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山道中,看到時機差不多了,許廣大喝一聲,親手將一塊石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得奇準,那山匪一聲不吭,直接倒地,腦袋上的血噴了前面的人一身。
隨著許廣動手,埋伏在山道兩邊的精英營戰士們紛紛開始投射石頭。
“啊!”
“啊!”
“我的腿!”
慘叫聲瞬間就響了起來。
山匪呈現一字長蛇陣朝前行軍,山道上并排只有走五六個人,算不上寬敞,甚至是有些擁擠。
那些山匪擠在里面,一塊大石頭扔下去,想砸不到人都難。
八百人一起往下扔石頭,那場面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說是石頭滿天飛一點都不夸張。
而且這些山匪又沒有盾牌之類的東西作為防護,只能生抗。
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山匪受到了石頭的打擊,受傷的不少,死亡的更多。
“不好,有埋伏!”
“所有人,加速朝前沖,只要沖過山道,我們就安全了!”
二當家的怒吼一聲,帶著人王乾一路狂沖。
他知道,繼續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要么,他帶人往前沖抵達西寨,或者沖出山道,要么就往后退,但是對方既然選擇在這里襲擊他們,退路一定斷了,換做是誰,都會選擇往前沖。
正常人都會這么想。
但是偏偏精英營的將士人不多,所以,根本就不會去封鎖他們的退路,甚至許廣還希望他們往后退呢,萬一將他們逼到了西寨,西寨只有兩百人在,秦少白豈不是危險了。
“所有人,加大力度!”
許廣大喝一聲。
“是!”
山道上方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應是聲。
所有精英營的戰士都十分興奮,不斷的將身邊的石頭砸下去。
而且,此時已經不止是石頭了,粗壯的圓木也加入了進攻,一根根被砍光了枝椏的圓木被狠狠的拋了下去。
這玩意兒的殺傷力比石頭大,因為圓木砸下去不但會滾動,而且會彈跳,那一家伙被彈中了,絕無生還的可能。
有些兇殘的,直接將巨大的石頭用撬棍撬動,一路滾了下去,一路的鮮血橫流。
山道中頓時成了血肉模糊的修羅場。
“不好了,二當家,你看前面!”
那二當家一路往前沖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有人驚怒交集的吼聲,急忙抬頭看去。
這一看,他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前面的路,竟然被亂石和圓木擋住了。
要是時間充裕,搬開這些亂石和圓木輕而易舉,但是現在他們正在承受攻擊啊,哪有時間去清理里面。
想要爬過去,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傷亡。
“所有人,速退,退回大營!”
二當家怒吼連連。
現在,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想要活命,就只能往回沖!
他實在想不通,會是什么人在這里伏擊他們。
很快,剩余的半數山匪急忙掉頭往回沖。
但是此時,山道中遍布亂石,巨木和尸體,想要快速通過是不可能的,他們撤退的速度極慢。
這就更方便了山道上方的精英營戰士們對他們進行襲擊了。
“該死的,他們究竟準備了多少石頭?”
山匪一邊跑一邊咆哮。
所有山匪的膽子都被嚇破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塊大石頭就會砸在他們頭上,要了他們的命。
一邊要注意頭頂的落石,一邊要注意腳下的亂石,圓木和尸體,他們的速度根本就起不來。
“該死的,不要讓我知道你們是誰!”
二當家怒吼連連,卻絲毫沒有辦法。
他是高手,能夠確保自己不被砸到,但是他的手下可不行,這么反復一趟下來,他身邊的人已經不足七百。
并且是已經被嚇破膽的七百。
嗖嗖嗖!
忽然間,一些不同的聲音在震天的慘叫聲中響起。
二當家的臉色一變,一把拉過身邊的一個山匪,擋在自己身前。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瞬間響起,那山匪的身上已經插了好幾支羽箭。
同時,二當家身邊的人倒下了一片。
“弓箭手!”
二當家的臉色難看。
前面居然有弓箭手封路,看來對方想要將他們徹底留在這里。
“對方人不多,跟我沖!”
二擋家怒吼一聲,提著手里的那具山匪尸體就往前沖。
其他人有樣學樣。
但是并不是每個山匪都有二當家那樣的力氣,用尸體擋在自己身前確實能夠防止被利箭射中,但是卻嚴重拖慢了速度,也沒有辦法再躲閃巨石。
一下子,損失反而更加嚴重了起來。
轉眼間,二當家手中的那具尸體上已經插滿了羽箭,遠遠看去,就像是二當家的舉著一個巨大的刺猬。
然而當二當家沖了一陣之后,眼睛頓時就紅了。
退路,已經被封了,那些弓箭手,就站在那些封路的巨石和樹木頂端向他們放箭。
再加上山上不斷砸下來的石頭和木頭,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你們究竟是誰?”
“有本事堂堂正正與我一戰,偷襲算什么本事?”
二當家怒吼不斷。
“幼稚!”
許廣冷哼一聲:“這是戰爭,誰跟你堂堂正正的打?我強,是因為我強,難道因為我強,還要自縛雙手跟你打不成?你弱是你的事情,關我屁事!給我砸,將石頭和圓木砸光為止,辛苦了那么長時間弄上來的,憑什么不用?”
那些精英營的戰士砸得更歡了。
而山匪們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們想反擊,但是連敵人都夠不著。
他們想要逃,但是兩頭的路都被封死了。
現在,似乎只能等死了。
“我投降,別殺我!”
“我也降了!”
不少山匪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有些精英營的戰士猶豫了起來。
“世子爺說過了,平時,那些百姓也是這樣求他們的,但是他們卻更加肆無忌憚,更加兇殘!想想那些被他們殺害的百姓,想想你們見到的那些被囚禁在山寨中的女子!”
許廣冷聲說道。
他并沒有下令。
“殺!”
“殺光這些畜生!”
“一個不留!”
事實上,也不需要他下令,那些精英營的將士們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手底下再也不會手軟,將手邊能夠砸下去的一切都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