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帆難得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床。
今日去王府赴宴,他知道是重要之事,但也知道沒必要著急。
畢竟他這個人素來講究低調,選在人流高峰期混進去,才能避免被別人所注意,那樣干啥都自由。
城內來了不少外地的達官顯貴,魚龍混雜。所以江云帆沒有選擇騎電動車招搖過市,而是與江瀅甩著火腿,慢悠悠前往王府。
江瀅身子弱,中途還給背了一段路程。
不過趁著這個時間,他也是迅速把今日的系統商城給掃視了一圈。
其中最吸人眼球的,當屬一枚I階的力量丹,售價500情緒值。
以及一臺DVD投影儀,可自選五張任意類型的碟片,特別標注——“無尺度限制”。
江云帆整個人都無語死了。
不是,投影儀就投影儀罷,送碟片便送碟片罷,你專門提醒個無尺度限制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我江少爺這種正人君子,會把心思放在那種不雅的電影上?我一般都看燒腦的諜戰片好不好!
就是那種間諜被抓,然后被五花大綁起來,再被人用皮鞭狠狠抽打那種。
秉承著學習的態度,江云帆差一秒就拍下這投影儀了。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心魔,畢竟這玩意兒可是要3000點情緒值,買下之后光有投影儀不夠,還得找面白墻,反正桃源居是沒有。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情緒值總量已經來到了24452點,距離購買手槍的28000點,已經近在咫尺了。
今日王府大宴,是機遇最大的一天,也是危險最大的一天,所以保留一手情緒值,或許在關鍵時候可以起到奇效。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兄妹兩人已然來到王府大門百步之外。
不愧是整個大乾僅次于皇宮的豪華府邸,從這么遠的距離看去,那高聳的門樓和門外巨大的龍形石雕,襯著后方連綿的樓閣,構建出無比宏偉氣派的一幕。
門外建有十級長臺階,馬道位于兩側,此刻臺階下的大路兩側,已經停滿了各色馬車。
門口有守衛數十人,所有受邀的客人,都得先登上臺階,再將邀請函交給守衛檢閱,方得入府。
而且必須是一人一函,若是一位貴族帶了三個老婆,就得交出四張邀請函才能進去。
“哥,咱們這兩張邀請函不一樣,真的沒問題嗎?”
江瀅掏出了江云帆事先給自己的那張邀請函。
紫色的面底,四邊嵌有金色雕花,正中間印著一個大大的九龍圖紋。反觀江云帆自己留在手里那張,卻是紅色的底子,九龍圖紋印在四角的位置。
“我這張是沈大儒送的,你那張是秦七汐送的,這倆應該都不會騙人,估計是版本不同而已。”
江瀅一臉茫然:“什么是版本?”
“沒什么,走吧。”
這問題沒法解釋,江云帆打算直接略過。然而正當他邁開腳步,打算帶頭往王府大門走去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走?往哪走?”
無需回頭,江云帆都知道來者是誰。
自己這永遠都陰魂不散的二哥啊,本打算過些時日,等自己發展壯大了再去覆滅江家,這家伙卻總是如此猴急。
這不,領著程修齊就繞到了身前,一臉冷笑地攔住去路。
“我說江云帆,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啊?這里可是懷南城,南毅王府!你以為是鏡源縣那旮旯小地,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江元勤嘴角都勾到了鼻翼上去。
程修齊在旁邊也不甘人后:“沒錯啊江云帆,你平日在南客茶樓那種地方混混也就罷了,今天還想混進王府?”
“那咋了?”
“那……”
江元勤狠狠咬緊牙齒,嘴巴左右來回抽搐了好幾下。
他真的很討厭江云帆這副姿態,純純的無所畏懼一臉挑釁。自己抑揚頓挫說了一大堆,他回一句“那咋了”,真的把人氣死!
“哼,沒本事的人,就只能逞口舌之快,咱們走著瞧,我看你今天入不入得這王府!”
江元勤果斷一甩衣袖,扭頭便走。
江云帆也懶得理會這些小插曲,領著江瀅緊隨其后,順著府門外的長石階,一步一步踏上去。
這南毅王府果然不一樣,光是氣勢都要比其他地方霸氣太多。
這也是為什么,無論在自家地盤上如何威武狂妄的人,到了此地,都得乖乖由這石階從低到高爬上去,把姿態放到最低。
江元勤和程修齊在將各自的邀請函交給守衛檢視完成后,并沒有急著進入王府。
而是順勢站在一側,滿臉幸災樂禍地等著江云帆和江瀅。
沒錯,江二少爺從不拒絕好戲,尤其是江云帆的好戲,一旦錯過了,腸子都要悔青。
果不其然,江云帆兩人剛一走上臺階,便被守衛攔住。
“請出示邀請函。”
江云帆伸手遞上,毫無意外地順利通過。
江元勤頓時神色一暗,視線再挪動到江瀅手上。他忽然眼睛一亮……這小野種手里的邀請函,竟同所有人的邀請函都不一樣!
“假函!”他當即大呼一聲,“好你個江云帆,竟敢偽造假函,意圖蒙混入府,真是膽大包天!”
程修齊也被吸引了目光:“還真是,咱們的邀請函都是紅底,唯獨這一張是紫底,這偽造也太不走心了。”
江元勤哪還管那許多。
他甚至都不愿去思考基本的邏輯,為什么江云帆兩人明明拿著不同的邀請函,還敢來王府與會。他只知道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收拾這廢物的機會,那就一定不能錯過!
“諸位,我乃新任懷南主簿江元勤,與此人已是舊識,熟知其秉性惡劣,擅投機取巧。今日偽造邀請函,意圖蒙混過關,居心叵測,還請諸位立刻將其拿下,押入大牢!”
話音落下,一眾守衛紛紛將視線匯聚在江云帆身上。
江瀅見狀,頓時心底一顫。
她連忙抓緊江云帆的衣角,小臉嚇得慘白,驚慌失措的感覺又一次爬上心頭。
如果這邀請函真有問題,那就是得罪了南毅王府。
這一次,恐怕就算秦姐姐來,也擺平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