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們!”
那二當家的怒吼一聲,拔出自己的大刀就朝著路障沖了過去。
弓箭手連連放箭,但是卻都被他磕飛了。
可想而知,這人要是沖進弓箭手群,就那幾十個弓箭手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忽然間,那二當家臉色一變,身體急忙往一邊閃過,同時舉刀就砍。
當的一聲,兩把武器撞在一起,兩個人同時后退了兩步。
“此人交給我了,你們安心殺敵!”
出來的人是江海,他主動把二當家這個對手接了過去。
“是!”
那些弓箭手紛紛調轉目標,朝著那些山匪射擊。
“你是何人?”
二當家的臉色凝重。
從剛剛那一下對撞他就能夠判斷出來,對方的實力絕對不會比自己低,也是六品。
“阿達,此人讓給我如何?”
江海沒有理會他,反而是看向了陳阿達,他知道,陳阿達要是出手,他就沒有機會了。
“小心些!”
陳阿達點點頭。
他知道江海這是要磨練自己。
生死之戰,最能磨練人。
“放心!”
江海呵呵一笑。
“猖狂,納命來!”
二當家舉刀就朝著江海沖了過去。
江海一擺手中橫刀,也朝著二當家沖了過去。
兩人瞬間就斗在了一起,你來我往,兵器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戰況很是激烈。
令陳阿達意外的是,這二當家的實力和江海竟然差不多,他們不管是誰,想要拿下對方,都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此時,精英營戰士手里邊的石頭和滾木終于用完了,當即就放下繩子,一路從山道上面滑了下來,開始劈砍那些山匪,就算是地上躺著不動的山匪,也全部都進行補刀。
這一通亂砸,著實是十分過癮,兩千人的山匪被堵在這山道里砸,生生被砸的只剩三四百人還能戰,又被弓箭手洗禮了一輪,所以當山道上的精英營將士下來的時候,這些山匪的心態幾乎都已經崩潰了,反抗并不激烈,片刻之后就被肅清。
而所有出來的山匪,現在就只有二當家還在和江海過招了。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猛然間,那二當家聽到山道中沒有聲音了,頓時臉色狂變,一招逼退了江海,猛的回頭看去。
入眼的都是精英營的將士,現在,大家已經將他們圍起來了,正在看戲。
而山匪,一個都看不到了。
“這怎么可能?”
二當家的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兩千人啊,就這么沒了?
直到打完,他才看到敵人長什么樣子,這要是說出去,誰能信???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二當家的臉色難看。
“你還打不打?別問這這些有的沒的,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
江海沉聲說道。
“要殺就殺,休想戲弄我!”
二當家的怒吼一聲,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大刀。
“給你個機會,打贏他,你能活,當然,打不贏,你已經死了!”
陳阿達沉聲說道。
“我去,阿達,不用這么狠吧?”
江海嚇了一跳。
這個機會給出去,這家伙不拼命才怪。
“想要進步,就要有生死的壓力!”
陳阿達沉聲說道。
“這么玄的嗎?”
江海驚訝道。
“不信,你可以試試!”
陳阿達說道。
“試試就試試!”
江海躍躍欲試。
“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二當家的冷聲說道。
“我是帶兵的,言而無信是什么后果,你應該清楚!”
陳阿達說道。
“好,我答應了,只要打贏他,你們就放我走!”
二當家的沉聲說道。
“當然!”
陳阿達點點頭。
“來吧!”
二當家的做好了一個起手式。
“戰!”
江海興奮的大吼一聲,朝著二當家的就沖了過去。
有了生的希望,這二當家的爆發出來的實力果然比之前還要強。
江海落入下風,眼看就要不支,但是每一次,他都能夠堅持下來,不過也是險象環生。
慢慢的,江海陷入了防守姿態,而二當家的則一直在進攻,偏偏,他就是攻不破江海的防御,于是越來越急躁。
而江海卻越來越冷靜。
“好機會!”
終于在某一刻,那二當家在進攻的時候蓄力過猛,被江海避開之后,身后出現了巨大的空擋。
江海這樣的高手怎么可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一刀就砍了過去。
二當家的臉色狂變,急忙應變,但是還是遲了,畢竟,一招勢大力沉的進攻被躲開之后,他來不及收力,身體動作已經完全變形。
噗嗤!
一聲清晰的劃開皮肉的聲音響起。
那二當家的悶哼一聲,一下子撲倒在地。
下一瞬,一把橫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我輸了,要殺就殺!”
二當家的臉色難看。
“阿達,你看?”
江海看向陳阿達。
“留著吧,說不定世子爺有用!”
陳阿達說完,走到那二當家面前,輕而易舉的卸掉了他的雙臂和雙腿關節。
“給他治傷,找人抬回去!”
陳阿達說道。
“卸掉雙臂就行了,雙腿沒必要吧?還要抬著他走!”
江海說道。
“萬一他逃跑,除了我,沒有人追得上,我又不能時時看著他!”
陳阿達說道。
“你說的對!”
江海點點頭。
那二當家的臉色更難看。
從他們的對話中,他不難聽出,那個不怎么說話的家伙,實力更強。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帶著兩千山寨的精銳出來,還沒有走出山寨的范圍,就被人全殲再此。
“現在怎么弄?這邊要不要再留人?”
許廣問道。
“留下三支小隊,那山寨中還有五百多人,需要謹慎一些,另外,派遣斥候一路朝著山寨方向探查,有人出來的話,立即稟報!”
陳阿達說道,“估計用不了多久,世子爺就要對那山寨進行最后的攻擊了,另外,這里的尸體也要清理一下,找個岔道,丟下山溝去!”
“好,這邊交給我們了,你帶人回西寨吧!”
許廣說道。
“不,你帶人回去,我留下!”
陳阿達搖搖頭:“那草頭王只怕有七品的實力,你們應付不了!”
“好,一切小心!”
許廣想了一下,點點頭同意了。
他知道親親燒白不喜歡無謂的傷亡,所以陳阿達留在這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即,他就帶著三百人返回,剩下的人全部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