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靳筠岐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許霏云的用心,那既然都已經(jīng)這般用心。
又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呢??
因為聽力下降的緣故,靳筠岐無奈只好轉(zhuǎn)型了航空安全顧問。
并且利用自己之前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改進急救航線。
在轉(zhuǎn)型的第1次演講時,靳筠岐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助聽器開始有著一段雜音。
靳筠岐什么都聽不清了,許霏云見狀,毫不猶豫的從第1排起身。
流暢的用手語為他翻譯全場的提問。
兩個人配合默契,所以這場交流會也是順利進行。
會議結(jié)束以后,記者追問許霏云手語的來源。
畢竟按理來說,靳筠岐和許霏云都并非是聽障人士。
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會去學習手語的。
誰知許霏云卻只是微笑著說道:“他在學習飛行時,我在學習怎么才能聽得懂他聽不見的話。”
而此刻的靳筠岐就在身后凝視著許霏云的眼神,也被媒體拍下來,登上了頭條。
頭條的標題是——
《無法聽見世界,卻聽見了愛情》。
當這頭條被大家刷到時,都覺得震驚不已。
每一個人都開始磕靳筠岐和許霏云的cp。
兩個人的愛情從頭走到尾,確實經(jīng)歷了許多許多。
如果沒有他們之間為了彼此而努力。
恐怕便不會有今日的結(jié)果。
所以無論是靳筠岐還是許霏云,或許從冥冥之中再也無法離開彼此了。
因為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對方生命中,尤其重要的人。
所以無論何時何地,他們都要一直陪伴著彼此。
再也無法分離。
如今的靳筠岐已經(jīng)比不得從前,所以他非常的確定現(xiàn)在的他們。
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分開的。
是的,誰都不能將其分開。
靳筠岐和許霏云從戰(zhàn)亂地區(qū)返回以后,就受到了媒體的廣泛關(guān)注。
許霏云也因為在極端條件下的優(yōu)異表現(xiàn),所以被國際醫(yī)療組織授予了榮譽勛章。
而這一切,對于許霏云來講都并不重要。
反而陷在許霏云心中,最為在乎的就是靳筠岐的情況。
只要靳筠岐可以好好的,許霏云都可以不要這些。
畢竟無論是當初還是如今,許霏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并非是為了什么所謂的勛章。
甚至許霏云從頭至尾只是希望靳筠岐可以平安罷了。
不過當然,許霏云也明白自己的心情,或許只是異想天開。
想要讓他們二人平安才是最難最難的。
而靳筠岐雖然轉(zhuǎn)型成為了航空安全顧問,但是內(nèi)心之中仍然非常渴望重返駕駛艙。
畢竟對于一個忽然之間聽力下降的人來講,他真的無法接受如今的情況。
平時的生活倒是沒有什么影響,因為有助聽器的加持,所以聲音照常能夠聽清。
可是靳筠岐現(xiàn)在的情況是沒有辦法駕駛飛機的。
畢竟總不能讓一名主駕駛的機長帶著助聽器飛行吧??
即便是靳筠岐自己認為可以,即便是公司也沒有什么意見,恐怕乘客們也不會允許的。
所以靳筠岐也不會把乘客們的生命開玩笑。
自然靳筠岐不會那么做,可是心里同時也難受異常。
正是因為靳筠岐懂得這一切,所以在靳筠岐看來是非常難過的。
幾日下來,靳筠岐每天情緒都很反復,雖然許霏云已經(jīng)盡可能地陪伴著靳筠岐。
并且許霏云也表示理解靳筠岐的心情,以及靳筠岐現(xiàn)在情況的反復。
可靳筠岐想要的并不是理解并不是陪伴,而是將自己的病治療好,畢竟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一直都是這種聽不見的狀態(tài),他真的很想返回駕駛艙。
對于一名常年都飛行的機長來講,或許只有工作才是他們?nèi)松鷳撚械某B(tài),而這種無法飛行的狀態(tài)是他無法接受的。
所以靳筠岐私下里便聯(lián)系了專家,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治療方案。
甚至為了不讓許霏云擔心以及阻止自己,所以便向許霏云隱瞞了治療過程中的痛苦和風險。
許霏云身為一名醫(yī)生,又何嘗不知道想要治好會有多難?
如今許霏云能夠保持讓靳筠岐聽見聲音帶著助聽器,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所以在許霏云看來這樣就已經(jīng)可以了,不要再繼續(xù)治療下去,不僅不一定能夠治好,反而會更加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靳筠岐實話和許霏云說,那么許霏云是絕不會允許他這么做的。
所以無奈之下,靳筠岐就只能偷偷的進行治療。
而在這其中,靳家二房雖然已經(jīng)徹底落網(wǎng),但其中的殘余勢力卻仍在暗中活動。
許霏云有一次在夜間值班時發(fā)現(xiàn)醫(yī)院的系統(tǒng)遭到黑客入侵,就連患者的數(shù)據(jù)都被一瞬間篡改。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許霏云真的是被嚇壞了,沒有想到醫(yī)院的系統(tǒng)居然會被篡改。
第一時間許霏云并沒有想到會是誰做的這件事,但是許霏云卻還是很冷靜。
畢竟以前經(jīng)歷過太多太多,所以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可以冷靜應對的。
如果這個時候慌張,那豈不是反倒叫那些人如意了嗎??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憑借醫(yī)療經(jīng)驗迅速鎖定了異常,并且立刻聯(lián)合了技術(shù)部門追蹤入侵的源頭。
誰知道檢查發(fā)現(xiàn)之下,最終才能確定ip地址竟然指向了二房名下的一個空殼公司。
許霏云在得知此事后并沒有直接告訴靳筠岐,反而是打算自己解決。
這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許霏云一定會告知靳筠岐的。
但是現(xiàn)在靳筠岐自身情況也很嚴重,所以許霏云自然不想讓他擔心。
所以許霏云便將此事告知了奶奶,而奶奶則是讓她放心,這件事自己會處理。
許霏云當然相信奶奶。
只是在這期間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靳筠岐的聽力損傷居然逐漸嚴重。
甚至在日常交流中也需要依賴助聽器,如果拿下助聽器的話,那他將會變成一個聾子,什么都聽不見。
雖然感受到了靳筠岐的變化,許霏云心里很是難受。
但許霏云還是每次都微笑著告訴靳筠岐,別擔心他的病一定會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