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希望剛出生,就離開了咱們,如今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咱們才想著把孩子接回來……”
許霏云說著聲音里也帶著一絲慚愧,畢竟無論是哪個親生,父母恐怕都做不到如此狠心吧,但是靳筠岐和許霏云是真的沒有辦法,兩個人確實很忙,所以根本就沒有空閑去管孩子。
“我們兩個每天都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希望是我們的女兒,想必他一定能夠理解我們的。”
靳筠岐的聲音鏗鏘有力,這一課的靳筠岐似乎感覺孩子能夠理解。
“你別忘了我們的孩子當初是在什么樣的環境下出生的,我們費盡千辛萬苦之力終于讓我們的孩子出生。他來到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什么不理解我們做父母的??”
其實孩子來的是個意外,也很突然當時的那種情況,靳筠岐和許霏云甚至都考慮過要與不要,尤其是許霏云。
剛懷孕的時候,許霏云每天都在焦頭爛額,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做才是最好。
事實上來講,孩子的到來是老天爺給予的一次驚喜,畢竟兩人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那么能夠再擁有一個孩子是多么來之不易的一件事,但當時無論是靳筠岐還是許霏云都非常的忙碌,他們沒有那個空閑可以保證去好好的對待這個孩子,這就成為了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
把孩子生下來以后,他們將會作為一個非常不稱職的母親,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內心之中自然是充滿了憂慮,不愿意那樣去對待自己的孩子,也不愿意讓孩子的心理產生陰影,總之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了這一切的事情發生。
現在這一切終于都有了定論,對于靳筠岐和許霏云來講,自然是與眾不同的。
“如果你心中覺得慚愧,那么等明天我們把希望接回來以后咱們就多陪陪她,或許就能彌補我們的過錯了吧?”
靳筠岐輕輕的抱著許霏云,聲音很是堅定。
“而且當初你十月懷胎,把希望生下的時候,也是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力,我相信希望一定能理解你的。”
“希望只是個孩子呀……”許霏云有點哭笑不得:“好了,睡覺吧。”
或許是因為第2天要去接孩子回家,所以兩個人即便睡得很晚卻醒得很早。
許霏云睜眼睛的時候發現靳筠岐已經洗漱完畢,正在做早餐。
看到這一幕,許霏云還有點驚訝來著。
“你怎么醒的這么早啊?這不才凌晨6點嗎?”
昨天晚上兩人幾乎是兩三點才睡,實際上才休息了幾個小時不到。
“我一想到等會兒咱們要去接,希望我這顆心就無法安定下來了。”
靳筠岐轉頭看向許霏云:“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見希望了,我真的很想念。”
許霏云笑了笑:“我也是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希望我真的很開心,我們兩個等會兒再去買點禮物吧?”
就這樣,兩人吃完了早餐后就去了超市和商場給姜舒窈和。希望買了許多的禮物,兩人這才趕去了姜舒窈的家中。
在昨天晚上,許霏云已經跟姜舒窈說過今天自己和靳筠岐會去的事情,所以姜舒窈早已經準備就緒。
當兩人抵達現場后,發現希望真的被姜舒窈養的白白凈凈的那一瞬間,許霏云和靳筠岐的內心之中五味雜陳,因為即便是他們兩個人作為父母,可能都沒有辦法做到把孩子養得這么好。但是孩子在姜舒窈這兒的日子里卻長得如此白凈如此的胖虎。兩個人心中多少是有些慚愧了。感覺確實是他們做的不足以。
姜舒窈非常熱情的將兩個人迎進了屋子,又直接把希望遞到了許霏云的懷里。
或許是因為許霏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抱著希望了。
當希望趴在許霏云懷里的那一瞬間,許霏云甚至有點緊張。
也不知希望是不是認出了許霏云,竟然在許霏云懷里咿咿呀呀的笑著兩只小手還不自覺的摟住了許霏云的脖子。
那一刻許霏云真的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融化了,說實話已經許久許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許霏云突然之間很難過,難過自己沒能一直陪伴在希望身邊。
許霏云抱著希望親了又親,似乎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訴說自己的心情。
靳筠岐和許霏云抱著希望坐在沙發上,姜舒窈則是給兩人洗了水果。
“我記得你們最近不是正在忙科研嗎?怎么忽然有空過來看孩子?”
姜舒窈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后雅然。是一副許霏云人的姿態,不過說的也是,這畢竟是姜舒窈的家,而希望這么長時間以來也是姜舒窈帶著的,即便他是這種姿態,也沒有什么不對的。
“我們兩個確實很忙,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一直都沒能空閑出來陪伴孩子,我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么不應該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過來把希望接回去一段日子。”
或許是因為姜舒窈的態度讓靳筠岐有點不太舒服,所以便直接說了這件事,而姜舒窈聽到這話后,整個人的身體一僵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靳筠岐和許霏云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姜舒窈的神色,好半天之后,姜舒窈才強顏歡笑的說道。
“說的也是呢,你們之前很忙,都沒有空閑帶著孩子,這也導致希望一直都不在你們身邊。有我親手帶著,不過你們也別擔心,我把希望帶得很好,你們應該看到了吧。”
姜舒窈似乎有點舍不得希望眼神之中全然都是不舍的情緒,而許霏云懷里抱著孩子也很難受。
“其實你把希望帶的這么好,我們很開心,也很感激你說實話把孩子突然帶走,我們知道你心里會難過,但是我們作為父母的也實在是不愿意一直這么麻煩你,更多的是覺得對不住孩子。現在我們不是很忙了,就想把孩子接回去,你怎么想??”
許霏云認真的看著姜舒窈的神色,兩個人可是好姐妹啊,是那種把孩子放在對方那兒都可以完全放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