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秋的聲音軟糯甜膩,仿佛透著無窮的誘惑力,王樹的魂都要快被她勾走了。
“可……可以嗎?”王樹狠狠咽了一下口水,酒精的作用下,讓他感覺更加燥熱了。
王樹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還從來沒交過女朋友。
何況今晚還喝了不少酒,哪里經得住這樣的誘惑?
他呼吸粗重起來,不由自主地往前走近了一步。
陳婉秋一雙明亮水潤的眸子看著他,俏臉露出嫵媚的神色,突然笑了起來:“逗你玩的,別當真。”
一句話,把王樹瞬間打回原形。
不過他剛才的表現只是男人的本能,要說真和第一次見面的性感女人發生點什么,他大概是不敢的。
“王樹弟弟,我覺得你有點可愛的。”
陳婉秋捂嘴一笑,越發覺得王樹這個小伙子單純又善良。
實際上,丈夫去世后,她的內心也飽受煎熬,還經常受到村里那些老光棍的騷擾。
如果不是她性格開朗堅強,有人敢吃她豆腐,她輕則痛罵,重則報警,恐怕她一個寡婦根本沒法在小河村待下去。
看到王樹這樣英俊單純的小伙子,她心里自然產生了興趣,剛開的一句話,誰又知道有幾分玩笑,幾分當真呢?
“婉秋姐,我就在隔壁水溪村的國勝醫館當學徒,你要是生了病,可以找我,我免費給你治?!?/p>
王樹很感激陳婉秋的救命之恩,所以說話也比較直爽。
“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你小小年紀,醫術有那么好嗎?”陳婉秋有點不相信地問。
王樹仔細觀察了一下,皺眉問道:“姐,你是不是有低血糖啊?”
陳婉秋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王樹連把脈都不需要,就看出了自己的病癥。
她正要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重重的敲門聲,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開門,快開門!”
那聲音很粗魯,但王樹聽出來了,那群混混似乎去而復返了!
“噓,你不要說話,我出去看看。”
陳婉秋做了個噤聲的東字哦,示意王樹呆在里邊,她出去了。
她隔著大門大聲說道:“大晚上的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大姐,我們找人,我們看見那個人進了你家,他是個賭徒,欠我們不少錢呢,他要是在你家的話,你趕緊讓他出來吧?!?/p>
為首的混混實際上根本沒看到王樹進了陳婉秋家,只是找了半天沒找到人,越想越覺得不對,覺得王樹躲在了陳婉秋家,所以想用話語套她。
陳婉秋一聽這句大姐就來氣,怒道:“誰是你大姐啊,根本就沒人來!你們要是在我家門口鬧事,我可要喊人了!”
“臭娘們,快開門,我們要進去搜!”
混混也火了,兩個同伴被送去醫院,現在還不知道情況怎么樣,結果王樹又弄丟了,他們在怎么跟彪哥交代??!
大門被拍得“砰砰”作響,屋里的王樹急了,生怕眾人把門踹了,闖進來,從而連累了陳婉秋。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出去就行了?!彼吐晫﹃愅袂镎f道。
陳婉秋馬上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大喊道:“來人啊,有流氓闖進我家啦!我要打電話叫村長,讓村里一百來號人收拾你們!”
說話的功夫,陳婉秋已經拿出了手機。
聽到這話,三個混混臉色都變了。
“泉哥,我看還是算了吧,要是讓那娘們把村里人都喊來了,我們可就走不了了?!逼渲幸粋€混混低聲勸說道。
為首的黃毛聽了,心里也有些擔心,他并不能不確定王樹究竟在不在里面,猶豫了一下,最終心不甘情不愿地帶著兩個小弟離開了。
等腳步聲遠去,屋子里安靜下來,陳婉秋長吁一口氣,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幸好王樹及時扶住了她,把她扶進臥室里休息。
“婉秋姐,可真有你的,不僅長得漂亮,還足智多謀。你救了我兩次,我太謝謝你了!”
陳婉秋抿嘴笑了,不過嘴唇有點發白:“小家伙,還真會拍馬屁呢?!?/p>
王樹看出來了,陳婉秋不僅被嚇到了,低血糖也犯了。
他馬上去廚房找來白砂糖,給陳婉秋倒了一杯水,把白糖摻在里面,讓她喝了下去。
陳婉秋頓時感覺好多了。
“王樹弟弟,真有你的,你是怎么看出我有低血糖的?”陳婉秋有些佩服地問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這點小毛病,不用把脈,我看你的氣色和狀態就能看出來?!?/p>
王樹想了想,又說:“可惜我沒帶銀針,不然給你針灸幾次,你的病就能完全根除了?!?/p>
王樹說得很自信,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陳婉秋十分驚喜:“真的?那太好了。這低血糖困擾我好幾年了,還不敢干太重的活,怕低血糖突然犯了,沒人幫我?!?/p>
說著,她臉上露出一絲傷感的神色,“要是你真能治好我的病,以后姐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醫者仁心,治病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p>
隨即,陳婉秋又問王樹要微信,想加他可以直接聯系。
可王樹根本沒有手機,便讓陳婉秋加了蘭姨的手機號碼。
眼看時間不早了,王樹就告別了陳婉秋,他得趕緊回家,不然蘭姨真的要生氣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11點了。
不過吳玉蘭還沒睡,堂屋和她臥室里的燈都亮著。
吳玉蘭穿著一身睡裙,正坐在床邊心不在焉地看著醫書。
聽到王樹回來的動靜,立馬起身跑到了堂屋,俏臉沉了下來,皺著秀眉問道:“三個小時前,我就給你打了電話,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我在城里沒打到車,坐三輪車到了鎮上,又跑回來的?!?/p>
王樹怕吳玉蘭擔心,所以并沒有告訴她遇到混混的事,而是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看王樹滿臉大汗,的確像是跑了一路回來的,她神色頓時緩和下來,說道:“累壞了吧,趕緊洗澡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