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承運殿。
朱由簡拿起棋盤,就狠狠地砸在了晉王朱求桂的頭上!
“砰!”
一陣悶響傳來。
晉王朱求桂兩眼一黑,身子一軟,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眼冒金星。
近乎當場昏死過去!
“啊?!”
“你倒是說話啊!”
“你不是很能裝嗎?!你不是要在山西把朕給宰了嗎?!”
“呵…廢物!”
朱由簡嗤笑一聲,滿臉嘲諷之色。
晉王朱求桂在山西的勢力很大。
甚至于他和代王的聯盟對于山西的掌控,還要勝過秦王對陜西的掌控力度!
但是。
有一點晉王遠遠不如秦王。
那就是這家伙沒有現成的兵馬!
準確的說。
是沒有自己親自豢養的,可以隨時調動的私兵!
他雖然有衛所兵權。
但調動衛所兵馬需要很多時間!
所以。
朱由簡之前稍稍避讓。
可在召來白桿兵之后,就立刻沖進太原,殺入晉王府!
并且直接拿起棋盤。
狠狠地砸在朱求桂的腦門上!
“臣…臣什么都不知道!”
朱求桂看見大殿上殺氣騰騰的白桿兵和錦衣衛,瞬間萎了。
直接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開口。
“陛下!”
“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對!”
朱求桂忽然靈光一閃。
“這一切代王才是主謀!”
“你還在胡說八道!”
朱由簡怒極,一腳踹在他的身上,把他踹了個趔趄。
“你要是什么都沒干的話,朕會半夜三更殺到你的晉王府來嗎?!”
“秦愛卿!”
“把你抓到的那個使者帶上來!”
“讓晉王看看!”
片刻之后。
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青年男子就被提溜上來。
白桿兵的將士一把將此人扔到癱軟在地的朱求桂身旁,并貼心的為他摘掉口中的布條。
“這個人,你認識嗎?!”
朱求桂看了眼使者。
雖然神情錯愕,但還是拼命搖頭。
明擺著不見棺材不落淚!
“此人是你晉王一脈的鎮國將軍!”
“名叫朱求橙!”
“按照宗室的關系論起來,應該是你的堂兄!”
朱由簡說到這。
又是抬腿一腳,踹在了晉藩鎮國將軍朱求橙身上。
“他是你的親信?!?/p>
“所以你派他親自帶人北上大同,把太原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大同的代王!”
“并且?!?/p>
“相約調動山西的地方兵馬和大同邊軍!”
“一內一外!”
“南北夾擊,把朕這個大明皇帝的腦袋,留在這里!”
“朕說的,對不對?!”
聽完這番話。
朱求桂徹底頹然了。
他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整個人除了那粗重的呼吸,竟然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像是死了!
“裝死是吧?!”
“朕看你這個晉王真的是當得太舒服了!”
“這么多舞姬,后宮里邊還有那么多鶯鶯燕燕!榮華富貴,盡情享受!”
“可你為什么還要造反?!”
朱由簡再度拿起棋盤,又一次砸在朱求桂的腦袋上!
下一刻。
一股殷紅的鮮血,就從他的腦袋上流了下來!
“你這種廢物,居然還要豢養建奴?!”
朱由簡再拿著棋盤砸了一下。
“你以為建奴是什么東西?!”
“他們就是一群豺狼虎豹!就是一群吃人的野豬蠻子!”
“你們豢養建奴,扶持建奴!”
“想要讓他們突破關寧防線,去京城砍了朕的腦袋!然后你們再起兵靖難,光復大明?!”
“做什么春秋大夢!”
朱由簡伸手提起朱求桂的衣領。
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然后就左右開弓,正反手拿大巴掌狠狠地往他的臉上招呼!
“養虎為患!”
“與虎謀皮!”
“就你和代王這兩個廢物,還想著效仿太祖皇帝驅逐韃虜?!”
“癡心妄想!”
“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聲響起。
每罵他一句,朱由簡就扇他一巴掌!
沒過多久。
本來長得還算端正的朱求桂,就被朱由簡的大巴掌扇成了一個豬頭!
“蠢蛋!”
“你們居然還認為八大蝗商是在替你們辦事?!”
“朕實話告訴你吧。”
“八大蝗商是在利用你們!”
“利用你們間接控制山西的官場!”
“利用你們的影響在宣府鎮埋下奸細!走私貨物,跟建奴貿易!”
“你們自以為是八大蝗商的主人。”
“可其實……”
朱由簡啐了一口,狠狠地把朱求桂丟在地上。
“八大蝗商才是你們的主人!”
“兩個廢物!”
“兩個白癡!”
聽完這番話。
朱求桂臉上竟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癡癡傻傻地笑了起來,像極了一個被戳破美夢的白癡!
“比起秦王,你差遠了!”
朱由簡由衷地說了句。
“秦王好歹還能替他的造反大業找個借口!”
“秦王起碼還能在事情敗露之后,直接跟自己的家眷一起自焚而死!”
“秦王好歹還有血性!”
“反觀你!”
“造反是為了自己能夠享受更大的榮華富貴!”
“而且手段陰險,行事卑劣,但又荒唐無比!”
“愚蠢!”
朱由簡最后罵了一句。
然后轉身,徑直離開承運殿,并沉聲下令道:
“晉王一脈,全部宗室盡數抓捕!”
“把他們全部關到側殿里邊,每天只管一頓飯!”
“在太原城的南郊修建行刑臺!”
“等八大蝗商被帶來之后,一起送上斷頭臺砍了!”
“另外?!?/p>
“傳朕旨意!”
“調宣府鎮總兵黑云龍帶一萬宣府邊軍前往大同,準備平叛!”
“調延綏鎮總兵尤世威帶一萬延綏邊軍前往大同,準備平叛!”
“等朕宰了八大蝗商之后?!?/p>
“就去大同,弄死陰謀造反的代王,朱鼎渭!”
“徹底血洗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