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許霏云的日子沒什么波瀾。
偶爾,許霏云會和姜舒窈通個電話。
姜舒窈得知了許霏云的近況,非常憂心。
幾次三番的提出想要前往邊疆探望許霏云卻都被拒絕。
“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挺好的,你別擔心?!?/p>
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你心中憂慮,但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哎呀……”
姜舒窈那邊都快急哭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從戰地回來以后就受了傷,到現在咱們還沒有見面,你說的話我根本就不相信!”
因為就連許霏云受傷這件事兒,姜舒窈都是從別人那里聽說的。
而姜舒窈在得知這件事后特別生氣,還打電話質問許霏云。
許霏云當然說是怕姜舒窈擔心,所以才沒有說的。
可姜舒窈何嘗不知道,除了怕自己擔心以外,更多的是許霏云認為這無關緊要。
因為許霏云什么事情都太能逞能,姜舒窈自然不愿放心。
“對不起了,不過我現在真的挺好的?!?/p>
許霏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我只想自己一個人,就這樣生活一段時間,我現在不是平安無事嗎?”
姜舒窈自知,實在勸說不動許霏云。
姜舒窈再次嘆息:“好吧,那你如果需要的話,一定要及時跟我說,我會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p>
即便后來兩人已經分開許久許久。
可在姜舒窈的心里,許霏云依舊是至關重要的好姐妹。
而且兩人即便如今已經不在一塊兒了,但他們卻也沒有其他更重要的朋友。
姜舒窈從來都是在乎許霏云的,當然許霏云也是在乎姜舒窈的。
雙方之間是真的把彼此當做最要好的朋友。
甚至友誼慢慢升華,已經變成了如今像是伙伴一樣的存在。
在姜舒窈看來,許霏云所有的為難他都懂自己的想要去幫助。
只是可惜許霏云這個人呢,實在是太過逞強,很多時候讓姜舒窈無奈至極。
穿姜舒窈實在不明白許霏云為什么要這樣做?
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秉性。
許霏云就是這樣的脾氣秉性,誰又能多說得了什么?
聊了一會兒,許霏云就說自己累了,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姜舒窈那邊雖然還很擔憂,但實在不愿意再打擾許霏云。
無奈之下就只好給許霏云發了一個小作文關懷許霏云。
不過當然,小作文也只是石沉大海,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許霏云就是這樣的脾氣,不回應似乎也變成了正常的事。
看著自己的消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姜舒窈的心里雖然難受,到底也沒再多說什么。
而這邊的許霏云本想要休息,卻忽然聽到外面狂風大作。
許霏云知道這是正常的。
在邊疆地區,總是會有天災人禍。
天氣也時常很是極端,許霏云本想正常休息,誰知道山區卻忽然爆發泥石流。
許霏云的流動醫療點也徹底被毀。
幸好許霏云晚上睡的并不熟,所以聽到了動響。
許霏云第一時間拿著最重要的資料離開了醫療帳篷,所以并沒有被砸在里面。
但是看著被毀掉的醫療點,心里還是有些難受。
與此同時,許霏云看到不遠處的火把搖曳,隨后便是一陣陣嘈雜。
許霏云知道,一定是有人受傷了。
許霏云哪里顧得上那么多?拿著醫療箱便往山下而去。
許霏云冒險救出了村民,卻因情況緊急而舊傷復發。
在這種情況下,村民們將許霏云送往了縣醫院。
主治醫生看到許霏云時震驚的要命:“許霏云,怎么會是你?”
可這個時候的許霏云已經昏迷不醒,這位主治醫生恰好是當年航空公司的同事,所以認出了許霏云。
看到許霏云受傷,便偷偷的聯系了靳筠岐。
這邊接到電話的靳筠岐還有些不明所以:“喂,請問你是?”
“是許霏云的丈夫靳筠岐吧?許霏云現在舊傷復發,正在醫院急救……”
主治醫生的話音未落,靳筠岐變焦急的問道:“你說什么?現在位置在哪?立刻發給我?。 ?/p>
雖然主治醫生不明白這對夫妻到底怎么了,但還是將位置發給了靳筠岐。
靳筠岐立刻駕駛直升機前往救援卻因為突發的智力障礙導致降落失誤,直升機也輕微受損。
可現在的靳筠岐,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了?
靳筠岐繼續強撐著身體,繼續駕駛直升機,費盡千辛萬苦之力趕到醫院時。
卻沒有找到許霏云,靳筠岐無奈之下,趕緊到前臺去詢問。
對方調查過后,滿臉遺憾的告訴靳筠岐:“不好意思,許霏云你是已經轉院治療了。”
聽到這話的靳筠岐整個愣在當場,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靳筠岐費盡千辛萬苦之力抵達現場,卻連許霏云的面都沒見到。
這對于靳筠岐來講,確實非常的難受。
心中的那一絲苦澀,根本難以言語。
靳筠岐呆呆的走出了醫院,望著天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靳筠岐這一路上都在想著見到許霏云之后該當如何?
兩個人自從在占地分離后,便再也沒有見面。
這在靳筠岐的心里一直都久久難以言語。
靳筠岐心中深愛著許霏云,在乎許霏云的。
可即便如此,靳筠岐卻也并沒有主動尋找許霏云。
兩人甚至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聯系彼此。
正是因為他們之間之前一直都有誤會在身上,所以無法解開。
靳筠岐本想著自己如此在乎許霏云,這一次便不顧及其他,無論如何都等見到許霏云之后再說。
來的路上靳筠岐一方面著急,另一方面還在幻想著。
或許等見到許霏云以后,兩個人便可以敞開心扉,可以和好如初。
只是讓靳筠岐怎么也沒想到的是,自己甚至連見都沒見到許霏云。
那靳筠岐有點崩潰,靳筠岐來到許霏云之前所住過的病房。
因為兩人的錯,靳筠岐心里特別的難受,翻江倒海一般。
在病房里撫摸著許霏云留下的痕跡時,發現了一本醫療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