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霏云自然相信姜舒窈同時也很擔心姜舒窈的情緒,這一瞬間許霏云的內心之中甚至有點五味雜陳。
因為如果姜舒窈不愿意或是不同意的話,那么許霏云不能強求,畢竟他們實在是干不出來過河拆橋的事情。
姜舒窈的神色顯然有點強顏歡笑了,但還是溫柔的說道。
“沒問題啊,你們才是希望的,親生父母想要把孩子接回去也是正常的,我這就去給希望收拾東西……”
姜舒窈說著便起了身朝著兒童房走去,看著那搖搖晃晃的背影,總覺得有些勉強,而許霏云見了這一幕,便將懷中的希望遞給靳筠岐。
“你先抱著孩子,我過去看看他是怎么回事,我總覺得他的情緒有些不太對。”
就這樣,許霏云敲門進了兒童房才發現姜舒窈并沒有收拾東西,反而是在發呆。
兒童房里布置的相當夢幻,是一個小女孩成為公主的基礎,說實話看到這一幕的許霏云都有點羨慕了。
自己小時候就希望能夠有這樣的一個家,只是這是夢想而已,如今沒想到在希望的身上居然成真了。
“你對希望真的很好……”許霏云有點感動:“如果你不想,我們把希望帶走……”
誰之姜舒窈卻打斷了許霏云的話:“你們才是希望的親生父母,更何況我跟默白,才剛剛在一起,也需要獨處。”
姜舒窈說著便轉頭看向許霏云,并且養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我只不過是有點不舍罷了,你別誤會。”
許霏云看著姜舒窈那認真的神色,倒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氣:“你真的只是不舍?”
“當然了,難不成我還會騙你嗎?”
姜舒窈上前一步握住了許霏云的手:“哎呀,咱們倆的感情誰跟誰呀,我不會騙你的!”
聽了這話,許霏云才相信下來:“你有什么話一定不要藏在心里,記得跟我說。”
“放心吧,我跟你不會客氣的!”
就這樣,靳筠岐和許霏云將希望帶了回去自己養著。
同時姜舒窈不用管孩子后變,跟張默白的感情非常穩定。
姜舒窈利用行政管理才能為醫療站和救援分隊建立了一套高效的物資管理與后勤保障系統。
這一做法不僅解決了以往混亂的問題,還同時讓幾個人都稍稍安心了許多。
靳筠岐甚至開玩笑的說過:“要早知道把希望抱回來后,他能發揮如此大的潛能,咱們早就這么做了!!”
而張默白也在分隊中表現出色,成為了靳筠岐的得力副手。
4個人也在共同的努力之下,為醫療站和分隊創造了更加良好的環境。
邊疆也在這種情況下進入了相對的瓶頸期。
在某個雪后,初晴的夜晚,靳筠岐和許霏云難得閑暇。
希望也被姜舒窈養的很乖,到了時間就會安然入睡。
兩人并肩站在醫療站外遙望星空。
“希望真的被養的很好,根本就不用咱們多操心。”
靳筠岐每每想到希望入睡的如此簡單,心中就很感激姜舒窈。
許霏云也忍不住笑:“是啊,這如果是我們親自帶著,還真不一定是怎樣的情景呢。”
“不過,這個報恩來的孩子,還是讓我感覺到了許多的安心。”
靳筠岐深深的看著許霏云,兩個人甚至無需過多言語。
畢竟他們曾經歷過許多磨難與共同的奮斗。
如今沉淀下來的是理解與情愫中靜謐的流淌。
靳筠岐輕輕握住許霏云已恢復許多但仍需保護的右手。
“你和希望,就是我的命,我會付出一切,只愿讓你們都好。”
靳筠岐如今并不會經常甜言蜜語,可每一次都能把許霏云感動的稀里糊涂。
許霏云扯著嘴角笑了笑:“我與希望,也會永遠成為你最溫暖的港灣。”
說到這里兩人相視而笑,眼神之中流淌著,全然都是對彼此的愛意。
這些日子里,靳筠岐和許霏云一邊負責著醫療站和分隊的任務,一邊照顧著希望。
或許是因為最近的瓶頸,所以兩人還不算太過吃力。
誰知這時平靜卻被打破。
原來是距離醫療站數百公里的一處偏遠廣場,人家靠近鄰省的地方發生了嚴重的事故。
當地礦場出現塌方,導致多人被困情況不明。
而礦場地處復雜山路道路也因此斷絕常規救援難以快速抵達,所以求救信息直接發到了靳筠岐和許霏云這里。
得知此事的兩人自然不敢坐以待斃,一方面先將希望送到了姜舒窈那里。
另一方面開始籌備起了救援。
靳筠岐立即啟動了最高級別的響應,許霏云迅速組織醫療小組。
同時攜帶應對礦難傷害,包括擠壓傷中毒爆炸傷等等的特殊器械藥品。
救援分隊全員進入戰備狀態,目標:挑戰最復雜地形下的礦難航空醫療救援!
在前往礦地之前,姜舒窈抱著希望滿目愁容的盯著許霏云:“你們一定要萬分小心啊!”
在這時,希望在姜舒窈的懷里咿咿呀呀的揮舞著手很快便哭出聲來。
聽到了希望的哭聲,姜舒窈的心中五味雜陳,上前一步輕輕的抱住了希望,又在希望的額頭上蹭了蹭。
最后許霏云親吻了希望的額頭,便轉身,毅然決然的離開。
那一瞬間希望的哭喊聲撕心裂肺,許霏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許霏云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雖然希望是許霏云的女兒是許霏云最為在意的,和許霏云同時也明白救援迫在眉睫。
而姜舒窈則是一邊哄著希望,一邊看著許霏云的背影流淚。
靳筠岐這邊則是率精銳機組搭載許霏云的醫療組和先遣救援隊員冒險恢復事故區域。
在前往的路上,靳筠岐轉頭看向許霏云問道:“你剛才看見希望了嗎??”
一提起希望,許霏云的心就像是碎裂了一般疼痛。
“孩子很傷心,哭的特別難過……”許霏云垂下眼簾:“我們兩個真是非常不稱職的父母了。”
聽了這話,靳筠岐也有點難受:“希望現在還小,好容易回到咱們身邊,又驟然離開肯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