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愣了一下。
這話,這話……
“老黑他們那邊的方言,我覺得特別適合現(xiàn)在的裴陵。”
裴陵跳得更歡了。
“你個臭老虎,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強得可怕,等我回去你看我怎么揍你。”
白山君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一直落在白綿綿的臉上。
“妻主,你與裴陵也睡過了,他一定會盡心盡力保護你。”
“你一定不要讓自己受傷,知道嗎?”
白綿綿紅著臉點點頭。
白山君又叮囑了幾句,黎九野再次過來,將白山君擠走。
說了幾句話,黎九野要了他們現(xiàn)在的地址,便結(jié)束了通話。
“妻主,今天沒什么事,我們在城里逛逛吧。”
“我知道有個地方消息很靈通,我們可以去打聽海之晶和我姐姐的消息。”
“可惜沒有母皇的命令,我們不能去見祭祀大人,要不然還能讓祭祀大人占卜一下。”
白綿綿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找人魚女王問一下,就見冉玉京開口。
“我去了一次帝星,見到了安小雨。”
白綿綿的手瞬間握緊。
“她跟賈里德搞在了一起。”
白綿綿愣住了。
“她是帝國公主,她怎么能跟賈里德在一起?”
“反叛軍難不成有什么苦衷?”
冉玉京輕輕一笑,黑眸之下閃過嘲諷的厲芒。
“苦衷?”
“他們只是一群喜歡殺人的瘋子。”
白綿綿冷笑一聲。
“我們先去找海之晶和裴陵的姐姐,至于安小雨,我們還有不少仇怨要解決。”
冉玉京重新回到白綿綿的手腕。
白綿綿抱起蒼耳,與裴陵一起出宮。
路上,帶領(lǐng)他們進宮的內(nèi)侍再次出現(xiàn)。
看到白綿綿的一瞬間,他臉上的笑意濃厚。
“四王子,陛下說了,今天您和您的妻主的消費,都記在陛下的賬單上。”
裴陵眼前一亮。
“妻主,今天我買東西不花你錢,你休想再阻止我買買買。”
白綿綿聞言,冷笑。
“女王說了,我的消費也記賬,你別想丟下我自己去買。”
說完,兩人怒氣沖沖,你追我趕地離開。
內(nèi)侍欲言又止,想要追上去,就見兩人已經(jīng)跑遠。
“他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白綿綿發(fā)問。
“沒事,估計是想讓我省著點花,我才不要,今天我要把最好看的寶石都給妻主買下來。”
裴陵拉著白綿綿,白綿綿手腕上一串湛藍的珍珠伴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襯得她的手腕纖細瑩白。
“裴陵,你們睡了嗎?”
主街上,一條陌生人魚攔住兩人,語氣不善。
白綿綿轉(zhuǎn)頭看向裴陵。
“我們是合法夫妻吧,我們的婚姻關(guān)系已經(jīng)登記過了是不是?”
裴陵別過頭,耳根微紅。
“是的妻主。”
白綿綿微抬下巴,看向面前的陌生人魚。
“我們怎么樣,關(guān)你屁事。”
人魚是玫紅色,看著很是鮮艷,她被白綿綿堵了這么一句,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你,你怎么這么粗魯。”
白綿綿冷哼,拉著裴陵就走。
“粗魯也比你不要臉強。”
走了幾步,白綿綿越想越氣。
“你們幾個真是的,干嘛長這么好看!”
裴陵一下子愣住了,藍色的眼睛里寫滿了不知所措。
“妻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來。”
裴陵小心地拉住了白綿綿的手。
“我,要不然我,毀了,不,戴面具吧……”
他舍不得毀掉他的臉。
萬一妻主以后不喜歡他不好看的樣子,那可是改不回來了。
“干嘛戴面具,你們這么好看,我看著也開心。”
“只是想到這些人天天來找存在感,我就覺得不舒服。”
“裴陵,以后這種人你可千萬不能給她們好臉子知道嗎,要不然我不高興。”
裴陵心里軟軟的,妻主已經(jīng)這么在乎他們了嗎?
“妻主,你放心,阿陵這輩子都只會是你一個人的。”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背棄妻主。”
白綿綿被裴陵突如其來的鄭重表白說得愣了一下。
“我不要你們死,在生死面前,你們要先保全自己。”
裴陵低頭,湛藍的頭發(fā)滑進白綿綿的脖頸。
從遠處看,他們兩個宛如在街頭旁若無人的親吻。
“妻主,比起來失去你,我寧愿去死。”
“尤其是現(xiàn)在,我整條魚從身體到靈魂,都已經(jīng)屬于妻主,我愿意為了妻主付出一切。”
白綿綿情不自禁地環(huán)住他的腰。
“裴陵,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街上,響起一片片心碎的聲音。
【恭喜宿主,你的獸夫裴陵(人魚)的好感度已經(jīng)達到至死不渝,好感度不會下降,獎勵道具反彈符*2,隱身符*2,精神力提升劑初級版藥方*1】
白綿綿激動地看向裴陵。
“謝謝你,裴陵。”
這句謝白綿綿說得真心實意。
精神力提升劑,哪怕只是初級版,只要做出來,她相信她能很快在星辰帝國站穩(wěn)腳步。
裴陵自然看出來了白綿綿的真心。
激動之下,他帶著白綿綿一邊爭吵,一邊將整個皇城最為昂貴的珠寶全部買下。
裴陵甚至放出狠話。
“就是不喜歡也留著,以后能賣好多錢呢。”
白綿綿:你這么做,你媽媽真的不會打你嗎?
結(jié)果很快被驗證。
他們還沒到地方去買海之晶的消息,兩人就被緊急召回了宮里。
“星辰帝國的公主會來慶賀你二哥結(jié)婚,到時候你負責接待一下。”
女王的話讓白綿綿和裴陵都愣住了。
“母皇,是安小雨嗎?”
女王點頭。
“是,我知道綿綿跟她有些齟齬,但是現(xiàn)在,身份上夠資格出面招待的,只有阿陵一個。”
“綿綿,我有兩個女兒,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已經(jīng)去世,還有一個下落不明,我也沒有辦法。”
女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足夠誠懇。
白綿綿沒有再推辭。
“您放心,我不會把私人恩怨帶到婚宴上。”
婚宴外那可就不一定了。
人魚女王欣慰點頭。
“你先休息,阿陵,你跟我來一下。”
裴陵抬頭,對上人魚女王的眼神,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zhàn)。
片刻之后,裴陵垂頭喪氣地從內(nèi)室走出來。
“是不是女王陛下覺得我們今天花錢花得太多了,要不然咱們把東西……”
“不能還!”
裴陵聲音鏗鏘有力。
“我這個魚啊,又懶又嬌氣,就得母皇多出點錢才行,要不然妻主你養(yǎng)我多累啊。”
內(nèi)室。
人魚女王簡直要被自己的這個蠢兒子氣笑了。
“傳令下去,四王子今日失了儀態(tài),罰去收拾藏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