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獨自在帝都寬敞的街道上走著。
眼里映著來往的各色人群。
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美有丑,甚至有些人長得很奇怪。
就像不遠處站著的那位瘦子,不知怎的讓秦霄想起了前世的竹節(jié)蟲。
還有他旁邊的光頭矮蹉駝。
額——
秦霄有些驚訝,這世界居然有長得這么丑的人。
“殿下,他們是南越國人?!?/p>
這時。
李巍恰好走回秦霄身邊,順著后者的視線瞧了眼后,小聲解釋道。
“南越?”
“南越國位于我朝南境之外,境內山脈眾多,重巒疊峰,綿延縱橫,山高谷深?!?/p>
“南越國的民眾多以部落形式集聚生活,他們的王是位女性,傳言自身武力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p>
聞言,秦霄一下子來了興趣。
“傳說中的境界?”
見秦霄貌似對武道境界感興趣。
李巍接著道:“殿下,以我朝為例,武道可劃為六階,分別是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傳說?!?/p>
“以李巍大哥和程晉大哥戰(zhàn)力位列哪階?”
“慚愧,我倆皆位于第三階——二流水準?!?/p>
秦霄突然想到蕭敬仁,于是問道:“那位叫做蕭敬仁的老者位于第幾階?”
李巍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傳言此人達到了超一流水準?!?/p>
嘶——
秦霄突然感覺后背板涼板涼的。
我勒個去!
那廝居然是超一流高手。
怎么辦?
以后再碰到,豈不是隨便伸根指頭就能把他給碾死?
未曉得敵我差距之前,還覺得可以徐徐圖之。
現(xiàn)在知道具體差距之后,他秦霄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瀕臨的壓力。
不行!
必須短時間內把武力值提升上來。
前世。
能成為地下世界的大佬,靠的不僅僅是智慧,那時候他的武力值也是處于全球頂尖水準。
秦霄在心中暗道。
“殿下。”
這時。
程晉的聲音從老遠處傳來。
“殿下,地方找到了?!?/p>
剎那間。
秦霄感受到了附近近百雙眼睛的注視。
其中有兩道目光讓他如芒在背。
“是他們。”
秦霄壓下心中的煩躁,帶著李巍朝程晉走去。
那兩位長得很奇怪的南國人低聲說了幾句之后,便朝另一方向行去。
“程大哥,以后出了皇宮,呼我少爺即可,不要再叫殿下了。”
剛與程晉匯合,秦霄便開口說道。
好在程晉也是一根筋的性格,答應很爽快,甚至沒有問原因。
秦霄在程晉的帶領下來到西市。
剛到市口,秦霄便不由皺起眉頭。
空氣中讓人作嘔的臭味,實在讓他有些受不了。
“少爺,這邊走?!?/p>
程晉在前邊開路,不長眼的路人會被他壯碩如山的軀體彈開。
有人想怒罵。
但看到程晉腰上懸掛的長刀后便主動打消了念頭。
半炷香后。
秦霄等人終于來到了售賣馬匹的地方。
“這位少爺,您這是要買馬嗎?我這有批剛從北境那邊過來的駿馬,膘肥體壯,腳力一流,看看?”身型瘦小,眼神卻賊精明的馬販子湊到秦霄面前,笑著說道。
秦霄點點頭。
“好咧!少爺這邊請?!?/p>
隨著與馬販子一起深入馬廄,里面的馬匹逐漸展現(xiàn)在秦霄面前。
對于馬匹好壞這一塊,秦霄只略知一二。
這還全賴前世大佬時,為了鍛煉騎術,特意收羅不少好馬。
“少爺,您覺得這匹馬怎么樣?它可是馬王!那時為了逮它,我們可是死了好幾個獵馬人……”馬販子站在一匹身形比普通馬大了許多的黑色馬匹前,賣力地推銷道,甚至為這匹馬編了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
看著程晉聽后一臉沉迷的模樣,秦霄感嘆眼前這位馬販子真他娘是個銷售奇才。
“換下一匹?!?/p>
秦霄冷冷打斷馬販子發(fā)言,換作在沒知道蕭敬仁境界前,他可能還有閑情逸致聽聽,現(xiàn)在,他只想早點回去練功。
“少爺,這匹……”
秦霄打斷馬販子的介紹,緩緩說道:“我自己隨便看看,有要買的馬,再叫你。”
馬販子一時語塞,只得讓秦霄自己在馬廄尋找想買的馬匹。
秦霄帶著三人在馬廄里逛著,心里開始讓眼前馬匹與心里前世那些好馬進行對比。
這匹不錯,這匹也不錯,這匹……
沒有馬販子的干擾,秦霄很快便選好了要買的馬匹。
他心情很不錯。
這批馬里面,的確如趙景所言,有好幾匹稀罕的寶馬,這在馬市上是極其難見的事。
“程大哥,去把馬販子叫過來吧?!?/p>
沒一會兒。
馬販子便跑著來到秦霄面前。
“少爺,您選好了?”
秦霄點點頭,抬手指著剛剛看中的寶馬,“這些馬多少錢?”
“這……”
馬販子見秦霄要買的馬之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內心鄙夷不已。
他媽的,還以為來了什么大主顧。
除了一匹是上等好馬外,其他四匹居然都是劣等馬。
“少爺不再看看?這里的馬可是從北境那邊過來的,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好貨?!?/p>
秦霄笑著搖頭,“就要這五匹,多少錢?”
“五百二十兩白銀?!?/p>
“這么貴!搶人吶?”
還沒等秦霄說話,程晉先叫了起來。
秦霄嘴角微翹,他很能理解程晉為何如此。
在大乾一文錢相當于前世的一元錢,一兩白銀可換千枚銅錢,也就相當于一千元錢,這五匹馬要價五百二十兩白銀,換算成前世錢幣,就是五十二萬。
也難怪程晉會如此。
他很難理解,幾匹馬而已,怎么會要價那么高。
但這些對秦霄而言,就能理解。
這算什么?
在前世一輛限制級跑車,要價千萬以上也是很正常的事。
“這位大哥,這價格已經(jīng)很地道了。五百二十兩白銀只是這匹上等馬的價格,那四匹劣等馬,我根本就沒算錢?!?/p>
“你!”
程晉瞪大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接馬販子的話。
好在秦霄這時遞過銀票,解了這尷尬的氛圍。
“等等!”
這時。
有些熟悉的聲音在秦霄耳邊回蕩。
“他那五匹馬,我以雙倍的價格買下?!?/p>
秦霄轉頭,五米外站著位長相俊秀,卻滿身傲氣的少年。
“七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