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陵接到消息的時候,整條魚都蔫了。
“沒關系,我陪你去,你不想干活我來干就好。”
白綿綿溫柔的聲音讓裴陵瞬間充滿了干勁。
“不需要,我可以的!”
人魚國的藏書閣在皇宮的中央。
“祭祀大人也在里面,妻主跟我一起進去,祭祀大人脾氣不好,我小時候惹她生氣了,她會用帶魚抽我屁股。”
白綿綿:真的沒有人為帶魚花生嗎?
“我們不用騙祭祀大人,祭祀大人是我最相信的人了。”
“里面的書都可重了,妻主不要動手,在一邊坐著看看書就好。”
進入藏書閣,看見滿滿的典籍,白綿綿似乎有點懂了人魚女王的懲罰。
他們要找海之晶,女王就找了個借口把人送進了藏書閣。
還能見到祭祀大人!
“四王子回來了。”
蒼老的聲音響起。
白綿綿看過去,只見一條淺藍色的人魚出現在藏書閣中間。
她的年紀已經很大,臉上皺紋叢生,行動也變得遲緩。
“祭祀大人。”
裴陵行了一禮之后,上前扶住祭祀的手臂。
祭祀含笑看向他,“氣色不錯。”
裴陵此時笑得像個見到了最親近長輩的孩子。
“祭祀大人,您看,這是我的妻主。”
祭祀看向白綿綿,躬身。
“見過白殿下。”
白綿綿立刻避開,攙扶住她的另一邊。
“您太客氣了,我已經不是公主,您不必這樣。”
祭祀笑意更甚。
但是她的下一句話,讓白綿綿心里發冷。
“白殿下需要的消息,藏書閣沒有。”
“昨晚我就占卜過,但是沒有任何消息,就如同三公主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消息。”
三公主是裴陵的親姐姐裴玥。
聽見這句話,白綿綿心頭立刻閃過一個念頭。
“祭祀大人,您的意思是……”
祭祀抬手,示意白綿綿不要說出口。
“去做吧,小玥兒等了太久了。”
啪嗒。
是珍珠落地的聲音。
祭祀轉頭,拍了拍裴陵的手臂。
“都是有妻主的人了,還哭。”
“快把珍珠撿起來,人魚雄性哭出來的珍珠,可不能給別人。”
說著,她看向白綿綿的手腕,手指在那串湛藍色的珍珠上輕輕滑過。
“阿陵當時一定很幸福。”
想到這串珍珠被哭出來時的場景,白綿綿可恥地紅了臉。
“白殿下,阿陵有些小孩子脾氣,還請您多擔待。”
“有些事情,他想不通的話,您幫忙多勸一下。”
白綿綿含笑點頭,隨后,就見祭祀遞過來一條筆直梆硬的帶魚。
“這個你拿著,要是裴陵不聽你的話,你就用這個狠狠揍他的屁股。”
白綿綿:哈哈哈哈哈哈。
裴陵尷尬的紅著臉,“祭祀大人,這個東西就不要拿出來了吧。”
祭祀眼底流露出一絲笑意,看向裴陵的眼底卻帶著深意。
裴陵抿唇,看向白綿綿。
“妻主,那邊都是人魚國的藏書,你可以去看看有沒有有用的。”
白綿綿答應了一聲,走到藏書附近,就聽見系統開口。
【請問宿主是否開始全部掃描,將所有的書籍內容記載在系統圖書館?】
白綿綿眼底驚喜。
【宿主掃描后,書籍內容會以宿主最擅長的語言記錄,宿主可以隨時翻閱。】
【掃描,立刻!】
另一邊,裴陵一臉嚴肅。
“祭祀大人,不管將來會發生什么,我都不會用我妻主的生命安全去賭。”
祭祀慈愛的看向裴陵。
“阿陵終于長大了,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怎么能讓你出事?”
裴陵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洋溢起歡樂的笑容。
“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說完,他轉頭跑向正在裝模作樣翻看書本的白綿綿。
“妻主妻主,我收拾衛生,你在這里等我啊。”
祭祀慢慢走到白綿綿身邊。
“白殿下,您覺得阿陵這孩子怎么樣?”
“我聽說,您剛開始不是很喜歡他。”
白綿綿心頭一震。
“剛開始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不過裴陵是個很好的雄性。”
祭祀含笑看著裴陵的身影。
“希望白殿下能一直讓裴陵陪在您的身邊。”
“至于您懷里的這小家伙,他是個有福氣的,您不必過于擔心。”
“這件事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白綿綿剛要說話,就聽見祭祀突然之間中氣十足。
“裴陵你個臭小子,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搞破壞的?”
“住手,不準碰我的珍藏。”
裴陵懷里抱著一堆東西飛速往外跑。
“妻主快走快走。”
白綿綿轉頭看向祭祀,見她只是笑著目送裴陵離開,便也對她行了一禮離開。
“裴陵,你都被陛下罰著去打掃藏書閣了,怎么還在這皇宮之中囂張?”
“看來,沒有阿父教育的人魚,就是不行。”
白綿綿這才意識到,他們來到人魚國之后,只見了人魚女王,并沒有見到裴陵的阿父。
裴陵臉色瞬間黑了。
“衛成,這是你應該對一個王子說話的態度?”
衛成是一條灰色的人魚,白綿綿看見他就想起來了白山君嘴里的大鯉子魚。
大鯉子魚翻了個白眼。
“你都嫁給平民了,還有臉說你是王子?”
白綿綿上前,將蒼耳遞給裴陵,甩了甩自己白嫩的手掌,聲音甜軟。
“蒼耳今天變重了,你抱一會。”
說完,她看都沒看大鯉子魚,柔聲開口。
“一會我去問問女王陛下,是不是已經把你王子的身份剝奪了,要不然怎么什么人都能蹦出來在你這里找存在感?”
裴陵笑了。
“整個人魚國誰不知道我裴陵是母皇最喜歡的王子,母皇這輩子都不可能剝奪我王子的位置。”
“衛成,不信的話,你可以讓你阿母提提意見,看母皇偏心誰。”
裴陵說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但是難得看見裴陵被罰,他們都想來過過嘴癮。
尤其是衛成,他出生就是人魚國最不受待見的灰色,又天天被人拿出來跟裴陵作比較,早就嫉妒地發瘋。
“裴陵,你不用得意,一會有你好看!”
衛成說完就要走,被白綿綿攔住。
嬌嬌軟軟又好看的雌性站在他面前,身上發出的水果清甜讓衛成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你,你干嘛?”
白綿綿甜甜一笑。
“一會裴陵會怎么好看,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