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眼疾手快,險險躲開了一棍,手一抖,將早已準備好的神秘包裝袋散開,青紫色的藥末撒在了面前兩人臉上。
兩人被迷住了眼,王樹趁機一腳踹開一個人,從縫隙里飛奔逃離,一下子竄進了左邊的樹林里。
“嗎的,別讓他跑了,快追!”被撒了藥粉的人擦擦臉上,怒吼一聲就要招呼大家去追。
可緊接著,他就感覺臉上奇癢難忍,就仿佛腳氣發作時那鉆心的癢。
“好癢啊!”他止不住地往臉上撓,可是越來越癢。
于此同時,另一名中招的同伴也叫了起來,甚至扔下手里的棍棒,不停地抓撓臉,把臉都撓破了,鮮血直流,可依舊止不住。
“草他嗎的,中招了!”
另外四人看著同伴的慘狀,心有余悸,對于王樹更加痛恨了。
“你們留一個人,送耗子和偉哥去醫院,其他人跟我追!”
一聲令下,三人憤恨地朝樹林里追去。
此時的王樹根本顧不得往后看,只聽到后面不斷有叫罵聲傳來。
“你個比樣的,站住!”
“小兔崽子,有種別跑!”
“你到底用的什么毒,快交出解藥,不然老子弄死你!”
昨晚,王樹為了預防混混們找來,半夜在醫館精心調制了一點毒藥。
他分別一桶川烏、草烏、半夏、附子、細辛等,以及動物類藥材如曬干的蜈蚣和全蝎,把它們磨成粉,裝在包裝袋里,灑在人身上,就會讓人身上奇癢難耐。
當然,王樹下的藥量并不重,生怕把對方毒死。
現在這一招有了奇效,他卻沒感到開心,因為后面還有三個混混窮追不舍呢!
王樹累得氣喘吁吁,拿出了吃奶的力氣,要是被追上,估計自己的一條腿真的就沒了!
他跑出了樹林,沒時間思考,竄進了旁邊一個村子里。
這是鄰村的小河村,不看病送藥的話,平時王樹一般是不來這的。
但為了躲避那些混混,他只能慌不擇路地逃跑。
一路狂奔鉆進了一條巷子,看一家人后門好像沒關,王樹都沒想就鉆了進去。
他本來想找個小房子躲避一下,看后院只有一個小房子,想著應該是放雜物的東西,就直接從窗子翻了進去。
他剛落地,就聽到一聲“啊”的尖叫。
是女人的聲音,把王樹嚇得一哆嗦,但是來不及害怕,就趕緊上前捂住了女人的嘴。
女人的身上滑溜溜的,但幸好王樹人高馬大的,勁也比較大,一下子就從背后鉗住了女人。
女人在王樹懷中使勁掙扎,王樹趕緊附在耳邊,悄聲說道:“對不起,外邊正有人在追殺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一會就好。”
女人將信將疑,但很快她確實聽到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外邊的人還說:“那小子,就是在這消失的!”
“他肯定是躲哪里了,都認真點搜!”
這下女人也不動彈了,她剛掙扎的手也放下來了。
王樹這才感受到,原來女人沒穿衣服,正在這里洗澡,怪不得身上滑溜溜的。
黑暗中,雖然很暗,但能看清楚女人那兩團豐滿很大,顯得極為誘人,從上而下,身段絕美,在黑暗中散發出瑩潤的光澤。
兩條筆直光滑的大長腿還沾著水珠,黑暗中看得不是很仔細,但是王樹卻能感受到女人身體的光滑和柔軟,危險還沒過去呢,王樹已經開始感覺渾身燥熱,心猿意馬起來。
好一會,女人才從剛才的驚恐中反應過來,雙手趕緊擋住了蘇胸。
她聽外面的搜尋聲兇神惡煞,又聽身后的男子聲音比較年輕,也沒趁人之危,對她做些什么,女人心里本能覺得對方應該不是壞人。
而且她心里也很清楚,要是因為自己掙扎叫喊,引來了外邊的人,那自己就會被那些人也看到,自己以后哪里還有臉在村里待下去呢?
所以無論是為了對方,還是替自己考慮,女人很默契地保持著安靜,一句話都不敢說。
黑暗中,只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女人漸漸感受到了王樹的異樣,那陽剛的氣息讓她嬌羞不已。
好在,很快外面的混混走了。
他們在附近轉了好幾圈,愣是沒發現王樹的蹤影。
畢竟不是村里的人,他們擔心吵醒了村民,只能往別處去找了。
腳步聲離開后好一會兒,女人示意讓王樹放開自己,王樹這才從那深陷的溫柔中猛然驚醒。
女人聲音中帶著些許生氣:“轉過去,我穿衣服。”
她雖然生氣,但聲音很好聽,她羞答答的去拿衣服。
王樹心中感激女人剛才幫自己,紅著臉趕緊背過身去。
沒一會,女人就穿好了衣服,打開了燈。
剛才女人穿衣服的時候,王樹已經想象了無數種女人的模樣,但轉過身來的時候,還是被她的美艷動人驚艷到了。
女人有著一雙明媚動人的雙眸,肌膚白皙似雪,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前凸后翹,曲線玲瓏曼妙。
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絲質連衣裙,可能是洗澡原因,里面竟是真空的。
臉龐幾縷秀發還滴著水,像是出水芙蓉般動人。
王樹看傻眼了,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女人也很驚訝王樹的模樣,她眼中似乎有了光。
這個女人叫陳婉秋,是從別的村子嫁到小河村來的,她二十三歲結婚,可惜二十五歲就沒了丈夫,丈夫是出去拉貨的時候出了車禍,結果她就變成了小河村的寡婦。
雖然陳婉秋性格活潑開放,但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主要是村里的男人們她一個也看不上。
陳婉秋打量著王樹,眉宇之間竟與自己的丈夫有些相像,她竟不自主地一直盯著王樹。
王樹不好意思,就給陳婉秋解釋說自己咋被混混盯住然后跑到這來的。
陳婉秋噗嗤一聲笑了,說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不用給我解釋了!”
陳婉秋看氣氛有些尷尬,就主動介紹自己,說:“我叫陳婉秋,就住在小河村,我應該比你大幾歲,你可以叫我婉秋姐。”
王樹看婉秋性格爽朗,也就靦腆地笑了,隨即問道:“婉秋姐,你洗澡咋沒開燈!”
“主要是想省電!”陳婉秋露出一絲苦笑。
沒了丈夫,她一個人生活還是很困難的,為了減少開支,所以能省的地方就盡量節儉。
她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又說道:“能不能幫姐個忙,我剛才著急,后背的拉鏈沒拉上。”
“沒問題,姐,你剛都幫我了一個大忙了!”王樹自然很樂意的答應了。
陳婉秋轉過身去,赫然露出了潔白的美背。
王樹準備拉的時候,往里望去,便看到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那肌膚白里透紅,曼妙的曲線極為誘人。
王樹心跳又開始加速,挨得很近,讓他想起了剛才兩人的親密接觸,加上聞到婉秋姐身上淡淡的女人幽香,已經令他有些心猿意馬了。
整了好半天,終于拉上了。
王樹忍不住在后邊夸贊道:“婉秋姐,你真美!”
可能是晚上喝了酒的原因,王樹把內心很想說的一句話給說了出來。
陳婉秋倒不驚訝,轉過身來問道:“王樹,你還沒交過女朋友吧!”
王樹有些尷尬地笑道:“還沒有呢。”
陳婉秋似乎很滿意,紅撲撲的臉上露出笑意,眼睛上下掃了掃王樹高大壯碩的身體,突然說出了一句很有誘惑力的話:“那姐就讓你嘗嘗女朋友的滋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