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人找來可以提取植物成分的工具,當場就驗證。
其他人在等著她的結果,誰也沒有覺得困想先回去睡覺。
大概過了兩刻鐘的時間,慕鳶芷終于把這一株名叫蔓藤羅的植物的成分提取出來。
“我需要一只白老鼠。”
“我來!我不介意當小白鼠!”顧容瑾率先自告奮勇,像是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似的。
慕鳶芷:“我是說真的小白鼠……”
“太麻煩了還要找,拿我做藥人就行了,反正也就是致幻作用,而且不是傳說還能治病通靈嗎?穩賺不賠!”顧容瑾說著就要去拿。
慕鳶芷身子一側不讓他拿到,說:“萬一這不是死藤水呢?萬一是一種不知名的毒物呢?”
“怕什么啊,你不是解毒高手嗎?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顧容瑾道。
其他人:我們還在……
裴笛舉手:“我來!”
裴氏立馬就急了:“笛兒!”
“你們都別爭了!”戚時淮擺手。
“怎么,你要喝嗎?”顧容瑾覺得稀奇。
戚時淮笑道:“本將軍的意思是,你們都別爭了,你來就行了。”
顧容瑾也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戚時淮:“好說。”
“好了小鳶芷,別磨蹭了,我來喝,我信你。”顧容瑾不由分說奪走慕鳶芷手里的蔓藤羅水。在慕鳶芷想搶回來的時候,仰頭一飲而盡!
所有都緊張地望著顧容瑾,慕鳶芷連呼吸都忘了,緊緊盯著。
她本來對自己的判斷挺有信心的,但涉及到顧容瑾,就總是瞻前顧后。
“怎么樣,容瑾?”慕鳶芷緊張地問。
她說完,顧容瑾就恍惚了一下站不穩,她趕緊扶著他:“你感覺怎么樣?”
慕鳶芷手忙腳亂給他把脈。
脈象異常!
像是亢奮過度,血液流動過快,心跳也快!
到底怎么樣了?!
真的就是陷入了幻覺中吧?
顧容瑾推開慕鳶芷,力道很大,毫無防備的慕鳶芷往后倒,戚時淮眼明手快接住了她,揶揄倒:“連你都不認得,這中的幻覺看起來挺厲害的。”
其他人都看著顧容瑾的反應,說他是中邪都不為過,整個人像是渾渾噩噩的就往前走。
裴笛立馬過去把房門鎖住,防止顧容瑾跑到外面去,“他要多久才恢復正常。”
“看來應該就是死藤水了,書上說得睡一覺。”慕鳶芷道。
戚時淮瞧顧容瑾一副被抽走了靈魂的樣子行尸走肉,就道:“現在只能敲暈他了。”
裴笛:“同意,他現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能力還在,萬一攻擊我們,我們不就被他狠揍的份?”
所有人都看向慕鳶芷這個家屬,等她同意。
慕鳶芷眉頭深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說得沒錯,失去意識的容瑾確實挺危險的。
于是,她趁其不備想去偷襲,點他的穴位,哪知道就算深陷幻覺之中,顧容瑾也非常警惕,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有人偷襲,他猛地轉身出手!
慕鳶芷一驚,躲避不及,千鈞一發之際,還是戚時淮一把將慕鳶芷拽到身后,然后一掌把顧容瑾打暈,他回頭歉意道:“不好意思了嫂夫人,還是簡單粗暴一些的好。”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謝謝你戚將軍。”慕鳶芷無奈道。
裴笛接住了倒下的顧容瑾,把他扶到床榻上躺好。
暈倒了的顧容瑾就像睡著了一樣,不放的戚時淮道:“公主,您還是給他點穴吧,萬一他中途就行了呢?畢竟這可是顧容瑾啊。”
“有道理。”慕鳶芷心疼地看著昏睡過去的顧容瑾,摸了摸他的不怎么安靜的睡眼,點了他幾個穴位,確保他醒了也不能起來。
裴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他應該先吃點夜宵的!”
戚時淮:“對啊,這樣,容瑾不就要餓上一夜了?”
剛才他們的晚膳吃得挺早的。
慕鳶芷:“餓也沒辦法了。”
她現在是更加心疼了。
剛才就不應該讓他當小白鼠的,她應該堅持找一只真的小白鼠來!
戚時淮瞥了一眼睡死的顧容瑾,說:“所以現在可以肯定這不是什么蔓藤羅,而是一種能讓使人致幻的死藤水了。”
慕鳶芷點頭:“沒錯。”
裴笛:“這樣的植物居然種植在御花園里?難不成是九千歲的手筆?”
不然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誰?難不成還是嬰虛國得先帝嗎?
“可種植這種植物一定是有見不得人的秘密,他居然堂而皇之種在皇宮里嗎?”明明可以找隱秘的地方種的。
而且把只能生長在熱帶雨林的植物給移植過去,應該花費了不少心血來研究。
這些植物他們先帝在時就有了,這人到底多久前就開始謀劃?
裴笛呵笑:“他就是這么膨脹的人,連皇帝都不放在眼里,聽父皇說先帝在時,他就很囂張了。”
他想了想,又道:“他會不會就是用這種致幻的東西來控制皇帝,讓皇帝中蠱而不知的?”
戚時淮:“也有可能是用來殺人的。”
裴笛:“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戚時淮:“……”
裴氏擔憂道:“笛兒,你不要總是如此大膽,母妃好幾次都替你捏把汗。”
裴笛:“怕什么,他敢把我怎么樣?”
“即便你是大周的太子,你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人家悄無聲息弄死你都可以。”戚時淮既提醒他,又警告他。
裴笛就哼了聲不說話。
“你這孩子,有時候真難管教。”戚時淮無語,“不過我看那個九千歲對你也不壞。”
“裝的。”裴笛不以為然。
他才不信那個奸詐的假宦官是什么好人。
*
顧容瑾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早早就醒來的慕鳶芷哪里也沒去就守著他。
死藤水的威力很大,戚時淮這一掌也不差。
“……”顧容瑾迷迷糊糊醒過來,他感覺腦袋有千斤重,整個人都不知道怎么擺放的樣子。
“容瑾,你醒了!”慕鳶芷歡天喜地湊近。
“小鳶芷?”顧容瑾掙扎著想起身,“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狠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