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對方直接拒絕掉。
并且嘲諷自己兩句。
區區一個校醫。
也好意思開這種口。
陳牧都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
畢竟現在的海城大學，在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眾矢之的。
海城中醫藥大學。
只是把一些對于他們來說，還不錯的苗子，送到海城大學鍛煉一下。
說白了。
現在在海城大學工作的這批實習醫生們，未來還是要回到海城市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去上班的。
他剛剛的開口。
已經很冒昧了。
這份冒昧，不僅僅是對于郭一龍本人，提出了一個有風險的請求。
更是……
對海城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的挖墻腳表現。
還是那種……
全網直播的挖墻腳。
就在陳牧還在嘗試著組織語言的時候，就聽到郭一龍一臉認真的說道：“陳醫生，如果你打算收我做關門弟子，讓我在海城大學跟著你學習兩年的時間，我非常愿意留在海城大學做校醫。”
“啊？”
陳牧就算是一個再遲鈍的人。
這時候也感覺出來了一絲不對勁。
海城中醫藥大學送過來的這群研究生，每一個都是有導師，有教授帶著的。
換一句話來說。
這些人就算不是那些老教授的關門弟子，起碼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學生。
還是有證的那種。
放著海城中醫藥老教授們，不去想辦法做人家的關門弟子。
跑過來。
這么積極的，想要做他一個校醫的關門弟子？
雖然想要對方留在海城大學的校醫院，是陳牧自己主動提出的。
可是……
對方現在的態度。
陳牧就是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勁。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郭一龍現在所有不對勁的反應，背后一定必有高人指點。
想清楚了這一點以后。
陳牧開始用一種極為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郭一龍，皺著眉頭追問道：“這幾天，你的導師或者是海城中醫藥大學的其他教授，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了？”
“怎么可能，我是真心的想要做陳醫生的關門弟子的，我覺得陳醫生超級厲害！”
一開始。
面對陳牧懷疑的目光。
郭一龍還在很努力的，說著自己對于陳牧有多認可，有多崇拜的這種話。
可到了最后。
面對陳牧那依然懷疑的目光，初出茅廬的實習醫生，終于還是沒抗住陳牧帶來的壓力。
有些尷尬的。
試圖不對上沉木看過來的視線，“的確是有兩位教授，說陳醫生很優秀，如果我有這份榮幸的話，可以跟在陳醫生的身邊，深入學習一下……”
陳牧冷哼一聲：“能說說看，是哪兩位教授嗎？”
海城市的其他中醫。
可能并不清楚陳牧的底細。
但海城中醫藥大學，還有一個熟悉他家老頭的劉藥教授。
那目的可就不一樣了。
這要是未來某一天，別人知道了他爹是誰。
他收的關門弟子，不也四舍五入，成為了老頭的徒孫？
陳牧依稀能感覺到，有人在算計他。
可他又找不出來證據。
劉藥教授。
總不能還在記當年那根人參的仇吧？！
看到郭一龍只是在逃避自己的目光。
又不敢開口的模樣。
陳牧勾了勾唇，不著痕跡的催促道：“要是你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去和劉藥教授核實一下。”
“您怎么知道，是劉藥教授指點我了？”郭一龍目光清澈的看向陳牧。
在郭一龍的身后。
他的校友們，幾乎是不約而同的。
有些不忍直視的，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
「笑死了，這倆人的智商，完全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陳醫生這邊只是略施小計，那邊直接把自己的導師都賣掉了……」
「所以背后還真有人指點，劉藥教授這也太看得起陳醫生了吧，只要陳醫生愿意收下這個弟子，把他們自己的研究生送到海城大學當校醫也可以？」
「事出反常必有妖，海城中醫藥大學的教授，愿意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我覺得陳醫生的身份更不一般了。」
「陳醫生自己的水平，已經很讓人震驚了，我不敢想象，教出陳醫生的，又是什么水平。」
「講個離譜的，你們可能沒有聽說過，但是國內有一些超級厲害的中醫，是可以控制癌癥的，這種控制并不是說可以治療癌癥，而是讓你在有癌癥的情況下，依然可以健康的活著。」
「？？？」
「中醫還有這種人間神跡嗎？只能說這種純看中醫水平，也不是每一個都能做到的，只是簡單的比喻一下，牛逼的中醫，能有多牛逼！」
「……」
—
看到陳牧看著自己，明顯有些揶揄的目光。
即便是郭一龍是個再遲鈍的人。
到了這一刻。
也開始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郭一龍還在內心深處詢問自己。
這種時候。
是不是跑路會比較好一點。
就看到陳牧笑瞇瞇的看著他，追問道：“我記得你好像不是劉藥教授的學生，如果其中一位建議你，來給我當徒弟的，是劉藥教授，那么另外一位，應該就是你的研究生導師了？”
郭一龍：“！！！”
陳醫生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嗎？！
他還什么都沒說呢。
怎么什么都能猜得到。
陳牧開始磨牙：“我只是想知道，貴校是哪位教授的臉皮這么厚，自己的學生自己不帶，想要扔給別人帶？”
郭一龍也有些尷尬：“陳醫生，不至于是扔吧，之前你不是還很欣賞我的……”
欣賞。
陳牧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倒是有些不忍心告訴郭一龍，他會希望郭一龍留在海城大學的真相了。
只是繼續分析道：“雖然我和海城中醫藥大學的幾位教授，相處都比較短暫，但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誤的話，你的教授，應該是何……”
看到郭一龍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陳牧的眸子里劃過一抹狡黠，話音一轉：“應該是，海城中醫藥大學的張三教授吧？”
郭一龍猛然抬頭。
看著陳牧的目光里，已經不是驚嘆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陳醫生，你怎么知道，我的教授是海城中醫藥大學的張三教授的？”
陳牧和郭一龍并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
張三教授正窩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直播。
他也很想知道。
陳牧究竟是怎么判斷出來，郭一龍是他的學生的？
他一直覺得，他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的。
下一秒。
就聽到陳牧說道：“因為貴校，臉皮這么厚的教授，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