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還是奶奶打破了平靜。
但許霏云,卻不愿在這樣的環境繼續待下去。
隨意找了個理由,許霏云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許霏云一直胡思亂想。
將這些日子的所有串聯起來,許霏云重重的嘆了口氣。
分明有那么多次都有了懷疑,為什么就沒有想到這里呢?
真是服了。
次日一早,許霏云頂著大大的黑眼圈上班。
卻沒想到,遠遠的竟看見了閨蜜的身影。
此刻的閨蜜,正從原地跳起,在向許霏云打招呼。
許霏云調整了一下情緒,趕緊上前去迎接閨蜜。
“你怎么在這?今天不用來上班的嗎?”
姜舒窈毫不猶豫的挽住了許霏云的手臂:“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也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給了許霏云很大的沖擊。
所以這會兒對于許霏云而言,已經沒有什么好消息能讓自己開心起來了。
許霏云有氣無力的說:“那你就先說壞消息吧。”
“壞消息是我離職了。”姜舒窈如實回答。
許霏云卻有些震驚:“你原先的工作干的好好的,為什么要離職?”
現在的工作多難找啊,一旦離職,那還不知道有多久的空窗期。
等再找到下份工作,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
雖然姜舒窈也很優秀,但許霏云還是不理解這樣的做法。
誰知姜舒窈卻只是扯著嘴笑著:“你還沒有聽我的好消息呢!”
許霏云只好問:“那么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就是我找到了新工作,而我的新工作就是航空公司的行政管理!”
姜舒窈看上去很是興奮,顯然對自己的這個工作很是滿意。
許霏云有點驚訝,沒有想到姜舒窈鏡這么快,就跟自己來了同一個公司。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許霏云看來,這件事絕不可能是巧合。
姜舒窈嘿嘿一笑:“這不是聽說了,前兩天那個該死的渣男帶著之前傷害過你的患者來醫鬧的事情嗎,所以我想來陪陪你呀!”
姜舒窈挽著許霏云的手,笑嘻嘻的說著:“你以為我能來你們公司是很容易的事兒嗎?我可是托了好大的關系!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力才來的!”
一聽這話,許霏云倒是很開心。
畢竟,自己自從上班以后,關系比較好的同事,就是靳筠岐跟張默白了。
但是眼下自從知道靳筠岐竟然就是與自己關系要好的金機長后,許霏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有了閨蜜的陪伴,倒是讓心里面的難過消散了許多。
“太好了,你能來陪我,我真的很開心,不過我現在確實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很需要你的陪伴和安慰。”
姜舒窈以為是因為醫鬧的事情,拍了拍許霏云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說。
“你放心吧,我都聽說了,你們的那個什么機長,不是幫你找了律師嗎?而且目前也維權成功了呀,之后就再繼續找那位律師幫你就好了,就算是那個渣男,應該也斗不過法律吧!”
姜舒窈一提起靳筠岐,許霏云的臉色就更加難看。
“我倒不是因為醫鬧的事情……”
“那是怎么了?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舒窈滿是好奇。
許霏云重重的嘆了口氣:“昨天晚上,我去了靳家老宅。”
“你一說這件事,我倒是想起來,你還沒跟你那個冤種老公離婚呢?到底打算什么時候離呀?”
據姜舒窈所知,許霏云一直一心一意的想跟靳筠岐離婚。
只不過兩人因為種種原因,到現在還未能成事。
一提起這個,許霏云就愁眉苦臉的。
“本來昨天我去就是為了跟大家商討離婚的事兒的,誰知道我竟然在靳家,看到了一個特別熟悉的身影……”
聽到這里的姜舒窈更是不解:“誰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我那個同事金機長吧?就是幫了我幾次的那個。”
兩人前段日子通了幾次話,許霏云倒是跟姜舒窈知無不言。
姜舒窈點點頭:“我當然知道,我記得你還說你對他有點好感,我覺得你們很般配啊,等你什么時候離婚,可以跟他發展發展!”
“別提了,還發展個什么呀?那個金機長就是靳筠岐!他倆直接就是一個人!”
說到這里的許霏云,面色更加難看。
而且一副泄了氣的模樣。
姜舒窈一臉震驚的看著許霏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什么!?你說什么!?”
“等會兒等會兒,我好像聽不明白中文了!”
姜舒窈吞咽口水:“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許霏云將昨日的事情一一告知。
“最后我到底是怎么跟奶奶解釋的,我已經忘了,后來我又是如何走的,我也不記得了,總之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反正到了家,我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不是吧!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啊!?”
姜舒窈震驚的合不攏嘴:“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還要離婚嗎?”
許霏云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心煩的很!”
……
而另外一邊,靳筠岐也照常上班。
張默白見了靳筠岐,一如既往的喳喳呼呼。
可今天,靳筠岐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不僅沒有懟他,甚至連白眼都沒翻。
這讓張默白有些不習慣,畢竟平時靳筠岐要是不說兩句,都不是他的性格。
翻白眼那是必然的,會伴隨著諷刺張默白的畫出現。
但今日的靳筠岐,看上去滿臉憔悴和疲憊不堪,狀態顯然不太好。
“我說金機長,你咋了?”
張默白也意識到靳筠岐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有些厭煩的撓了撓頭,張默白眨眨眼:“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快來跟你的好兄弟我說一說,也許我能幫你解決憂愁呢!”
“你解決個屁呀!”靳筠岐煩的要命,可張默白卻一直纏著他,死活非得問問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靳筠岐最終被煩的不行,就直接告知了張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