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知道傅景川說得出來,做得到。
她只能在他的注視下,乖乖將身上的睡衣脫掉了。
上次被傅景川強行脫衣給弄怕了,她現(xiàn)在睡覺的時候,哪怕穿著睡衣,她都要穿上一件美背,防止他突襲。
此時,她纖細白皙的身子,一件白色的蕾絲美背。
寶石藍的天鵝絨沙發(fā),她微微側躺著,雪白肌膚似寶石。
她的身段堪稱完美。
腰肢不盈一握,但雪峰又非常飽滿姣好。
將原本小小的美背內衣幾乎要撐爆開來。
這也是傅景川支開陸知白的原因,他不想讓別的男人見識她的美。
不過,此時,他也無心欣賞她的美。
而是被她后背大塊的傷給吸引了注意力。
那大塊的傷痕,有如美玉上的瑕疵,破壞了原本的美感。
“趴下來吧!”
他緊皺了眉頭,她不敢抵抗,乖乖趴在沙發(fā)扶手上,將身子擺平了。
傅景川用消過毒的棉簽一點點幫她涂抹……
觸碰帶來的痛感,是那樣的明顯,她微微縮著身子,發(fā)出嘶的聲音。
他停頓了片刻,又氣得將藥膏扔在了桌面,在臥室里走了一圈,又轉回來,繼續(xù)給她擦藥。
宋知意穿好衣服……
傅景川則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看著宋知意還有幾分躲閃的模樣,傅景川心情也是極度的不舒服。
他伸手捏住了宋知意的下巴。
“不許再去送外賣了,聽懂了沒有?”
“傅景川,這不關送什么外賣的事情。我自己摔的啊,我萬一自己騎車,或者坐車去什么地方,也會摔跤啊。”
“那你別去上學了,就呆在家里……”
對于傅景川的訓斥,宋知意并沒有繼續(xù)頂嘴,只是沉默著。
或許見宋知意不吭聲了,傅景川還以為她已經妥協(xié)了,這便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大床上。
此時,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
傅景川去了洗澡間,隨手關掉了臥室的大燈,只留了一盞朦朧的壁燈。
宋知意側躺在床上,她不敢亂動,怕牽扯到了傷口。
她想了很多前世發(fā)生的事情……
似乎看起來一樣,但又似乎發(fā)生了變化。
前世,傅景川就基本不怎么回來,但現(xiàn)在,他已經連著很多天都回來了。
她打開衣柜看過,傅景川這幾天把自己的表都拿過來了,看樣子,他似乎打算在這里長住。
但是,她不敢肯定,傅景川的這份感情能持續(xù)多久。
又或者是,因為她一直想要把他推開,所以征服欲作怪,他想要再次占有她?
但是等她真正的愛上他之后。
他仍舊會像前世一樣拋棄她?
她不敢往前想了,不,不能這樣想。
浴室里的水花聲音停了下來,隨后,那一道高大的身影漸漸逼近床邊。
她閉上了眼睛。
男人解掉了身上的浴巾,換上睡衣,然后緊挨著她躺了下來。
這突然的近距離讓宋知意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真的要打算在這里過夜嗎?
還要跟她共同躺在一張床上?
他側著身子在她身后,大手慢慢地放在她的腰際,輕輕地揉捏著。
雖然隔著衣料,但他掌心那粗糙的感覺,仍舊讓她有著強烈的刺激。
她不敢動彈。
裝睡著了。
或許是因為到了夜晚,男人已經卸掉了白天的自制力,身體只剩下一些原始的欲望在身體里游走著。
再強大的猛獸,面對著嘴邊的美味,沒有辦法做到完全克制。
事實上,在剛才傅景川給宋知意擦藥的時候,她身體所展露出來的誘惑,已經深入了他的腦海。
太誘人了!
雖然她沒有動彈,但他似乎難以克制。
手指從腰際一直游走到了她的纖腿,在她的后腰肌膚上反復來回試探。
似乎那一道褲腰帶就是警戒線。
他一直想要突破那道線,甚至隔著布料,他用掌心去感受了一下她溫暖而濕潤的輪廓……
就在幾乎要突破成功的時候。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他在接完電話之后,這便又迅速地起床,穿上衣服之后走了出去。
宋知意聽見那關門聲響起,心里緊崩的一條弦終于是放松了下來。
她長吁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剛才太緊張的緣故,她竟然是出了一身的熱汗。
許久,她才慢慢恢復平靜,心里想著,
他應該是接了白芷顏的電話,連夜趕過去陪她了吧?
畢竟在前世,他在婚后的時間多半都沒有回來過夜,一定是住在了白芷顏那邊了。
而此時。
傅景川手里拿著西裝外套走到了樓下。
成風正站在門口看著他。
“有事?”
傅景川有些急躁。
成風恭敬而擔憂地提醒道,
“傅先生,之前我們不是已經協(xié)商好了,您不能在這里過夜的?”
傅景川朝著樓上張望了一眼,最終默默地拿著西裝外套走了出去。
事實上,他原本也沒有打算在這里過夜的,但是,洗完澡之后,他就不由自主地躺到了她的身邊。
此時已經后半夜了,夜空烏云密布,空氣之中有一種令人窒息的。
上車之后,傅景川才問道,
“有發(fā)現(xiàn)了?”
“有蛛絲馬跡,露頭了!”
傅景川拿出打火機,砰的一聲打燃,“行,今晚就玩一局引蛇出洞吧。”
成風將車子駛向大馬路之后,就開始加速了,“傅先生坐穩(wěn)了。”
傅景川抽著煙,不經意地瞟了一眼后視鏡,隱約看到遠處的黑暗之中,有一輛黑色的輛車不近不遠地尾隨著他。
他冷笑了一聲,“給我講個故事吧!”
“根據我最近的調查,汪老頭那個狗干兒子,在暗網上懸賞一千萬要你的命。”
傅景川冷冷的勾唇,
“一千萬?我就只值這么一點錢?”
成風將油門踩滿,
“您的身價肯定不止這么一點,但是,他現(xiàn)在只肯出這么多錢吧。畢竟干爹沒有把產業(yè)交給他,他現(xiàn)在拿不出來這么多現(xiàn)金。”
成風心里很清楚,傅景川現(xiàn)在剛上位,想要搞死他的人很多很多。
所以,他不能在任何一個固定的地方過夜,因為一旦被人掌握了行蹤,他就會被殺手給爆頭了。
這個過程需要一直持續(xù)到所有的仇家都被消滅為止。
事實上,世界上那些頂級首富都是行蹤不定,狡兔三窟,這對傅景川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現(xiàn)在是去城東的安全屋嗎?”
成風問道。
“不,去城北,青山寺那邊……”
“好!”
半個小時之后,車子像幽靈一樣離開了燈火燦爛的城市中心。
此時,下起了傾盆大雨,天地間一片混沌。
車子在泥濘的外城行駛時,原本跟在后面的黑車還以為得到了機會,猛地加速,與傅景川平行。
隨后,坐在后座上的男人突然起身,掏槍就朝著對方車內一陣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