路殺手。
不過兩天,就將人抓了回來。
那女修一行人也是個硬骨頭,死都不肯開口。
最后還是楚云眠心急,掏出了幻情絲……
本就眼睛圓鼓鼓的金蟾,當場冒出一句:
“這是何物啊呱?”
楚云眠表現得很內斂:
“比較獨特的……幻情絲。”
金蟾:“???”
你這是驢呱呢!
它們閣內也有幻情絲,根本不長這個樣!??!
雖然眠式幻情絲給金閣帶來了小小的震撼。
但不得不說,它確實很好用。
(冥玄寶鑒堅持表示:這玩意兒長得就很讓人破防。)
那群大盜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經過。
他們在御靈丘和金閣布局了很久,行事謹慎至極,只要再給半年……他們就能掃干凈尾巴,逃到天涯海角去……
萬萬沒想到,就在這最為重要的半年,事情敗露了。
金蟾和楚云眠更是心有戚戚。
前者覺得自己三條腿都在破產的邊緣試探。
后者不知為何聯想起,原著中死因不明的圣衍太子謝黎之。
“東西藏哪了?”
強忍住將人大卸八塊的沖動,金蟾惡狠狠問道。
“不……不知道……那人給了很大一筆靈石,我們并不知曉他身份……”
被幻情絲控制的人戰戰兢兢開口。
即使被控制,他依稀能感受到對面金蟾的殺氣,又再次補充道:
“但我留了個心眼……他似乎,是個劍修?!?/p>
楚云眠重復了一遍:“劍修?”
金蟾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呱從窗戶朝外丟塊磚,砸十個人,里面五個是劍修!”
“呱要是在劍宗附近砸,十個里面能砸八個!”
它三條腿直拍地:“砍了!都砍了!”
楚云眠:“……”
那啥,禁止高空拋物哈!
大盜中唯一的女修尖叫起來:
“不一樣!那不一樣……那個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