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本醫療筆記,靳筠岐立刻坐下來翻開查閱。
筆記上面的字跡因為許霏云的受傷而歪斜。
可即便如此,卻依舊非常詳細地記錄著每個病例。
看到這一幕時,靳筠岐的心再一次沉淪。
靳筠岐知道自從生病以后,許霏云的性情甚至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即便是姜舒窈,都有很長一段時間摸不清許霏云的脾氣秉性。
靳筠岐是知道許霏云和姜舒窈有聯系的。
所以總是會給姜舒窈打電話詢問許霏云如今如何。
有的時候姜舒窈倒是能跟靳筠岐說一說,有的時候姜舒窈也會非常不耐煩的說許霏云并未搭理他。
靳筠岐也生怕姜舒窈之后因為不耐煩的原因而導致不愿告訴自己許霏云的情況。
所以即便心中無奈,卻也還是不再繼續打擾姜舒窈。
但事實上,靳筠岐心中對許霏云的憂慮以及關心卻從未有一絲減少。
靳筠岐是那樣的愛著許霏云又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放下呢?靳筠岐永遠也無法放下許霏云。
只是如今的如今靳筠岐也不知道該當如何是好了。
“你到底是在躲著我嗎?”
“我們是真的有緣無份,所以一直在錯過,還是你從頭至尾就不愿與我再見面……”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著太多太多的誤會,可這些誤會從不是我們一開始想要如此的你和我本應該有更好的結果啊!”
說到這里,靳筠岐再次垂下眼簾。
“到底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呢?”
靳筠岐不明白自己即便做錯了事情,但對許霏云的關心和愛卻從未有一絲消散。但老天爺又為何如此這般的折磨人。
而許霏云也因為病情的緣故被轉送至省城醫院。
在醫生檢查過后診斷出許霏云的受傷需要長期的復健。
當得知要住院治療時,許霏云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現在就要出院。”
“你瘋了嗎?你的手不能出院!”
主治醫生對于許霏云的堅持和韌性有些生氣。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受傷很嚴重,要是出院,你的手很有可能永遠也好不了了!”
許霏云抬眼看了一眼主治醫生:“我也是醫生,我知道其中的嚴峻性。”
聽了這話,主治醫生更生氣了:“既然你也是一名醫生,你也知道這其中的嚴重性,那你就不應該任性!”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雙手對于一名醫生來講有多重要,難道你不想好轉嗎?”
許霏云深深的看著主治醫生:“我比誰都不想我的雙手受傷,可我現在……我沒有那個心情留在這兒!”
許霏云還是很堅持的,最終在許霏云的堅持下,她還是出了院。
不過出了醫院以后,許霏云倒是并沒有繼續留在邊疆。
而是回到了總部,許霏云來到了一處院子。
這處院子曾是奶奶帶著許霏云來的。
那時候的奶奶,面對微笑的對許霏云說。
“這個小院啊,是你們爺爺留給我的,雖然沒那么豪華,但是我們兩個經常喜歡來坐這兒喝茶聊天的地方,就連我那個臭孫子都不知道!”
后來許霏云經常陪著奶奶在這個小院呆著。
奶奶有一日便將小院的鑰匙交給了許霏云。
當時許霏云有些莫名所以,奶奶卻很嚴肅的說:“如今我老了,早晚有一天都會死去把這個小院交給誰打理我都不放心,只有你,我才能放心。”
聽到這話的許霏云,終究還是收下了那把鑰匙。
后來許霏云時不時的變回來小院進行打理,但自從去往占地和邊疆后就來的少了。
等許霏云回到小院時,發現里面確實是一片灰塵。
許霏云便不顧自己的受傷進行打掃,整整兩日下來,終于打掃干凈。
許霏云決定留在這里靜養。
這是奶奶留下來的小院,也是許霏云如今最能夠讓自己心靜的地方。
雖然許霏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選擇來這兒,但對于許霏云來講,如今他的心情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懷揣著炙熱和激動了。
與其如此,不如就像有的時候與奶奶一起坐在這里喝茶聊天,倒是也很愜意呢。
即便如今奶奶已經去世,但至少在這個小院里,許霏云能夠感受到奶奶的靈魂。
就好像奶奶從未去世,一直都陪伴在許霏云的身邊一樣。
許霏云就在小院住了下來。
本來一切平靜無事,可在一日早晨卻收到了匿名送來的藥材和附件器材。
包裝上也沒有任何的標記,但是藥材的搭配方式倒是讓自己想起了曾經教過某人的中醫知識。
不過許霏云一開始也并未多想,只是后來幾乎是每天清晨都會有人送來。
即便許霏云曾想調查過幕后之人,卻依舊無果。
但許霏云現在的心緒已經不如以往那般,所以也懶得再多過問。
不管那人是誰,他愿意送就送吧。
而這時的靳筠岐勢力也是時好時壞,被航醫禁止繼續飛行。
這一次,靳筠岐倒是并未堅持。
還記得耳朵剛剛出問題時,靳筠岐一直都很痛苦。
所以非常堅持著想要繼續飛行,為此還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如今這諸多種種,已經全然都在靳筠岐的心中。
再加上和許霏云之間經歷的這一切,也讓靳筠岐慢慢看。
靳筠岐何嘗不知,很多事終究沒有辦法強求。
即便自己再怎么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飛行員,可終究是因為傷勢和年紀沒有辦法做到了。
更何況,如果不是當年的執拗和堅持,又怎么會和許霏云被迫分開?
想到這里的靳筠岐心里特別難受。
思來想去之下,靳筠岐還是決定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還記得和許霏云在一起時,兩人就曾經討論過到底什么是有意義的事?
很可惜的是那個時候的靳筠岐卻怎么也說不上來。
當時的靳筠岐本身就處于家族的矛盾當中,再加上自己本身又有問題。
這諸多所有讓靳筠岐根本無法回答許霏云的答案。
而那時候的許霏云卻是侃侃而談。
帶著笑容說了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