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張虎連連點頭,“陳老,我這就帶人離開。”
老人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別墅。張虎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后匆忙招呼手下們離開。
在離開之前,張虎特意找到了趙明軒,狠狠地抽了他幾個耳光。
“你他媽的害死我了!”張虎怒吼道,“以后離那個陳羽遠一點,聽到沒有?”
趙明軒被打得鼻青臉腫,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連張虎這樣的人物都不敢惹陳羽,看來自己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
在別墅里,陳老坐在沙發上,和劉老爺子聊著天。劉穎在一旁泡茶,心中對陳羽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陳老,您說陳神醫是您師弟的孫子?”劉老爺子小心地問道。
陳老笑了笑:“我師弟當年是個奇人,醫術高超,但性格孤僻,很少與人來往。他的孫子繼承了他的醫術,但性格倒是隨和多了。”
“那陳神醫的身份……”
“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陳老喝了一口茶,“不過你們劉家能和他交好,是你們的福氣。”
就在這時,陳羽的電話響了。是趙明軒打來的。
“陳神醫,我知道錯了,求您原諒我!”趙明軒在電話里哭著說,“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救救我!”
陳羽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陳老,淡淡地說:“現在知道害怕了?”
“是的,是的!我真的知道錯了!”趙明軒急忙說道,“您要什么我都給您,只求您救我一命!”
陳羽想了想,說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您說,只要我有的,什么都給您!”
“大齊通寶。”陳羽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趙明軒顫抖的聲音:“陳神醫,您說的是那枚價值上億的大齊通寶嗎?”
“就是那個。”
“可是…可是那是我們家的傳家寶…”趙明軒的聲音充滿了痛苦。
“那就算了。”陳羽作勢要掛電話。
“等等!”趙明軒急忙喊道,“我給,我給您!”
第二天上午,趙明軒帶著一個精美的檀木盒子來到了陳羽的診所。他的臉色依然蒼白,走路時雙腿都在打顫,顯然病情又加重了。
“陳神醫,這就是您要的大齊通寶。”趙明軒小心翼翼地將木盒遞給陳羽,“這是我們趙家收藏了三代的寶貝,價值連城。”
陳羽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古樸的銅錢。這枚銅錢通體呈青銅色,正面刻著“大齊通寶”四個古字,背面有復雜的花紋圖案。從外觀上看,確實像是一件稀世珍寶。
然而,陳羽只是看了一眼,就將木盒合上了。
“這是假的。”陳羽淡淡地說。
“什么?”趙明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陳神醫,您是不是看錯了?這絕對是真品,我們家祖傳三代的寶貝怎么可能是假的?”
陳羽搖了搖頭:“銅錢的成色不對,包漿也是人工做舊的痕跡。最重要的是,真正的大齊通寶背面的花紋應該是龍鳳呈祥圖,而這枚是簡化版的云紋。”
趙明軒愣住了。他從小就聽父親說這枚銅錢是如何珍貴,如何價值連城,沒想到竟然是假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趙明軒喃喃自語,“我父親花了五千萬買來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五千萬買了個假貨,你父親的眼光確實需要提高。”陳羽毫不客氣地說,“如果你想活命的話,最好拿真貨來。”
趙明軒的臉色變得煞白。他知道陳羽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拿不出真貨,自己真的會死。
“陳神醫,我…我回去再找找,看看家里還有沒有其他的古董。”趙明軒結結巴巴地說。
“我只要大齊通寶,其他的不要。”陳羽的態度很堅決,“你有三天時間,三天后如果還拿不出真貨,就不用來了。”
趙明軒如遭雷擊,踉踉蹌蹌地離開了診所。
回到家后,趙明軒立即找到了父親趙德華。趙德華是本市有名的收藏家,家中收藏了大量的古董字畫。
“爸,那枚大齊通寶是假的!”趙明軒沖進書房,激動地說道。
趙德華正在鑒賞一幅古畫,聽到兒子的話,手中的放大鏡差點掉到地上。
“你說什么?大齊通寶是假的?”趙德華不敢置信地看著兒子,“這不可能!當年我可是請了三個專家鑒定過的!”
“可是陳神醫說它是假的,而且說得很詳細,連背面的花紋都不對。”趙明軒急得快哭了,“爸,咱們家還有沒有真的大齊通寶?”
趙德華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有是有,但那是真正的傳家寶,我一直藏在保險柜里,從來不示人。”
“在哪里?快拿出來!”趙明軒急忙說道。
“你先告訴我,為什么一定要大齊通寶?”趙德華皺著眉頭問道,“那個陳羽到底是什么人?”
趙明軒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趙德華聽完后,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你這個蠢貨!”趙德華怒吼道,“你知道你惹了什么人嗎?連張虎都不敢惹的人,你竟然敢去招惹?”
“我也不知道他這么厲害啊!”趙明軒委屈地說,“爸,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快把真的大齊通寶拿出來吧!”
趙德華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書房后面的一個暗格前,輸入密碼打開了一個小保險柜。從里面取出了一個更加精美的紫檀木盒。
“這才是真正的大齊通寶。”趙德華小心地打開盒子,“當年我爺爺從一個敗落的王爺手中得到的,傳到我這里已經是第三代了。”
盒子里的銅錢與之前那枚在外觀上很相似,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區別。這枚銅錢的色澤更加自然,包漿也更加厚重,背面的龍鳳呈祥圖案精美絕倫,栩栩如生。
“這枚銅錢價值至少兩個億。”趙德華心疼地說,“明軒,你確定那個陳羽真的能救你嗎?”
“除了他,沒有人能救我了。”趙明軒苦笑道,“爸,兒子的命比什么古董都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