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青對清河縣已經(jīng)混的很熟,基本上是黑白通吃,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把香蘭找到,還為她贖了身。
不過方天靖并沒有立馬去找花子虛,火候還不到,他在等另外一個消息。
一連幾天,方天靖基本上都是跟孟玉樓膩歪在一起,白天他就與孟玉樓探討生意,教她制作香水、縫制旗袍。
這些俗套的穿越必備發(fā)明套裝,方天靖也選了幾個難度不大的嘗試。
光靠孟玉樓的布莊生意,來錢太慢。
打造二龍山和太湖巡檢司,花錢如流水,根本不夠用,只能廣開財路!
孟玉樓不愧是天生的女強(qiáng)人,方天靖稍微一調(diào)撥,她就悟透了七八成,還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至于晚上,兩人更是蜜里調(diào)油,親親我我毫不避諱。
終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在方天靖的悉心播種下,孟玉樓終于懷上了子嗣。
方天靖的多子多福系統(tǒng)也再次出現(xiàn)在他眼前。
【當(dāng)前子嗣數(shù)量:3(最新子嗣母親:孟玉樓)】
【當(dāng)前子嗣狀態(tài):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續(xù)生成,微弱)】
【預(yù)計該子嗣降生后,可為宿主續(xù)命:75天!】
方天靖終于如愿以償,也不枉他這幾日辛勤操勞。
等到二龍山的消息,方天靖知道是跟花子虛攤牌的時候了。
但是他沒有直接去找花子虛,而是讓倪云將一封“密信”悄悄塞進(jìn)了花子虛的門縫。
信上只寫著寥寥幾字:“欲見香蘭,今夜子時,城隍廟一見。”
這一夜,花子虛在破屋里坐立難安。
李嬌兒的柔情在香蘭的名字面前,瞬間變得蒼白。
那個曾讓他神魂顛倒、也讓他墜入深淵的女人,她的慘狀一直是花子虛心底最深的愧疚。
他知道香蘭被賤賣,生死不知,卻沒有能力出手。
而方天靖這封信,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了他。
子夜時分,花子虛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城隍廟。
昏暗的月光下,他看到了一個讓他幾乎窒息的身影,正是形容憔悴、傷痕未愈,卻依舊難掩清麗姿容的香蘭!
她被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護(hù)在身后。
“香蘭!真的是你!”花子虛撲上前去,聲音哽咽。
香蘭見到花子虛,亦是淚如雨下,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后怕:“官人,奴家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方天靖從陰影中走出,平靜地看著這一幕:“花公子,現(xiàn)在相信方某并非圖謀你家產(chǎn),而是真心想幫你了嗎?”
花子虛猛地轉(zhuǎn)身,對著方天靖“噗通”一聲跪下。
“方大人!我錯了!我糊涂!被西門慶那狗賊和李嬌兒那賤人蒙蔽了雙眼!謝大人救香蘭!”
方天靖扶起他,沉聲道:“起來說話。你要重返花府,與香蘭雙宿雙飛,光救出她還不夠。還需要讓你叔父改變心意,更要讓他明白,除了你,他已別無選擇。”
花子虛眼中燃起希望:“大人有何妙計?只要能回花府,能得叔父原諒,能與香蘭廝守,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簡單!”方天靖把他扶起來。
“你只需要真心懺悔,就說你當(dāng)日是遭人暗算。剩下的就交給我!”
……
花太監(jiān)躺在床上,臉色蠟黃,氣息微弱。
花子虛跪在床前,哭得聲嘶力竭:
“叔父!侄兒不孝!侄兒該死!但那日侄兒真是身不由己啊!定是有人給侄兒和香蘭下了藥!
侄兒再混賬,也不敢對叔父您房里的人起心思啊!侄兒是被算計了!求叔父明察!侄兒知錯了!
求叔父給侄兒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侄兒愿在叔父床前盡孝,侍奉湯藥,以贖罪孽!”
花太監(jiān)閉著眼,不為所動,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下藥?這種借口,騙鬼呢?
就在這時,管家神色倉皇地跑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封沾染了泥污和疑似血跡的信。
“老爺!不好了!開封府兩位小爺出事了!”
花太監(jiān)猛地睜開眼:“何事?”
管家顫抖著遞上信:“這是二龍山的山賊派人送來的!信上說兩位小爺回鄉(xiāng)探親路過他們山頭,被被請上山做客了!
要要老爺準(zhǔn)備十萬兩白銀去贖人!還附上了兩位小爺隨身的玉佩為證!”
管家說著,呈上兩塊沾血的玉佩。
花太監(jiān)一把抓過玉佩,仔細(xì)辨認(rèn),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正是他交給兩個遠(yuǎn)房侄子隨身攜帶的信物!
二龍山?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殺人越貨的匪窩!被他們“請”上山,還能有活路?
“天亡我花家啊!”
花太監(jiān)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辛苦積攢的數(shù)萬貫家財,竟然后繼無人了嗎?難道真要便宜了外人?
花子虛見狀,哭嚎得更響:“叔父!叔父您保重身體啊!侄兒還在!侄兒是您唯一的親侄兒了!
花家不能絕后啊叔父!求叔父給侄兒一個機(jī)會!侄兒定當(dāng)洗心革面,光耀花家門楣!”
絕望中的花太監(jiān),看著眼前這個帶給他巨大恥辱的侄子,心思劇烈地動搖起來。
難道真是天意?難道真有人暗中下藥,算計花家,想讓他斷子絕孫?
開封府兩個侄子的突然遇劫,讓這個陰謀論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花子虛,誰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
“什么?!花子虛那個廢物,贖走了香蘭,還被接回花府了?”
西門慶聽到玳安的稟報,驚怒交加,手中的茶盞“啪”地摔得粉碎。
他萬萬沒想到,花子虛居然這么快就得到了花太監(jiān)的原諒!他都還沒發(fā)力呢。
更讓他心頭發(fā)寒的是,開封府那兩個花太監(jiān)的侄子竟然被山賊綁了!那豈不是說花子虛成了花太監(jiān)唯一的繼承人。
這時間點,未免太巧了!
他立刻意識到,這絕對是方天靖的手筆!
“方天靖!你好!你很好!”
西門慶咬牙切齒,眼中全是瘋狂的恨意。
他苦心經(jīng)營,眼看就要通過花子虛控制花家,卻被方天靖徹底打亂。
有了香蘭,李嬌兒在花子虛眼里一點也不香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花子虛如此輕而易舉得到花太監(jiān)的家產(chǎn),否則自己再想控制他就難上加難,搞不好還得向低頭認(rèn)錯。
西門慶瘋狂的拍打自己的腦袋,想著歪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