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喬真的很強。
如果陳浮屠不用劍道奧義,單靠祖龍血有些難以壓制那無盡海潮。
藍喬的以柔克剛有點陰陽之道的意思,她是無妄海曾經的絕世天驕,否則走不到這一步。
“帝法,海之界。”
“真元輪轉,寒冰龍翔。”
陳浮屠用了元祖秘法,轉化真元為極致寒氣,兩條冰龍沖撞海洋世界,在藍喬的海之界場域形成前,冰封這片界域。
如此畫面落在觀戰者們的眼中何其的波瀾壯闊。
擎天的海潮被冰封形成渦流狀,好似冰錐要把天空鉆出一個大窟窿。
“你的力量,怎么會……”
藍喬沒想到陳浮屠還掌握了克制水的冰寒之力,那是秘法轉換的力量,加上陳浮屠本就處于極道領域,轉換的冰魄力量也是極道的水準,真的能冰封她的海洋世界。
陳浮屠捏緊拳頭瞄準慌亂的藍喬,“差不多就得了。逆鱗,祖龍拳。”
這一拳沒有覆蓋力之大道,但覆蓋了逆鱗效果,殺傷力飆升不可想象。
轟隆隆!
祖龍拳的一擊下去驟然擊碎了冰封的海洋世界。
“不!”
藍喬驚呼一聲被冰層淹沒,隨后漫天冰層傾塌下來如天崩一般,砸的整個界域發生了大地震。
“不愧是師尊,一如既往的霸道。”
凌雪與有榮焉,師尊是大家的精神寄托,還是那般的可靠與強大。
“老祖!”
藍巧兒望著跌落下來氣息逐漸衰弱的藍喬,眼淚奪眶而出。
中年大帝和藍明浩還有幾位海淵強者的表情都很哀傷。
“我,果然敗了……”
藍喬迷離的望著那抹雄壯的年輕身影,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楚。
世間有許多增加壽元的丹藥,但對大帝的效果極其有限,她此行乃不得已而為之,更沒打算活著回去,在最美的年華凋亡,亦不算遺憾了。
戰斗落幕,天淵戰場靜悄悄的。
藍喬落回地面,瞧著雪白的雙手沾染的藍色火焰越來越重,她仰起頭,對陳浮屠道:“圣皇,你贏了,我舍命一戰也不是你的對手,大陸的未來,看你的了。”
陳浮屠靜靜地看著她美麗的面龐,開口道:“我有一法,可助你超脫,過程可能有些痛苦,你可愿一試?”
“當真?”
藍喬茫然地問道。
“自然,你且上得前來。”
陳浮屠招了招手,藍喬猶豫了一下閃身到了面前。
陳浮屠打出了兩滴血,一滴承載生的氣息,一滴血承載死的寂滅。
這是他剛剛掃描生死道章中闡述的生死大道推演而來,以祖龍血蘊含的平心娘娘的輪回之力為根基,平衡人體的生死之道,可以定住個人的狀態。
這次幫她主要是為了做實驗,此女不算大奸大惡,出手只為活著,而且出手一次不算便宜她,失敗就當積累經驗。
接下來,只要她不動用修為便有概率成功,日后在生死之力維持的期限,再破小境界便能增加壽元,恢復青春容貌,重回巔峰。
麻煩的是藍喬現在近乎寂滅,死亡氣息濃郁,需要調整生氣與之平衡,這個過程會很痛苦。
“我可以承受,請圣皇放手施為,若能保得性命再破一境,藍喬愿為奴為婢,終生侍奉圣皇左右。”
藍喬的聲音不大,卻被在場的強者們聽得清楚。
一位大帝居然要給別人當仆從?過于離譜!
而且陳浮屠當真如此逆天嗎?連極致升華過得人都能救回?
“勞煩天門老祖和那位海淵的朋友幫忙護道,不要讓人打擾。”
陳浮屠開了口。
天門老祖連連點頭,如果陳浮屠真能做到,他也有希望活下去。
至于海淵的中年大帝自然是沒意見,他只對藍喬給圣皇當侍女有意見,如果藍喬當了大夏圣皇的侍女,以她在族內的身份與地位,南部海淵的所有族人都要臣服在圣皇腳下。
很快二帝守護在了陳浮屠和藍喬身邊。
碧水宮女子眼珠一轉也上得前來,“算我一個。”
“還有我。”
老國主也來了,他可不傻,陳浮屠萬一成功了,他也得低下頭求人幫忙延續壽命。
現在四帝守護,唯有鐵頭陀和血煞老祖干瞪眼。
接下來,陳浮屠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兩滴祖龍血打入藍喬體內,藍喬頓時身體顫栗,那是大帝無法承受的磨損,極其痛苦,猶如萬蟻噬骨,又如奇經八脈在劇烈燃燒。
藍喬和陳浮屠不同,沒有平心娘娘的輪回之力兜底,也不像蜉蝣武神特殊的身體可以死而重生,此刻她被生死之道沖刷的苦不堪言。
好在陳浮屠對于生死之道駕馭的如臂使指,隨著她的發色在黑白之間轉換,生死二氣逐漸平衡,藍喬的修為逐漸被壓制,一路跌下了帝道,但容貌和體內的生機卻不曾再改變。
陳浮屠是第一次出手幫人吊住性命,所以花費的時間長了些,足足半個時辰才結束。
等兩道氣息填充滿藍喬的身體達到平衡,陳浮屠睜開了眼睛,“你的修為被封禁到了大尊層次,再高的話會觸及圣道法則,影響生死間的平衡,這點你要謹記,只要你不動用修為,以我那兩滴血的穩定,起碼能吊住你的性命幾十年,幾十年不短,足夠你破境,如果做不到,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多謝圣皇,藍喬感激不盡。”
藍喬一身香汗淋漓,水汪汪的眼眸死死盯著陳浮屠,其中有一絲愛慕流淌。
突然她傳音半開玩笑道:“圣皇,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可有什么要藍喬做的?”
嘶!
此話出口,陳浮屠倒吸一口涼氣。
常言道,長得丑就當牛做馬,長得帥就以身相許。
藍喬的意思很明顯,她為報恩不介意幫圣皇排解一番。
“別,我不需要。”
陳浮屠豈會不懂她在想什么。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而她估計千八百歲了。
陳浮屠可不敢被她吸一次,根本遭不住,何況身邊的女人夠多了,本尊與化身一體同源,主次一起上,才勉強維持后宮女子們的日常需求,再多可扛不住。
試問,一個禁欲千百年的女帝上了床有多殘暴,光想想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