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好就收的顧容瑾自然沒有繼續(xù)得寸進尺,他意猶未盡放開慕鳶芷,嘴里的甘甜讓他回味無窮。
慕鳶芷趕緊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被親得泛紅的唇瓣不爽地咬著,臉也是紅蘋果一樣鮮艷欲滴。
她轉(zhuǎn)身就走,這回是真的不理會顧容瑾了。
“別走啊公主殿下!”嘗到甜頭的顧容瑾開始認慫了。
京城里的百姓都對駙馬爺和公主兩個三天兩頭上演的你追我趕戲碼看習慣了,雖然好像是有那么點有傷風化,可誰叫人家夫妻恩愛呢?
想當初誰都不會想到鳶芷嫁給瑾世子竟然會如此和睦,還以為以后京城會鬧得雞犬不寧呢,誰知鬧歸鬧,不過是啼笑皆非。
麒麟回到京師的時候,一路上聽到關(guān)于自己師姐和姐夫的故事可謂是八百個版本,大家茶余飯后似乎挺喜歡津津樂道這些皇家趣事。
八卦是人都愛聽,更何況是皇室的八卦呢?大家沒事就喜歡瞎討論,甚至都由于編排出戲劇了,當然名字都會換,換成不一樣卻能讓人一目了然的。
“幸好趕在了師姐生辰前回來!”望著皇城大門口,麒麟心里一陣激動。
他可是錯過了師姐無數(shù)個生辰了,今年再錯過就實在遺憾!
“麒麟?”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麒麟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轉(zhuǎn)身,果不其然對上的是裴商靈那張讓他想狠揍的臉。
可真是晦氣,怎么每次進京都能見到他?!
裴商靈也沒想到會在大街上看到麒麟,印象中他有段時間沒見到這個小鬼了。
興許是那個噩夢的關(guān)系,又興許是因為小妹下過蠱毒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裴商靈見到麒麟總有種微妙的感覺。
麒麟可不管什么微妙不微妙,他看見裴商靈就煩,拳頭都硬了,巴不得狠揍這個死人一頓!
他橫了一眼過去,徑直走開。
“你去找鳶芷嗎?”裴商靈追上去問。
“不然呢?還能找你不成?”麒麟嗤笑了一聲,雙手抱臂,怒氣騰騰:“好狗不擋道!”
“你!”裴商靈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來了,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理虧在先,不好發(fā)難,再說看在鳶芷的份上,他也不可能為難麒麟,便原諒了麒麟的無禮。
麒麟走得飛快,但他能感覺到身后跟了個人,這個人自然就是裴商靈了。
有病吧?跟著他做什么?
他這次回來是要找裴云熙的!
他已經(jīng)找到了方法了,一種可以留在這里保護師姐又能讓裴云熙吃苦頭的方法,那就是他擅長的蠱毒!
麒麟拍了拍他掛在脖子上的另一個葫蘆。
這蠱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別的,正是它本身跟一般的蠱不一樣,就算見到也不會察覺到,而中了蠱的人也診不出來中了蠱,每到初一十五就會全身經(jīng)脈倒流,痛苦不堪,直到受不了自盡身亡!
蠱自然都是惡毒的,所以他并不想讓師姐知道他打算對人下蠱,即便對象是萬惡的裴云熙,他也不想師姐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師姐是大好人,也許她并不想對人下蠱?
總而言之這一切都由他來背負就好!
他想著想著,腳步不覺慢了下來,裴商靈已經(jīng)在他旁邊了他也沒有察覺。
而裴商靈早就發(fā)現(xiàn)了麒麟的不同尋常。
這個葫蘆里裝的是什么?
裴商靈突然警覺又好奇。
這個小鬼突然之間消失不見,這會兒回來身上又多了個葫蘆,實在不得不讓人在意。
只顧著想事情的麒麟終于發(fā)現(xiàn)裴商靈的存在,惡狠狠瞪了一眼過去:“別靠我那么近!”
惡心!
裴商靈忍住不痛快,問:“你這葫蘆里裝的是什么藥啊?”
麒麟雙眼一下子瞪大,他抿了抿嘴,慌里慌張道:“關(guān)、關(guān)你什么事呢?!”
真是藏不住事的小鬼,裴商靈心里笑了笑。
才這么一下子就被他試探出來確實有古怪了。
難怪這蠢小鬼一開始的時候被他騙得團團轉(zhuǎn),這種人居然還能活這么大,該說是奇跡還是該說確實有點本事?
為了不打草驚蛇,裴商靈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回去,派人加緊盯著麒麟,看這小鬼到底想搞什么。
*
很快的,就到了宴會當天,皇城里很熱鬧,天子在上林苑設(shè)宴,喜氣洋洋的氣氛幾乎飄到京城里每一個角落,更別說是長樂宮了。
裴云熙還在禁足,她實在是坐不住了!
不行,她要出去!
今天這種日子,她怎么可以在長樂宮里禁足呢?
那么多國家那么多使團過來,她作為嫡親公主怎么可以不在場?讓慕鳶芷搶占了原本屬于她自己的風頭?!
絕對不行!
“主子,您要出去啊?”雪兒很擔心:“可是您的禁足還沒解啊,要是陛下知道了……”
后果不敢想啊!
“怕什么?我可是父皇的親女兒!再說了那么多使團在,父皇總不能生氣吧?”裴云熙想當然道,“再說了今日太子哥哥選妃宴,父皇肯定很高興,沒準見了我就更高興了,一高興肯定就不會計較那么多了!”
裴云熙認為自己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解除禁足令,肯定是因為父皇太忙碌了,忙于給太子哥哥選妃的事,所以才沒有時間想提前放她的事。
雖然這樣想會讓她覺得自己不被看重,可她自己也知道她那些不能見人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父皇惱她一陣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她也沒罰的很重,父皇當然還是很疼她的。
那么她恃寵而驕一點也沒什么吧?
雪兒雖然覺得有道理,可這樣還是太危險了,就又勸道:“不如奴婢讓太子殿下去問問父皇?”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太子哥哥哪里有空?再說了去問當然比不上當面見啊!”見面三分情懂不懂啊!
雪兒只好點頭:“主子說得是,您一向比奴婢聰明。”
“過來給我梳妝打扮,要快!”
還要挑衣服呢,她可要打扮得最亮眼才行,不能讓慕鳶芷和那些別的國家來的女人給小看了!
而且她那么就沒見塵哥哥了,他一定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