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回到北市的時候,和他說,他會和兩人吵架嗎?
此刻的顧父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老子就是天王老子,顧西州是自己的兒子,這輩子就應該低他一頭。
“你去夏家把顧西州和他老婆給喊回來。”
等到趙師長離開,顧父絲毫沒有猶豫地對著身旁的袁愛文就下達了指令。
袁愛文先是一愣,毫不遲疑就拒絕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讓她給顧西州低頭,還不如讓她死。
顧父眼睛一瞇,“要是不把顧西州給找回來,那你和你的那兩個逆子逆女都給滾出顧家。”
袁愛文見他臉上認真的表情,絲毫不懷疑顧父真的會這么做。
“遠山,西州這么討厭我,就算我去夏家讓他回來,他也不會聽我的。”
這話一出,顧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那就和西州說我要死了,讓他來給我這個老子收尸。”
他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動動你的腦子,就算是騙也要讓西州給我回家來。”
袁愛文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夏家走去。
和顧遠山結婚這么多年,她對于顧遠山的為人可以說很了解。
要是真的不能把顧西州給叫回顧家,倒霉的只會是她。
只是來到了夏家,她就被告知顧西州和蘇南枝不在夏家。
***
此刻的顧西州和蘇南枝手上拎著簡單的行李走在路上。
畢竟是華國的首都,晚上也有不少的居民出來散步。
蘇南枝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顧西州,出聲打斷他的沉思。
“西州,我們現(xiàn)在去哪?”
顧西州回過神來,雖然心情多少因為剛剛和顧父撕破臉多少有點影響,但是在看見昏黃的燈光下的眨著一雙大眼睛的蘇南枝,他的心情忽然間就變好了。
蘇南枝是自己挑選的最好的親人,蘇南枝在哪,哪就是他的家。
“先隨便逛逛,再去找個離大院最近的招待所住下。”
顧西州和顧父打了十幾年的交道,除了袁愛書外,他可以說是最了解顧父的人,顧父知道了他獲得了表彰后,肯定會急著找他回顧家。
這也是他沒去夏家借住的原因。
顧父知道他不在夏家,肯定會派人去招待所找他的。
剛好他可以和人打個時間差。
蘇南枝只以為顧西州只是因為心情好,想要散散心,自然是點頭應下了。
兩人來到了附近的公園,隨意就找了個長椅坐下。
公園里有不少附近的出來散步或者運動的,看上去甚至比街道上還要熱鬧幾分。
蘇南枝靠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正在嬉鬧玩耍的家庭,忽然間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
“以后等你退休了,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來,你覺得怎么樣?”
雖然晚上的燈光有些昏暗,但是顧西州還是發(fā)現(xiàn)了蘇南枝的視線。
看見她打量的家庭,顧西州的眼底泛起一股愧疚,遠處是很典型的一家三口,年輕的夫妻和一個剛剛蹣跚學步的孩子,看上去十分的的幸福。
此刻聽見蘇南枝的話,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好啊,退休后你想去哪里?”
顧西州順著蘇南枝的話題詢問,腦海中已經自動浮現(xiàn)了自己和蘇南枝白發(fā)蒼蒼,步履蹣跚的時候的樣子。
蘇南枝來了興致,“我覺得云省很不錯,冬暖夏涼,我們買個帶大院子的房子,在院子里種上很多的花,每天醒來就能看見好看的花,想想都覺得美啊。”
說著她還深深吸了口氣,像是眼前真的出現(xiàn)了一片花海。
上輩子她成功后,本來打算在退休后去云省養(yǎng)老,只是還不等她去,就先被秦家人給害了。
這一世,沒了秦家人,身邊還有自己愛的人,她覺得重來一次也很好。
顧西州眼前仿佛也出現(xiàn)了蘇南枝坐在花園里喝茶的樣子,眼底也浮現(xiàn)出了憧憬。
“好,以后我們就去云省定居。”
蘇南枝和顧西州兩人坐在長椅上,聽著蟲鳴,暢想著未來的生活。
此刻兩人的內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靠近。
對于未來美好的憧憬也成功的將在顧家?guī)С龅膲男那闆_散。
等到公園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家,兩人這才拿著行李去了附近的招待所。
顧西州和蘇南枝兩人在招待所睡了個好覺,卻不知道顧家人為了找他們一個晚上沒睡。
***
隔天,蘇南枝還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她睜開眼沒看見顧西州在房間里,換上了衣服,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外的夏百川。
夏百川看見蘇南枝剛想說話,就看見了顧西州端著一個飯盒從遠處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蘇南枝看見飯盒上裝著的早餐,覺得顧西州可能對自己有點誤解。
不管什么時候,顧西州都能夠精準把握她起床的時間點,讓她一睜開眼就能吃上剛好溫熱的早(午)餐。
雖然對于他這種養(yǎng)豬的行為蘇南枝進行過嚴肅的反對,但是顧西州口頭上應下了,隔天繼續(xù)“喂”。
顧西州沒理會夏百川,而是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對著蘇南枝道:“洗漱了,就出來吃早餐,吃不完的我等下來吃。”
說完不等蘇南枝反應,轉身走出了房間。
站在門口目睹全過程的夏百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見顧西州出來后關上了房門,再也忍不住出聲調侃,“西州,你這是養(yǎng)了個女兒啊。”
“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我都沒吃過你買的早餐。”
顧西州直接打斷他,“什么事?”
“重色親友!”夏百川吐槽了一句后,立刻說起了正事,“昨天你爸媽來我家找你了,你和你爸媽怎么了?”
顧西州沒回答,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想知道?”
夏百川不明所以點了點頭,隨后顧西州就將自己手里的信塞給了他。
“自己看?”
信沒有封口,夏百川沒有任何防備就掏出了里面的信,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他就慌張地把信給丟回了顧西州的懷里。
“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今天也沒遇見你!”
說完他轉身就想跑,只是被早就有所預料的顧西州給扯住了領口。
“晚了。”顧西州把手里的信再次塞到他的手里,語氣帶著一絲調侃,“誰讓夏哥義氣,認識的人多,等你回家的時候就順帶幫我做了吧!”
“畢竟你可不像我這樣重色親友。”
夏百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自己好兄弟結婚后都會開玩笑了。
不過在看見顧西州臉上的認真后,他也正經道:“你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