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笑著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期待:“行,憶苦,你可別忘了。我也想去看看南方的生意是咋做的?!?/p>
隨后,陳烈三人拿著經理給的文件和之前林業局長給的條子,就直接去了工商局,辦理營業執照。
陳烈他們打算開的皮革廠是掛靠在國營皮貨行下面的,所以就算現在沒有辦公地址,營業執照也并不難辦,尤其是在有領導的同意下。
到了柜臺前,林憶苦去辦證,趙大海還有些緊張,低聲問陳烈:“烈子,這事能順利嗎?營業執照可不是那么好辦的啊?!?/p>
“大海哥你放心,咱們有指標,上面的大領導都是同意了的,不可能在這卡咱們?!标惲倚χ_口:“這套流程他們肯定辦過很多了,必然順利?!?/p>
聽到這話,趙大海才點了點頭,但心中依舊難免忐忑。
他的思想還停留在之前計劃經濟的時候,覺得一切都要聽國家的,現在貿然去辦自己的執照,雖心中向往,但忐忑也是難免的。
兩人只等了片刻,林憶苦就回來了,他笑著揚了揚手里的條子,對兩人道:“妥了?!?/p>
趙大海一愣,問道:“這么快?”
“哪能啊?!绷謶浛嘈πΓ骸叭思艺f讓等十五天,咱們手續齊全,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p>
趙大海這才點點頭,臉上露了笑意,轉頭對陳烈道:“烈子,咱去接上小王和李二狗,一起說說后面的事吧。”
“好。”陳烈點頭,三人一起出了工商局,趙大海開車去接了小王和李二狗。
幾人圍坐在林憶苦的住處,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桌上擺滿了酒菜,氣氛熱烈。
林憶苦一邊給大伙兒倒酒,一邊眉飛色舞地講著他在廣州的見聞。小王和李二狗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林憶苦口中的廣州是個遙不可及的天堂。
“你們是不知道,廣州那邊街上到處都是做生意的人,賣啥的都有!皮革廠、服裝廠、鞋廠,一家挨著一家,熱鬧得很!”林憶苦夾了一筷子羊肉,蘸了蘸醬料,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
“憶苦哥,你這趟可真是見了大世面啊!”小王羨慕地說道,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李二狗也連連點頭:“是啊,咱們這窮鄉僻壤的,哪見過這種場面?聽你這么一說,我都想去廣州看看了!”
林憶苦哈哈一笑,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二狗,別急,等咱們的皮革廠干起來了,我帶你們去廣州轉轉!到時候咱們也去見識見識南方的生意是咋做的!”
陳烈坐在一旁,聽著林憶苦的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心里卻在盤算著皮革廠的事兒。等林憶苦說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酒杯,開口說道:“憶苦,廣州的事兒咱們回頭再細聊。現在有個要緊的事兒得商量一下。”
林憶苦一聽,立刻收斂了笑容,正色道:“烈子,你說,啥事兒?”
陳烈看了眾人一眼,緩緩說道:“咱們狩獵隊集資的錢,現在還剩下兩千五。但皮革廠的投資估計得五千,剩下的缺口咋辦?”
這話一出,桌上的氣氛頓時凝重了幾分。小王和李二狗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皮革廠的投資缺口這么大。趙大海皺了皺眉,低頭抿了一口酒,沒說話。
林憶苦倒是沒怎么猶豫,直接拍了下桌子,豪氣地說道:“烈子,這事兒你別擔心!我這兒還能拿出一千多,實在不行,我把家里的房子也賣了,全都壓在廠子里!”
“啥?你還能拿出一千多?”趙大海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林憶苦,“憶苦,你小子咋這么有錢?”
林憶苦嘿嘿一笑,揶揄道:“大海哥,你這話說的,我哪有你們能賺錢???你們打獵一頭老虎就賣了四千,那可是天文數字啊!”
趙大海咧嘴笑了,擺了擺手:“那都是運氣好,這輩子也就這一回了。”
陳烈沒接這話茬,而是繼續說道:“就算憶苦拿出一千多,那缺口至少還有一千多塊?,F在營業執照馬上就要下來了,下來之后咱們就得動手干,這缺的錢咋辦?”
林憶苦皺了皺眉,思索片刻,隨即一拍大腿:“烈子,這事兒你別急!明天我就去找經理,看他能拿多少。他之前不是說要入股嗎?咱們正好缺錢,他要是愿意投,這事兒就好辦了!”
陳烈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贊許:“憶苦,你這腦子轉得真快。經理要是能投錢,那咱們的缺口就能補上了?!?/p>
趙大海聽了,也點頭附和:“對,經理要是愿意入股,那咱們的壓力就小多了。”
小王和李二狗雖然沒怎么插話,但聽到這兒,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喜色。李二狗端起酒杯,笑著說道:“憶苦哥,這事兒要是成了,咱們的皮革廠可就穩了!來,我敬你一杯!”
林憶苦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和李二狗碰了一下:“二狗,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咱們兄弟齊心,肯定能把廠子干起來!”
幾人又喝了幾杯,桌上的氣氛重新熱鬧起來。陳烈看著大家,心里也踏實了不少。他知道,皮革廠的事兒雖然還有困難,但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酒足飯飽之后,陳烈站起身,拍了拍林憶苦的肩膀:“憶苦,明天去找經理的事兒就交給你了。咱們的廠子能不能干起來,就看你這趟了。”
林憶苦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烈子,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肯定把這事兒辦妥!”
陳烈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他知道,林憶苦是個靠譜的人,這事兒交給他,自己也能放心。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色漸晚,陳烈、趙大海、小王和李二狗便起身告辭。林憶苦送他們到門口,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心里滿是期待。
“皮革廠的事兒,一定要干成!”林憶苦握了握拳頭,心里暗暗下定決心。
第二天一早,林憶苦便收拾妥當,直奔皮貨行去找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