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商議如何向白恬恬邀功的這對父子被林平嚇傻了,他們哪里見過徒手斷劍的本領。
況且林平的胸口不是被刺中了嗎?此刻應該躺在地上才對。
“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殺我?”林平詭異的笑了笑,盡是陰險之意。
“你、你、你要做什么?”昌文方再次感到死亡的恐懼,全身嚇得不停的顫抖。
“你這臉蛋長得還挺英俊,不用來挨巴掌簡直太可惜了!”林平冷笑著走向昌文方。
他試圖后退,奈何逃不出林平的手掌心。
啪!
一聲脆響,林平那如同鐵板一樣的巴掌落在昌文方臉上,立刻出現五道鮮紅的手印,鼻梁也比打歪了,鼻血不停的往外淌。
昌文方疼的嚎啕大哭,他可是吏部尚書之子,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咦?怎么更丑了?”林平撓撓頭表示疑惑“我明白了,是因為不夠對稱!”
想到這里,林平的巴掌落在昌文方另一個臉蛋上。
又是五道手印,甚至比剛才的那一巴掌更狠,昌文方的半張臉都在發腫。
“我的臉,我的臉怎么了?”昌文方雙手摸著滾燙的臉頰,叫聲更加凄慘。
雖說是個武將,但他格外注重長相,如今受了林平這兩巴掌,很可能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
“糟糕,第二巴掌用力過猛,還是不對稱。”林平很苦惱,他決定進行補救。
于是乎,上演了一場水多加面,面多加水的好戲。
林平兩個手掌如同風火輪一樣交替的打在昌文方的臉上,就像切西瓜一樣。
昌文方細嫩的臉蛋終于受不住強大的沖擊力而發生脹裂,鮮血從毛孔里不斷溢出,他這張臉算是廢了。
“父親,救我!”昌文方已經知道林平是個狠人,眼下最應該關心的不是臉蛋,而是性命。
“大膽狂徒,竟敢傷我愛子,信不信我要把你捉拿歸案!”吏部尚書心疼不已的說道,他氣的臉部肌肉都在顫抖。
昌文方毀容是小,被區區林平吊打是大,一旦被傳出去,昌文方的前途也就完了。
“不信!”林平扭著頭回答道,絲毫不給吏部尚書面子。
人都打了,他還怕被抓?
何嘗吏部尚書根本沒這能力,否則早就派兵來了。
一個管考核的官員,手底下能夠幾個兵?
林平連白恬恬都不怕,豈會懼他一個吏部尚書?
興許是打累了,林平甩了甩手盡量讓手腕放松。
“結、結、結束了嗎?”昌文方戰戰兢兢的看著林平,只希望對方平息怒火。
就在這個時候,林平突然從身后抓住昌文方的胳膊,喃喃自語道“好一條強壯的手臂,不用來捶斷大樹真是太可惜了!”
話沒說完,林平已經抓著他的手腕飛速沖了出去,目標正是院內最粗的大樹。
“不、不要!”昌文方嘶聲吶喊著,他知道林平要干什么。
“趕快攥緊拳頭,不然你的手臂就要廢了。”林平急忙提醒道。
昌文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攥緊了拳頭,這樣頂多是廢掉拳頭,不攥拳的話要廢掉整條手臂。
轟隆!
一拳落下,整棵大樹都在晃動,原本就有些發黃的樹葉落葉一地。
與之同時,還有一陣骨折的聲音,以及昌文方凄慘的叫聲。
“粉碎性的,建議截肢。”林平好心給出治療方案。
“清歌,看到沒,侍郎大人真是一身好武藝,是我們配不上人家。”林平打趣的說道。
孟清歌原本的心情還有些沉悶,竟是被林平這話給逗樂了,這未婚夫絕對有毒,殺人的時候還能談笑風生。
“饒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昌文方徹底服了,再這么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條。
“您可是兵部侍郎,朝中大臣,怎么能向我一個老百姓求饒呢?再者說,您肯定還有一身的本事沒有施展,就比如說這條鋼筋鐵骨的大腿,肯定能踢碎大水缸!”林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不,不要,我不想成為廢人,父親救我!”昌文方歇斯底里的喊著,自然猜到林平要干什么。
嘭!
在林平強大的推力之下,昌文方一腳將水缸踹爆,何等的威猛。
只不過,他的腳掌徹底碎了,連同膝蓋也裂成好幾瓣。
“建議高位截肢。”林平很中肯的說道。
昌文方倒在血泊中嘶聲嚎叫,眼眸里滿是恐懼。
“父親,求求您了,快帶我走吧,我不想死在這里。”昌文方苦苦哀求道。
吏部尚書的心都碎了,他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廢了,那個升官發財的夢已經破滅。
此刻,他眼里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把林平千刀萬剮。
“林平,就算天子愛惜人才,也不會包庇一個殺人犯的,我勸你善良!”吏部尚書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勸善良這話能從一名酷吏口中說出來,也算是林平的本事。
“多謝尚書大人提醒。”林平拱手作揖,態度極為恭敬“怕是要麻煩您給擦屁股了。”
“哼!我們走!”吏部尚書命人抬著殘廢的昌文方匆忙離開。
就在這時,孟清歌撲在林平懷里失聲痛哭,她再也控制不住悲喜交加的情緒。
“你怎么才回來,人家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孟清歌哭的愈發傷心,想到這大半年的經歷,她已經泣不成聲。
當孟清歌撲進懷里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清流進入林平的四肢百骸,令他的身心愉悅。
“還沒娶你過門,我怎么能死呢?”林平輕撫孟清歌的額頭,柔聲細語的說道,眼神里滿是愛意。
“哼,誰要嫁給你的。”孟清歌的小拳頭不停的捶打林平的胸口,自然是想到那日被他拋棄的場景。
雖說她知道林平是為了自己好,但仍然耿耿于懷。
“我們可是從小約定的婚姻,你可不能反悔。”林平死皮賴臉的說道。
“哼,我的婚姻,我做主,才不會跟你成親。”孟清歌撅著小嘴說道“除非今生今世你不要棄我而去!”
一雙如水的眸子盯著林平,里面寫滿了愛意跟嚴肅。
對她來說,被林平拋棄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