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到頭來,淮寧公主是屏障大師是吧!】
【6,這速度是不是當時江朝死了一只蚊子都說是淮寧干的?】
【……笑死我了,淮寧的命好苦啊,背了好多不屬于她得黑鍋。】
【是壞女人沒錯,但是個長得漂亮的壞女人,還是個背了不少黑鍋的壞女人。】
【淮寧人還是殺了不少的,但是不是她殺的人也不能扣她頭上啊。】
【笑死了,把淮寧當櫻花國人整是吧!】
【如果只是淮寧的一面之詞的話,我是不會信的,但是溫姐說她說的是真的,那我就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樂了,溫梨是什么很有名的歷史顧問嗎?她懂歷史嗎?她說是真的你們就信,那她說屎是香的,你們還得去嘗一口唄!】
【哪來的神經(jīng)病,喝了兩碗馬尿,又開始來指點江山了是吧?】
【溫姐懂不懂歷史我不知道,但是溫姐懂算命,溫姐能給鬼算命,知道了嗎?傻逼!】
淮寧半瞇著眼睛,“不過死在本宮手里的人實在不少,需要本宮一個個的告訴你們哪些人是本宮殺的嗎?”
眾人:“……”
錢鈺搖了搖頭。
“那幾個重要的人物不是您殺的就成了,其余的人不重要。”
她殺的這幾個重要人物里面也就只有一個劉丞相,算是重要人物。
其他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她背了黑鍋。
兩個男嘉賓還是無法接受。
“你……你十皇妹不是出了名的溫柔敦厚,端莊賢淑嗎?她怎么會殺人!”
要知道十公主,就是經(jīng)常被拿出來和淮寧做對比的那個。
淮寧心狠手辣,她就是心地仁善。
淮寧是古今第一壞女人。
她就是古今第一淑女。
結(jié)果現(xiàn)在從淮寧口中,他們聽到了什么?
他們居然聽到了十公主也會殺人!
這炸裂程度莫過于讓他們知曉了,仙女也會拉屎。
淮寧:“?”
淮寧看這兩個男嘉賓的目光更像是看傻子了。
“十皇妹溫柔賢淑,賢良淑德?你這罵的也太臟了。”
“十皇妹可是拿著刀就砍下五皇兄狗賊身邊的兩個高手的女人,你居然說她賢良淑德?”
這要是讓十皇妹知道了,恐怕半夜,都得去這二人夢里面掐死這二人。
兩位男嘉賓:“……”
那兩個男嘉賓委屈的都要哭了,今天之內(nèi)見證的炸裂場面實在是過于多,以至于他們都要忘了,自己來這節(jié)目究竟是要干嘛的。
這對難兄難弟,蹲在地上嚶嚶哭泣。
哭到一半,這兩個男嘉賓再次抬起了頭瞪著淮寧公主,“他們都寫了你是因為嫉妒你時皇妹優(yōu)秀又溫柔,處處比你得得寵,所以你在奪門之變的時候,殺了她泄憤。”
淮寧:“……”
淮寧欲言又止,看他二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最蠢的蠢貨。
她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嘴角略微抽搐,“本宮的頭好痛啊。”
“那后世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的蠢,說出來的話,叫本宮聽著就覺得腦子都被狗給啃了。”
“十皇妹確實是本宮殺的,本宮殺她是因為她能威脅到本宮,要是在奪門之變的時候?qū)橙硕记謇砀蓛簦緦m登基之后,自然就不用再繼續(xù)想法子用正大光明的借口殺了他們。”
可這些人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居然說她殺十皇妹,是因為她嫉妒十皇妹得寵?!
是因為她嫉妒十皇妹小意溫柔,端莊賢淑?!
荒謬!
淮寧寧愿被人說她有異食癖喜歡吃屎,都不想被人這么造謠。
“這樣的蠢話,你們要是再敢在本宮面前說本宮弄死你們。”
錢鈺嘴角抽搐和吳虞對視一眼,彼此投給對方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而后像是有默契一般齊聲開口道:“他們兩個也是知道怎么罵人的,一次還罵了倆。”
吳虞瞳孔地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那些個推崇十公主的人,現(xiàn)如今是個什么想法?”
錢鈺低下頭。
“房子都塌了,能有什么想法呢?現(xiàn)在應該是很崩潰吧。”
【胡說八道,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十公主那么可愛的一個妹妹,怎么可能也和淮寧一樣是個殺人狂魔,一定是淮寧這個壞女人在造謠!】
【說一千道一萬淮寧不還是殺了十公主嗎?所以這樣的壞女人究竟有什么好洗白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還對方一個清白并不叫洗白呢,你學了一個詞就來亂用嗎?】
【很符合我對某些群體的刻板印象。】
【笑死,殺了十皇妹怎么了,沒聽到人家說,那是因為是政敵啊,熱知識,皇室沒有親情,只有敵人。對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無情。】
錢鈺低下頭思忖片刻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東西,到底是抬起頭對著淮寧說了一句話,“其實淮寧公主,喜歡您的人也挺多。”
畢竟如今這個時代,壞女人也是很有魅力的。
淮寧挑了挑眉,一點都不意外,“那是自然,本宮何等梟雄,有人傾慕本宮,那是再合情理不過。”
“要是有人厭棄本宮,本宮這才覺得奇怪呢。”
畢竟淮寧別的不說手段是真的挺厲害的,不喜歡她這樣的聰明人,難道真喜歡蠢貨?
當然,就算所有人都喜歡她,她也不會多看那些人一眼的。
淮寧掃一眼錢鈺,“不過你倒是會說話,本宮的墓里面倒是有不少值錢的陪葬品,到時候你隨意挑一個。”
“你是活人,戴著難免忌諱,只管將它賣了就是。”
淮寧雖然自己不管這底下的事,卻也曾經(jīng)聽那個藍衣服老奶奶和杜蘅說過,這錢鈺是個狠人,在年僅六歲的時候就殺了對她不好的惡祖母。
并且在長大成人以后,還叫了大師,將那惡祖母的鬼魂打了個魂飛魄散。
這樣有手段的人才是她真正欣賞的人。
尤其是,錢鈺還裝得極好,到如今都沒有人能拆穿她的真面目。
仍舊叫所有人都放松警惕,覺得她是一個可憐之人。
甚至——
淮寧慢慢悠悠的瞥了一眼溫梨,甚至連這位有著過人之處的玄術師都能心甘情愿的替這個叫錢鈺的姑娘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