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凡的話再次震驚了所有人。
首先,蔭補官要從小官做起,其次,就算成為朝廷大員,每個月的俸祿也不會超過幾百兩銀子,按照這個速度計算的話,一千年也未必能掙夠一百萬兩。
當然,當官可以收受賄賂,就比如說范黎收了林平一萬兩黃金,按這種速度還真能掙夠一百萬兩銀子。
但這是私底下的交易,不可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昌文方笑道“清凡,當官雖不能掙夠一百萬兩銀子,卻能帶來更多的好處。”
這話暗含深意,當官不單純可以掙錢,還能提高社會地位,比一百萬兩銀子有用得多。
“既然不能掙夠一百萬兩銀子,那還是算了。”孟清凡有些失望的搖搖頭道“長姐說了,沒一百萬兩銀子不嫁。”
“你!”昌文方頓時大怒,想到孟清歌的美貌之后還是壓住火氣“清凡,普天之下,沒有誰能拿出一百萬兩銀子來,你總不能讓長姐終身不嫁吧。”
一百萬兩可是巨款,就算是曾經的四大家族也未必有這些家產。
按這種說法,孟清歌的確是要孤老終生。
“我姐夫能!”孟清凡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你早就有姐夫?”昌文方氣的牙癢癢,他感覺自己頭上有一片青青草原。
“那是自然!”孟清凡繼續得意洋洋的說道。
聽聞這話,吏部尚書的臉色陰沉下來“孟老板,你耍我呢?”
耍弄吏部尚書之子娶一個有夫之婦,可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整個孟家都要去吃牢飯。
孟元平嚇得渾身哆嗦,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孝子。
“誤會,大人千萬不要聽這不孝子瞎說,清歌從未嫁人。”孟元平急忙解釋到。
“我才沒有瞎說,長姐跟姐夫兩情相悅,而且早就立下婚約,跟結婚已經沒什么區別。”孟清凡大聲辯駁道。
“逆子,還不跪下,你想害死整個孟府嗎?”孟元平一巴掌打在孟清凡的臉上,強行按著他跪在地上。
昌文方兩眼有些發蒙,仿佛全世界都變成了綠色。
“父親我們走!”昌文方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很好,孟老板做的很好。”吏部尚書陰冷道“戲耍朝廷命官可不是小罪過,明日府衙見吧!”
這可不是威脅,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一同這話,孟元平差點嚇暈,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哀求。
“昌大人好大的官威!戲耍朝廷命官罪過不小,那迎娶有夫之婦的罪過呢?”
此刻,前院內傳來一個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
“姐夫!是姐夫回來了!”孟清凡激動的大聲喊道,而孟清歌已經激動的淚流滿面,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終于回來了。
“來人,給我拿下!”昌文方厲聲說道,身為兵部侍郎的他,容不下別人的挑釁。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昌文方帶來的那些士兵沒有出現。
“不用等了,那些廢物已經被我給解決了。”林平撣了撣手說道。
對付幾十名普通士兵,跟踩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公打傷朝廷士兵,罪該萬死!”昌文方怒氣沖沖的走到林平面前,直接亮出佩劍。
“就憑你,也配跟我比劍?”林平心中充滿了不屑。
“臭小子,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昌文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若非林平承認打傷士兵,他還不能毫無忌憚的出手。
林平看出了昌文方的憤怒,卻感覺不到多少殺氣,換句話說,憑他這點本事也制造不出多少殺意。
“你對我起了殺心?”林平冷聲問道,身體的殺氣緩緩釋放。
“好冷,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害怕。”沖到一半的時候,昌文方從林平身上感覺到深深的恐懼,他甚至不敢再前進一步。
但是想到孟清歌就在身后,就算硬著頭皮也要往前沖。
“糟糕,殺氣過于龐大,這家伙腿都軟了……”看到昌文方的反應,林平有些哭笑不得。
大半年來,他一直生活在危險之中,幾乎每天都要跟高手戰斗,他甚至忘記了普通士兵該有多弱。
一不小心就用多了殺氣。
為了讓昌文方主動沖過來送死,林平只能無限降低殺氣。
看著林平氣勢不停的減弱,昌文方暗喜“哈哈哈,看來這小子被嚇壞了。”
“早知道你速度這么慢,我就應該出手幫忙。”林平捂著額頭,有心不耐煩的等著。
這種級別的戰斗,真的不適合他。
就在林平內心之花快要凋謝的時候,昌文方終于沖了過來,長劍綿軟無力的刺向林平的胸口。
“林公子,小心!”見狀之后,孟清歌歇斯底里的喊道,恨不擋在林平前面,只可惜她速度不夠。
“方兒,做得好,只要殺了這小子,就可以去大將軍那里邀功,兵部尚書之位指日可待!”吏部尚書竊喜。
他已經猜出了林平的身份,也知道白恬恬要殺林平的決心,此事一旦成功,完全沒必要讓昌文方娶孟清歌。
正如眾人想的那樣,這一劍直接刺中林平的胸膛。
“哈哈哈,成功了,沒想到這小子如此不堪一擊。”吏部尚書高興的叫出聲來。
他曾在白恬恬口中聽說過林平的本事,本就抱有懷疑的態度,現在看來,林平果然不堪一擊。
昌文方也笑出聲來“父親您看到了嗎?我殺了林平!”
“方兒,好樣的!”吏部尚書直接豎起大拇指,絲毫不顧別人的眼神。
對于這父子的一唱一和,林平真有些無奈,暗中罵了句
昌文方的確刺中了林平的胸口,卻沒有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首先,林平已經憑借超過長劍的速度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其次,他的身體經過冰瀑的沖刷已經成了鋼筋鐵骨,如此綿軟無力的一擊,起不到任何作用。
“喂喂喂,你們父子說完了嗎?”林平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再等一下,我要跟父親商議如何去大將軍那邀功。”昌文方忘乎所以的說道。
“果然又是白恬恬。”林平冷聲說道,同時用兩根手指把昌文方的佩劍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