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到死都期盼家人愛她,可是她的家人卻把所有的愛給了一個鳩占鵲巢的家伙。
她輕笑出聲,笑聲有些苦澀:“我不過想要媽媽一個道歉而已都這么難嗎?”
沒錯,她就是想要逼著許母道歉,這個時候不道歉,等回到家更不可能道歉。
許母覺得羞辱,可是在珍珍老師的眼皮底下,她不得不道歉:
“是我的錯行了吧,可她就沒錯嗎?”
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一個母親道歉,還配做她的女兒嗎?
“媽媽,覺得我有什么錯,都說出來,我都受著,只是媽媽已經不止冤枉了我,還冤枉了井老師,這就是不行。”聽著許母不甘不愿的道歉,許羨枝聽著還覺得挺舒坦。
不過許母還想要揪著不放,那她就繼續下套了。
對呀,眾人才發覺這件事情連孩子的老師都受到了牽連,作弊這種事情不僅毀了孩子,還毀了孩子老師。
“你……”許母只覺得許羨枝是故意的,簡直欺人太甚,就是仗著在外面是吧。
許母正想要把許羨枝的錯都一五一十的點出來,讓周圍的人聽聽這個逆女到底有多惡劣,就不會護著她了。
“她……”
她正要出聲就被一道急切的腳步聲打斷了。
“對不起,井老師,我代我母親向你道歉。”是從門口進來的匆匆許源,他鬢角沁出薄汗,氣質彬彬。
一進來,就讓在場的人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抬眼,眼里是最深沉的睿智,無比銳利毋庸置疑。
他的出現,也決定了這場鬧劇結束了。
井緒眉心微蹙,又很快散開:“許教授客氣了。”
對方畢竟是一位教授,面對許之亦他有底氣,是因為他當過對方的老師。
可許源可是鼎鼎大名的科研人才,就算是他沒有涉獵,也早有耳聞。
眾人看著許源都是一臉敬仰,這場意外很快就以鬧劇的方式,沉靜下去。
“許源,來這么快,沒想到你這位妹妹還挺厲害怎么沒聽你說過?”慕容書覺得挺尷尬的。
許源有個這么厲害的妹妹不請他當老師,真是可惜了,反叫井緒占了先,出盡了風頭。
周圍的環境逐漸安靜下來,許源的目光這才緩緩的轉向了把事情鬧得這么大的這個主人公。
許羨枝。
其實挺令他意外的,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妹妹如此厲害,也如此能鬧事。
已經鬧到讓媽媽低頭的地步。
讓媽媽道歉回去也不怕鬧翻天,還真是一點也不懂事呢。
看來他之前對她說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記到心里去,這么小就開始叛逆期了。
“我也不知道妹她會這么厲害呢,可能她故意藏拙吧。”許源眼后的眸光越來越深。
而許珍珍也似找到依靠一般,往許源那邊靠了靠,她知道三哥來了就會為她解決一切問題。
只是……
她拉耷著腦袋,眼神渙散:“三哥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沒有做到。”
她親昵的揪著許源的衣角,襯得站在對面的許羨枝像一個外人。
許源嘆息了一聲,揉揉她的頭:“沒事的,你努力了就好,發生了這種事情,是沒有意料到的。”
畢竟誰也意想不到會從中殺出一匹黑馬。
而且還是一個學了鋼琴不到半個月的許羨枝,看來他還是小看她了,她能攪動的水,可大了。
聽見許源的話,大家才聽明白,原來是這女孩故意藏著掖著的,連家里人都不知道,看來藏挺深的,不然家里人也不會誤會。
只是面對家人都要藏起來,和防賊一樣,也難怪家人對她不好。
豪門水深,雖然說很多人還想看八卦,但是許源來了,他們也不敢趟這趟渾水了。
都一哄而散。
“井老師再見。”許羨枝轉頭笑著和井緒揮手,接著轉過頭才看見走遠的許家人他們。
那些人很明顯沒有等她的意思,也是,厭惡她都來不及,恨不得沒有她這個人的存在,又怎么會等她呢?
她促狹一笑,才抬腳跟了上去。
“走那么慢是需要人請你嗎?”坐在車上的許源側頭向她看起來,白色西褲的長腿讓車內整個空間都顯得逼仄了起來。
他冷漠的聲調,聽得許羨枝耳朵癢癢的,她揉揉耳朵:“也不是不行,哥哥若是愿意請我,我當然很開心。”
她唇角掛著一抹嫣紅,臉上還有一個顯眼的巴掌印,即使這樣,她面對自己不吵不鬧還能笑得出來。
可見其心機深沉。
他把腿收攏,讓她上車,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今天許家在這里讓別人看的笑話已經夠多了。
“逆女,居然用作弊的手段搶了珍珍的冠軍,還敢要求我給你道歉。”后座上的許母恨不得繼續上來甩許羨枝兩巴掌,可惜被坐下的許之亦擋住了,她只能雙眼冒火的看著許羨枝。
今天她的珍珍本應該成為溫大師的徒弟,這場鋼琴大賽的冠軍,成為最耀眼的小公主,可是這一切全部被許羨枝這個逆女給毀了。
她怎么能不恨,如何不恨。
“媽媽你別怪姐姐,我想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她就是討厭我吧。”許珍珍可憐巴巴的低垂著頭,十分惹人憐愛。
許之亦很想要把手里的獎杯放下,可是又怕放下就被珍珍注意到了,又會惹得珍珍傷心。
“說吧,為什么要這么做?”許源的聲音醇厚,一出來就帶著冷靜的磁場定律,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就安靜下來,信服于他。
“什么哥哥是指什么,比賽嗎?鋼琴大賽應該各憑實力吧,況且哥哥我有沒有作弊你應該最清楚,你就任由媽媽這樣污蔑我嗎?”許羨枝側躺在旁邊的座椅上,她側目看向怒火燒得正旺的許母和許珍珍。
無聲的吐出兩個字:垃圾。
煞那間不僅是許母的怒火被點燃,就連許珍珍都差點忍受不住去撕裂她這張囂張的面皮。
許之亦沒看見許羨枝的小動作,他現在的注意力就在這獎杯身上,讓他感覺是個燙手山芋。
其實他聽明白了許羨枝沒作弊,他記住了她那句話,她的獎杯是干凈的,她的音樂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