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東這幾天在病房里養傷的同時,心中充滿了算計。
那陳婉,他是不會放過的!
不過,這幾天住院花費不少,他身上的錢給了梅小刀一大部分之后,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
如果想報復陳婉的話,他自已現在的這種情況又不能親自出面…
他又不打算去找梅小刀了,經過前幾天的事情之后,程玉東算是看出來了,這梅小刀就是一個慫貨,知道陳婉嫁的男人身世不凡就膽怯了。
他計劃再去找更黑更狠的人去處置這件事情,不過,需要的錢就要多不少,至少得500塊錢以上。
他身上的錢遠遠不夠,錢從哪里來呢?
程玉東心中已經有了算計,等他回到廠里就有辦法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廠里的馬寶強已經在緊盯著他了…
……
什剎海距離家里不遠,周文山載著陳婉只用了10多分鐘就到了。
此時剛剛下午1點多,什剎海湖邊已經有十多個釣魚愛好者拿著小凳子開始垂釣了。
周文山停好自行車后還看到遠處有人拿著魚竿和水桶過來的……
“走吧,媳婦,咱們速戰速決,釣完魚就回家。”
陳婉道,“這還能速戰速決啊,要是釣不上來看你怎么辦。”
周文山有了龍王潭的經歷,現在自信滿滿,“不可能的,我現在釣魚的技術和以前可不一樣了,等會你就在一邊看著就行了。”
周文山拿著釣魚的工具,陳婉拿著兩個小凳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兩人來到上次和那位釣魚的老大爺說話的位置,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準備開始釣魚,此時那位老大爺還沒有過來,周文山把東西往旁邊一放,把準備好的羊肝拿出來,拿出一小塊掛到了魚鉤上,然后手腕一抖,魚鉤帶著魚餌就向遠處的湖里拋了過去。
之后周文山就和陳婉并排坐著小凳子,靜靜地開始了垂釣。
因為怕把魚給驚跑了,兩人說話的時候都刻意壓低了聲音。
十分鐘時間過去了,平靜的湖面一動不動,周文山挑了挑眉,默不作聲。
這時,上次遇到的那位老大爺已經提著魚竿過來了,看到了周文山他們兩人之后輕笑了一聲,“呦,小伙子這么快就把魚竿給弄好了?怎么樣?釣上了魚來沒有?”
周文山歪頭看了他一眼,“大爺,我才剛來三分鐘,魚鉤剛拋到湖里面,哪有這么快啊?”
老大爺呵呵一笑,把自已手上的馬扎放下,然后開始準備釣魚的工具,一邊小聲說道,“好,那我等會看你能釣出什么東西來。”
周文山聞言,握著魚竿的手緊了緊…
周文山嘴里小聲嘀咕道:“看就看。”
又十分鐘過后,周文山手中的魚桿仍舊沒有任何動靜,周文山忍不住把魚桿給提了起來,想看一下魚餌的狀況。
結果提起來之后才發現,那羊肝在水中已經泡得軟爛發白了…
周文山臉色一黑,陳婉伸手又遞過來一塊羊肝,“沒事,再換一塊就行了。”
周文山點點頭接過一塊新鮮的羊肝掛在魚鉤上,重新又甩了出去。
同時把手中那塊快變成肉泥的羊肝用力往湖里一丟,“浪費了。”
那位老大爺扭頭看了周文山一眼,“小伙子,你用的是什么魚餌?”
周文山如實回答,“拿的羊肝。”
老大爺神色一動,“羊肝啊,怪不得,這羊肝用來釣魚倒也不錯,就是在水里泡的久了就會不好用了,慢慢來,說不定能釣上魚呢。”
周文山點頭嗯了一聲,“不但要釣上魚,還要釣上大魚來。”
老大爺笑了笑,沒有說話。
大魚?這湖里大魚是不少,可是想要釣上來,哪有那么容易?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們這些釣魚的人釣上來最大的一條魚,就是一條差不多一尺長的鯉魚,大約兩三斤重的樣子。
或許是長白山釣神稱號的加持,又或許今天周文山的運氣不錯。
第二桿甩出去沒有多久,周文山就感到手中的魚桿向下一墜,他心中頓時一喜,馬上叫了起來,“媳婦,有魚上鉤了。”
周文山馬上站了起來,手里緊握著魚桿,小心地感受著魚的力道。
嗯,這條魚不是很大,估計也就五六斤左右的樣子吧。
周文山從魚桿上傳來拉扯的力量能夠感覺到魚的大小,雖然比他釣到過的大魚小了很多,但他已經知足了。
起碼今天是不會空軍了。
在東北老家釣魚的時候,基本上就他一個人,釣不上來倒也罷了,反正沒人看見。
但是在這燕京什剎海,旁邊釣魚的人可不少,被人看見他空軍的話,豈不是會墜了他長白山釣神的名頭。
對于遛魚,周文山已經輕車熟路了,只要魚上了鉤,肯定就不會讓它給跑掉。
周文山興奮之余,也變得更有耐心起來。
旁邊的老大爺眼睛瞪得老大,也顧不得自已釣魚了,仔細地看著周文山魚鉤所在的湖面。
都是有經驗的人了,從湖面泛起的水花就可以看得出來,身邊的這個小伙子這次釣上來的魚不小。
不光是他,旁邊好幾個人都握著魚竿站了起來,看著周文山這邊的動靜。
陳婉也開心地準備好了魚護,等著魚釣上來之后先放到魚護里面先暫時養著。
“嘩啦……”
周文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胳膊輕輕用力,魚竿上揚,一條兩尺多長的大魚被繃緊的魚線帶出了水面。
大魚在空中拼命地掙扎,甩打著尾巴,黑亮的魚鱗在初夏的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一條黑色的大鯉魚,看起來至少有五六斤重。
很顯然,這條大魚受到了旁邊眾多釣魚者的注目。
“嘶,好大的魚啊,我感覺這條魚得有七八斤重了吧?”
“嗯,差不多,這個小伙子新來的吧,第一次釣魚就釣到這么大的魚,這運氣還真他娘的好。”
“就是,這魚要是我釣上來的就好了,回家我那老婆子就不會說我了。”
“走,過去看看。”
有幾個人把手中的魚竿往地上一丟,魚暫時也不釣了,向周文山這里走了過來。
周文山手腕一抖,這條黑色的大鯉魚便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甩在了湖的岸邊,還在奮力地拍打著尾巴。
陳婉已經撐開了魚護,興奮地喊道,“文山,快,快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