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完之后,周文山又拉著李海川和張鐵柱回房間,喝了幾杯茶水。
見兩人剛才大汗淋漓,便讓他們喝杯水補充水分。
李海川一杯茶水下肚,感慨道,“首長,文山的功夫已經(jīng)不在我和鐵柱之下了,再加上文山自已遠超常人的力量,我覺得只比功夫的話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是文山的對手了…”
李海川的話讓張鐵柱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首長,我明天就想請個假回趟老家,把形意拳譜拿過來,讓文山好好研究研究?!?/p>
周興邦看了周文山一眼,然后點頭同意,“回家看看也好,不過拳譜的事情還是要征得家里的同意,不能勉強?!?/p>
張鐵柱憨笑道,“首長,這又不是什么不傳之秘,我家里人不會有意見的,再說,如果文山能把我們這派的形意拳發(fā)揚光大的話,我爸高興還來不及呢?!?/p>
……
送走了李海川和張鐵柱,家里就留下了周興邦和周文山爺倆。
周興邦抿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學了功夫,也不要輕易顯露,更不要瞎顯擺,要知道俠以武犯禁,現(xiàn)在不是冷兵器時代了,就算你功夫再高,一顆子彈也能把你給撂倒?!?/p>
周文山老老實實地點頭,“爺爺,要低調(diào),我爸給我說過,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我都記著呢。”
周興邦哈哈一笑,這下徹底放下心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活動了筋骨的原因,周文山晚上睡得特別香,一覺睡到天亮,直到旁邊的軍號聲響起,他才睜眼起床。
洗漱完之后,周文山來到客廳,看到飯桌上放著一份早餐,爺爺也不見了人影,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去了部隊。
周文山搖搖頭,爺爺不愧是軍人,每天都能起得那么早。
把早飯吃完,稍稍收拾了一下屋子,周文山就推著自行車離開了軍區(qū)大院。
閑來無事,他今天準備去什剎海釣魚??!
來燕京之后,他已經(jīng)去虎頭山打過獵了,這釣魚的圣地什剎海公園,他也不想錯過,反正魚鉤魚線都已經(jīng)買了,茶竿竹已經(jīng)打磨好了。
俗話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這工具都準備得妥妥當當?shù)模菚r候去加入釣魚的隊伍了。
到老丈人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早上8點多了。
釣魚時間一般是在吃過中午飯之后,所以還不急,時間還早著呢。
許婷和劉玉鳳本來陪著陳婉在屋里看孩子,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看到周文山過來了之后,許婷和劉玉鳳兩人對視一眼,笑道,“好了,小婉,文山回來了,你們小夫妻倆嘮嗑吧,我們兩個到堂屋去,有事叫我們…”
陳婉一晚上沒見周文山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兩個做嫂子的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所以看見周文山回來以后,她們識趣的離開了,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周文山笑了笑,“辛苦嫂子了?!?/p>
許婷揮了揮手中納著的鞋底,“嗨,啥辛苦不辛苦的,反正我倆也沒什么事?!?/p>
見到兩位嫂子出了屋,還順便把門給關(guān)上了,周文山坐到陳婉的身邊,“媳婦,想我了?”
陳婉嗔道,“那要看你了,你想我的話,我也想你,要是沒有想我,那我也沒想你?!?/p>
周文山垂眸一笑,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已的胸口,“媳婦,你摸摸看,我想你想了一晚上,夢里都有你呢?!?/p>
陳婉抿嘴一笑,把手抽回來,“就會胡說八道?!?/p>
話雖這樣說,但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代表了她此時的心情,“對了文山,咱們過幾天回爺爺那里住去吧?!?/p>
周文山聞言一怔,“怎么了,這里住著不舒服?”
陳婉搖頭,“當然不是啊,這里有我爸媽,有我哥嫂,他們每個人都會心疼我,不過爺爺那里就他老人家一個人,咱們應(yīng)該過去多陪伴一下,爺爺肯定會高興的。”
周文山深吸了一口氣,把陳婉攬在懷里,“嗯,那過兩天就回去,爺爺知道了肯定會開心的?!?/p>
……
吃完中午飯之后,兩人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什剎海釣魚。
至于孩子,當然是又托付給許婷和劉玉鳳了。
看著兩人收拾妥當,魚竿、魚餌、水桶和魚護都準備好了,許婷和劉玉鳳兩人打趣道,“妹夫,看你這準備的這些家伙事,要是不釣上兩條魚來都對不起你這些好東西?!?/p>
周文山自信滿滿,“等著吧,晚上燉魚湯和紅燒魚就交給我了,嫂子可以先準備買一塊豆腐,晚上做個魚頭豆腐湯。”
許婷咯咯一笑,當即答應(yīng)下來,“沒問題,等會我就去買。”
周文山的魚餌是從廚房里切了一塊羊肝做的,他把羊肝切成了花生米和葡萄般大小,羊肝的腥味重,對一些魚類的吸引力極強。
周文山就不信了,這么好的魚餌會釣不上魚來!
騎著自行車載著陳婉向什剎海趕去,這次都不用陳婉提醒,他就知道路應(yīng)該怎么走了。
周文山騎著自行車想著自已釣到魚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來,“媳婦,你說我下午會釣到幾條魚?”
陳婉扶著他的腰,小腦袋想了一下,回想起上次在湖邊看到那些釣魚人的魚護,里面基本上都是一條兩條的,還有至少一半人的魚護里是空著的。
不過她得給文山一點面子,畢竟她是知道文山可是很要面子的,“嗯,三條吧,肯定比別人釣的多!”
周文山噗嗤一笑,“媳婦,我的目標是釣五條!”
陳婉暗暗撇嘴,“先釣三條再說!”
同一時間,程玉東今天也準備出院了。
經(jīng)過幾天的休養(yǎng),他的身體雖然還沒完全康復,但起碼可以自已照顧自已了。
不過,他心中積累的恨意越發(f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