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正在喝水的張三教授。
聽到陳牧這驚人的發言，沒有控制住一口水噴出來。
差一點把自己嗆到。
“哈哈哈哈！！！！”
“這孩子是會說話的！！！”
“看人真準啊！”
在張三教授的辦公室里，還有好多字帶零食過來，一起看直播的教授們。
聽到平板里，陳牧的聲音傳來后。
張三教授的辦公室里，瞬間哄笑成一團。
聽著自己的老伙計們揶揄自己的話。
張三教授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我這也不算是算計吧，我這也是看陳牧和海城大學有點可憐，連個像樣的校醫都找不到。”
“這才忍痛把自己的學生，送到海城大學去工作一兩年的時間，這不是也想幫幫陳醫生，和海城大學嗎……”
張三教授很努力的。
想要讓自己的模樣看起來真誠一些。
可其他的教授們，聽著張三教授的說法，先是面面相覷。
隨后其中一人很無奈的開口道：“老張，你還記得咱們在一起工作，多少年了嗎？”
張三教授：“也有幾十年……”
話還沒有說完。
一包紙巾就直接砸了過來。
張三教授看看躲過，看著自己的老伙計吹胡子瞪眼。
卻聽到了對方很是嫌棄的語氣：“都已經認識幾十年了，你在這里和我們扯什么謊，就你自己剛剛說的那些，你自己相信嗎？”
“還你也想幫幫海城大學和陳醫生，我就問你，海城大學只有一個校醫，但是這個校醫不是陳牧，你去支援海城大學嗎？”
張三教授：“……”
“你那學生一開口我就知道了，老劉在后面指點了，但絕對沒有你指點得多！”
“那不要臉的形式風格，可太有你張三教授的風格了！”
其他的教授也紛紛附和道。
“就是就是！人家老劉最開始說陳醫生他爹是誰，是希望我們這群老家伙照顧一點，人家的小輩一個人在這里當校醫也不容易，結果你倒好，直接給惦記上了。”
“你這么會惦記，你咋不說直接把你的女兒嫁給人家小伙子啊！”
聽到其他的教授們這么說，張三教授的表現，甚至還有些委屈：“你們以為我不想嗎，這不是兩個女兒，都結婚了。”
說到這個。
張三教授的表現，更加苦澀了，“而且這倆一個想要離婚的意思都沒有，我就算是想把女兒嫁給陳牧，這也是有心無力啊，沒有單身的女兒了……”
看著張三教授那真情實感的模樣。
其他幾位教授直接無語了，“我只是舉個例子，感情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家伙，還真的這么想過啊！”
張三教授梗著脖子，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陳牧以前的那點事，在我這里根本就不算事，人家小家伙自己又沒有做錯什么！”
“再說了，我這個學中醫的，研究了一輩子，也希望有個靠譜的衣缽傳人啊！”
“我現在收的這些學生，只能說中規中矩，還沒有陳牧那種天賦的，但如果這是我的女婿就不一樣了，就算不是我的徒弟，我也可以讓他來繼承我的衣缽，畢竟他一個做女婿的，還能拒絕自己的老丈人不成？”
聽著張三教授理直氣壯的聲音。
其他的幾位教授，在目瞪口呆的同時，卻又忍不住唉聲嘆氣。
怎么說呢……
中醫這個領域，有天賦的年輕一輩。
幾乎很早就被其他的老教授挖掘走了，就像是陳牧這樣的，早早地就被人家拽去學醫了。
就連陳牧小的時候，在劉藥教授那里。
劉藥教授閑暇的時候，都會傳授陳牧兩手。
就是因為看這個孩子，是真的有天賦的。
雖然對張三教授的行為有些不齒，一大把年紀了，連小輩都要算計。
可在張三教授開口以后。
他們這群人又不得不承認。
簡單地代入一下。
如果有一天，有個陳牧這么有天賦的年輕人出現。
恰好他們還有個單身的女兒。
他們肯定會努力的撮合的。
聽著屋子里此起彼伏的嘆氣聲，張三教授撇了撇嘴，“其實，說實話，我到也不是完全沖著陳牧的爹，才讓我的學生上趕子去做陳牧的關門弟子的。”
“就算不是關門弟子也一樣，只要跟在陳牧的身邊，可以學到陳牧那手針灸術的十分之一。”
“這小子以后在中醫這個領域里，可能都會前途無量。”
其他的教授們：“……”
當張三教授把話說到這個地步。
他們反而有些開始佩服張三教授了。
不論張三教授有沒有惦記陳牧的針灸術。
至少……
張三教授沒有把陳牧當做誰誰誰的弟子，誰誰誰的兒子。
而是單純認可陳牧這個人的能力。
這一點。
他們倒是做不到了。
并不是說陳牧的能力，布置的得到他們單獨的認可。
而是陳牧擁有了一個光芒太盛的父輩。
只要是他們這一代的中醫，相信都很難忽略對方的名號。
******
“陳醫生，其實張三教授，是個很好的人的……”
聽到陳牧的聲音。
盡管郭一龍很清楚，站在陳牧的立場上，陳牧也沒有說錯什么。
可當郭一龍開口的時候。
還是下意識的，為張三教授辯解了兩句。
陳牧看了郭一龍一眼，語氣淡淡的道：“站在你的角度上，你的教授對你很好，他當然是個很好的人。”
“可是郭一龍同學。”
陳牧雖然是在笑著的。
可實際上。
陳牧眼底的笑意，并沒有真的到達眼底。
“我們的立場不一樣啊！”
郭一龍：“……”
還真是。
陳醫生就在前幾分鐘。
才剛剛判斷出，他想要留在海城大學工作，是有兩位教授在背后指點。
陳牧看著郭一龍之前還很勇敢。
被自己揭穿了以后，就老實的像是個鵪鶉一樣的模樣。
也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和他那個時候真的不一樣了。
抗壓能力。
真的不太行。
他那個時候，就算是被老師拒絕了，也可以厚著臉皮，下次繼續。
意識到郭一龍的臉皮，遠遠不如年輕時的自己。
陳牧倒是也沒有繼續吊著這孩子的意思，開口道：“想跟著我學中醫，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至少要先告訴我一下，你跟著我學中醫，具體是想學什么呢？”
語氣頓了一下。
陳牧繼續道：“雖然我不怎么喜歡張三教授這個人，但我也要承認張三教授是很厲害的，放著這么厲害的老師，你要跟著我學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