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站起身將自己的孫子拉到許霏云旁邊坐下。
“你們一個兩個的工作都忙,結婚都已經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見過面呢,這就是我那不爭氣的孫子。”
奶奶一邊拉著許霏云的手,一邊親切地開口說道。
靳筠岐本想開口,他們兩個本身就認識,可是立馬反應過來,奶奶說了結婚這件事情,又把嘴巴給閉上了,想要聽聽奶奶到底想說什么?
而一個大膽的猜測更是涌上了心頭。
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奶奶又自顧自的開口了。
“你們兩個還是要多交流,多見面的,這樣才能更好的把感情培養好,不然光靠冷冰冰的手機交流還是差很多的。”
隨后奶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不爭氣的孫子,訕訕開口:“還有你個臭小子,對自己老婆好一點,工作哪有老婆重要啊,沒事多帶著許霏云去逛逛。”
“你們小兩口啊,一定要把日子過好了,我就無憾了。”
靳筠岐聽著自己奶奶的話,眼里滿是震驚,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許霏云,竟然就是自己從未見面,名義上的妻子。
可是奶奶就在現場,即便有些不樂也沒有立刻說出口,他怕奶奶會懷疑。
同樣震驚的,當然還有許霏云,她之前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因為種種原因又打消了那種念頭。
兩人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還有些曖昧,可如今這種感覺非常之奇怪。
畢竟在許霏云心里自己的老公是完全跟自己沒有交集的,甚至心中都有些厭煩。
如今的種種巧合放在一起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奶奶看著兩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去考慮那么多。
而是將兩人的手放在了一起:“給你們小兩口一些私人空間,你們好好聊一聊。”
奶奶說完便站起了身,隨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白淮,聲音都冷了幾分。
“你還站在那干什么?讓他們兩個好好聊聊天,你跟我上樓去。”
白淮看著奶奶這個態度沉默不語,但還是不敢忤逆,跟著她上樓了。
一時間客廳只剩下靳筠岐和許霏云。
而靳筠岐也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轉而換上了憤怒的表情。
“還真是沒想到許醫生如此心機啊,大費周章的給我搞新婚后愛那一套,怎么你是喜歡角色扮演嗎?”
靳筠岐的語氣很明顯非常不悅,從開始許霏云救了他奶奶,然后莫名其妙的兩人就在還沒見面的情況下領了證。
緊接著又是在航空公司,兩人有曖昧,甚至靳筠岐一步步越陷越深對許霏云也非常之愛慕。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巧合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呢?
所以靳筠岐理所當然的認為在航司的時候許霏云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對自己是有意接近。
為了就是兩人在得知互相身份的那一天,還能在一起。
“我還以為許醫生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呢,看來是我高看你了。”
他覺得許霏云就是一個心機婊,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憤怒不已,忍不住冷嘲熱諷。
“許醫生的段位還真是高呢,竟然為了和我不離婚,演到這種程度,真是為難你了。”
許霏云也不難看出靳筠岐此刻心情很不好,對自己更是頗多意見。
可是她也很無奈,自己也是剛剛得知的這個消息,同樣也大為震驚金機長就是自己的丈夫。
聯想到之前與未曾謀面的丈夫打電話,聲音無比熟悉,和在社交動態中的模糊的側臉,仿佛一切都已經串聯起來了。
之前雖然懷疑過,但是又因為種種原因打消了這些念頭,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許霏云一時間也有些不能接受。
見許霏云沒有開口,靳筠岐又冷哼了一聲。
“怎么我把你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了,你不知道怎么反駁了嗎?”
許霏云哪里聽不出來靳筠岐此刻諷刺的意味極重呢。
可是她也很無奈,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金機長是同一個人。
許霏云想反駁,可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那些解釋顯得有些蒼白,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并且靳筠岐之前也的確幫了自己很多忙,兩人在不知道互相的身份之前相處的無比融洽,甚至他還想過如果自己離婚了,金機長會不會接受和自己談談戀愛呢。
許霏云的心中一時間竟然有些刺痛,自己喜歡的人是自己的丈夫,可是她卻從未覺得自己丈夫會是自己喜歡的人。
許霏云今天的腦子已經亂七八糟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臉上的表情也極其奇怪。
靳筠岐一直緊緊的盯著許霏云的臉,也發現了許霏云神色復雜,一時間也冷靜了下來,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邊,緊皺眉頭。
他的心里一直思考許霏云,到底知不知道兩人已經結婚了的這件事情,而看許霏云此刻的臉上表情好像對此事并不知情一般。
可是在航司的時候,兩人眉來眼去要有那么多的親密動作,自己的心里也是對他上心的。
可那些是基于,不知道許霏云是自己名義上妻子的這件事情的。
可現在知道了,他并沒有,因為自己喜歡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而高興,反而是心里一團亂麻。
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臉上的神情別提多豐富了。
同樣許霏云整個人也都是蒙蒙的狀態,這件事情明顯兩個人都不能接受。
自由的喜歡上對方和包辦婚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許霏云承認自己的心里是喜歡靳筠岐的,可現在這種感覺就非常奇怪,沒有高興和不高興,只有震驚。
兩人誰都沒有看誰,都在頭腦風暴,甚至都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因為這樣兩個人都沒有辦法去面對對方。
兩個人在不知道互相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還搞曖昧,如今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之前在航司的種種事情也都浮現在了他們腦海中,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此刻的客廳,仿佛落針可聞,氣氛一時間無比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