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七皇子秦羽瞥了眼喊他“七弟”的秦霄，目光充滿對后者的不屑。
他并沒有回應秦霄的意思。
而是望向馬販子，“我以雙倍的價格買下他看中的馬，可否？”
“這……”
“大膽！”
“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誰嗎？”
秦羽身后，腰掛佩刀的侍衛跳出，張口喝道
“草民不知。”馬販子
“他是我家公子，更是當今圣上的第七子——秦羽殿下！”
“草民參見七殿下！”馬販子迅速下跪，慌忙見禮道
臉上滿是傲意的秦羽此刻上前一步，再對馬販子問道：“現在，我再問你一遍，本殿下以雙倍的價格買下他看中的馬，可否？”
秦霄以眼神悄悄按下已經快要忍不住的程晉等人。
他不是怕了秦羽，而是有點好奇，眼前雞賊無比的馬販子會怎么應對當前局勢。
“七……七殿下，在您來之前，小人已經收了他的錢，現在這馬，已經不再歸小人了。”馬販子低著頭，大聲喊道：“請七殿下恕罪！”
經他這么一嗓子，附近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人是誰啊？這么霸道。”
“好像叫秦羽。”
“噓～，小聲些，他是七殿下。”
……
民眾們紛紛議論，大部分言論都在說秦羽的做法有些霸道過分。
見狀。
秦羽眉角抽動，不得不違心回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你起來吧。”
“謝殿下！謝殿下！”
馬販子無比機靈地從地上躍起，三兩步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這小子雞賊啊！居然會以勢壓人，還弄得如此巧妙，是個人才。”秦霄心里暗道：“得找個機會把這人收入麾下。”
秦羽目光此刻回到秦霄身上，眸子里竟是不甘。
秦霄有些無語。
這小子非要在他身上找存在感？
遇到了他秦霄，不羞辱他這個毫無背景的泥捏皇子一下，好像就會給心里帶來創傷？
奇了怪哉。
秦霄不想節外生枝，交代程晉把要買的馬看好，便想邁步離開此地前往東街。
“呵～，不過就是一宮女生下的孽種，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讓父皇允許參加東郊圍獵。”
“嘖嘖嘖，看看他選的馬，骨瘦嶙峋，甚至還有一匹跛了腳，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看看那匹跛了腳的馬像不像他？”
秦羽目光放在秦霄身上，一字一句說道：“是個被人遺棄的廢物。”
“是極，七殿下一說，吾等越看越像。”
錚——
秦霄身邊驟起拔刀脆響。
程晉已然跨前一步，想剁了在場羞辱秦霄的所有人。
“程大哥，回來。”
秦霄眸光古井無波，語調平緩說道
“殿下！吾愿死！”
程晉雙目通紅，臉上帶著濃濃煞氣。
作為武士，既奉六皇子為主，他程晉便會把六皇子的名譽看得比他生命還要重。
這些人敢在他面前侮辱六皇子，他程晉便敢殺了這群人。
主辱臣死便是這個道理！
秦霄走上前，伸出左手輕輕按在程晉肩膀，“程大哥，你死了，你娘和兄弟姐妹們，他們怎么辦？”
“收刀。”
“站我身后。”
“殿下！”
程晉還想說什么，卻被秦霄的目光懾住，直到秦霄走到秦羽面前，他才回過神來。
剛剛那是什么目光？
這種目光，他程晉好似見過，與皇上發怒時……
程晉不敢在想，心里悚然不已。
這時。
秦霄已經來到七皇子秦羽面前站定。
兩人目光對視，氣拔弩張。
七皇子秦羽像準備戰斗的公雞，眼里充滿挑釁。
而秦霄的眸子卻還是如水般平靜，“七弟既如此說，我和七弟賭一場如何？”
“賭什么？”
“賭命。”
望著秦霄眼里的平靜，秦羽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悚然感。
“賭命？本殿下憑什么跟你賭命？”
“大乾律法，當眾侮辱皇室子弟者，斬。”秦霄輕笑說道，“七弟，這賭與不賭，已經由不得你了。”
聞言，秦羽環視周圍。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與秦霄已被看熱鬧的帝都民眾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此時想耍賴沒有侮辱皇室子弟，卻為時已晚。
“怎么賭！”七皇子秦羽咬牙，硬著脖子道
這時。
他身后有一武士，悄悄擠出人群，朝外奔去。
“七弟既然辱我買的馬，我倆就賭賽馬如何？”
七皇子聞言眼睛瞬間大亮，“可！”
“程大哥，去拿筆墨和紙張過來。”秦霄望著七皇子秦羽緩緩說道：“我與七皇子寫封賭狀，說明兩人對賭，皆心甘情愿。”
“諾！”
程晉轉身離去。
沒一會兒，帶了筆墨紙過來。
秦霄寫好狀紙，簽字畫押，再把狀紙遞給七皇子秦羽。
后者也是很愉快干脆地在狀紙上簽字畫押。
把狀紙收好，秦霄說道：“七弟，我只有五匹馬，就賭五場賽馬如何？”
“可以。”七皇子秦羽鄙夷地望向秦霄，他秦霄是真的窮，只買了五匹馬。
“公平起見，七弟只能在當前馬廄選參賽的馬匹，如何？”
“好！”七皇子秦羽底氣十足的說道
為了這次東郊圍獵，他可是請了帝都有名的品馬師前來幫忙買馬，根本不愁買不到上好的寶馬。
而且這馬廄的馬更是往年難得一見的北境精品。
相比秦霄，他秦羽有的是錢，以五匹精挑細選的上等寶馬參賽，還會怕與他秦霄賭馬？
可笑！
“那就請便吧。”
“七弟選好寶馬，我們便找場地開啟賭局。”
秦霄轉身，在附近一張老舊的方桌邊坐下，拿出一張空白紙張，抬筆“唰唰唰”寫下不少字。
“程大哥，照上面寫的，把我們的馬喂好。”
“芃芃。”
“奴婢在。”
“妳與李巍大哥一起，看好我們的五匹馬。”
“嗻！”
接著，秦霄起身，往外走。
“六哥，你這是要去哪？不會是怕了吧？”秦羽的聲音遠遠傳來。
“這里空氣有些糟，我到外面透透氣去。七弟如果也有這想法，也可隨我一道出去。”
說完，秦霄繼續朝外走去。
“派個人去盯著六皇子，別讓他跑了。”七皇子秦羽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諾！”
時光荏苒，轉眼間，一個時辰的時間悄然過去。
秦霄帶著一些酒水和食物，施施然回到老舊的方桌旁。
“他剛剛去干什么了？”
“稟殿下，六皇子剛剛去了帝都所有開設的大賭場，隨后上望月樓，買了些吃食回來。”
“賭場？”秦羽驚訝道
“是的，針對殿下和六皇子的賭局，各大賭場均設了賭局。”
“比例1比8，殿下為1，六皇子為8。”
“這家伙下注了？”七皇子秦羽問道
“回殿下，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
聞言，七皇子秦羽哈哈大笑。
從懷里掏出買馬剩下的所有錢，對侍衛說道：“去，帶著它們到各大賭場，押本殿下贏。”
“諾！”
經七皇子這么一弄，賭場的賠率立馬又有了新變化。
各個賭場賠率來到了可怕的1比12。
如果這場賽馬秦霄能贏，他將收獲本金十二倍的賭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