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皇宮門前大呼小叫,惹得禁衛軍大怒。
“哪來的小傻子,還不快滾!”
“啊啊啊!傻姑最討厭別人說傻姑是傻子!打死你們!”
小白氣得跺腳,揮拳沖進皇庭,所到之處雞飛狗跳,皇宮的禁衛軍似下餃子一樣漫天亂飛,最后噗通落地。
戈妃在后面優雅地跟著,很是淡定。
有小白在,別說這些禁衛軍,即便武皇來了又如何,根本扛不住她的小拳拳。
轉眼功夫,倆人抵達皇宮深處
唰地,三位武皇前來攔路,怒道:“哪來不開眼的家伙,竟敢擅闖皇——”
對方一個宮字沒說完,就嗷嗚一聲被小白一拳掄飛了。
“呸!傻姑不開心了,傻姑要打你!”
小白看向剩下兩位武皇強者,兩人大驚失色,聯手殺來,“小丫頭,猖狂!”
“嘿嘿,打不著,打不著。”
小白身材矮小,扭動屁股左右騰挪,身體成了殘影,兩位武皇連她衣角都碰不到,最后被她凌空一腳,活活踢飛到戈妃腳下沒了動靜,竟然雙雙昏死了過去。
“小白,差不多就行了,別鬧得太狠,咱們是來送信的。”
戈妃不得不出手阻攔,陛下讓小白過來,大抵是威懾孔雀王,不是為了徹底交惡,所以不能打死人。
小白這才揉著小拳拳住手。
然而,她不想打了,卻有霸道至極的氣息撲面而來,便見皇宮大殿前孔雀王出現,身邊有上百親衛軍和幾十武道強者,以及一個隱藏在黑袍中的男子,看不清楚模樣,氣息便是他發出來的。
孔雀王不悅道:“小鬼頭,冒犯皇威,你可知罪?”
小白卻不理睬孔雀王,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黑袍人,“呦吼,總算有個能讓傻姑稍微開心點的對手啦。”
“你來皇宮做什么,是誰派你來的!”
孔雀王看著滿地掙扎的禁衛軍,和那三個昏厥的武皇,一陣心驚肉跳。
這他喵哪來的怪物!
黑袍人傳音道:“我主,這小女娃很是詭異,您千萬小心。”
“大哥哥讓傻姑送來的信,你看看吧。”
傻姑拿出信函,朝著孔雀王伸出了小手。
黑袍人隔空要攝走信函,小白不悅,“又不是給你的,敢搶傻姑的信,信不信傻姑打死你。”
她的罡氣極其狂躁,生生擋住黑袍人的攝星拿月,信函在她手中紋絲不動。
“好強……”
黑袍人心神一震,這小怪物的實力簡直強到離譜。
“喂!傻姑說你呢,你就是孔雀王吧,趕緊過來拿信!”
小白跺著腳,顯得不耐煩。
孔雀王皺了皺眉,勉強走了過來,黑袍人趕忙跟上,他真擔心自家主人被這小東西一拳打飛。
等孔雀王到了面前,小白一把將信丟了過去,“看吧,看完告訴傻姑你的答復,傻姑還要回去找大哥哥回話呢。”
信的內容很簡單,說明了眼前的偽帝是如何移花接木,取代帝國的主人。
孔雀王的面色一變再變,戈妃感知到殺意,蹙眉道:“怎么,陛下想殺我們?勸你不要自誤。”
黑袍人傳音提醒:“我主,別動手,這小丫頭有古怪,即便是我,也沒把握拿下她,還需從長計議。”
孔雀王聞言,方才壓住滿心殺機,佯裝平靜道:“朕看過了,回去告訴你的大哥哥,朕明日晚,在城外的避暑山莊設宴,請他當面一敘。”
“知道啦。”
小白說完便拽著戈妃大搖大擺地走了,隨后三位昏厥的武皇強者醒來,看著宮城內的滿目狼藉,驚得齜牙咧嘴。
孔雀王單獨叫了黑袍人去殿內密談,問道:“剛剛那小丫頭到底怎么回事?”
“屬下懷疑她便是一戰絞殺了修羅殿強者的那個怪物,大圣皇帝的干妹妹。”
黑袍人的說辭讓得孔雀王震驚,“你的意思是,陳浮屠已經來了天闕城?”
“陳浮屠此人睚眥必報,梵樓突然襲擊京城,讓得秦良玉受了傷,秦良玉是大夏帝國的皇后,以陳浮屠的性格這是血仇,他親來大西域清算倒也合理。”
“如此說來,昨晚你并不是錯覺,是陳浮屠親眼目睹我殺了孔雀王,他這是威脅我與他合作。”
“我主,清晨收到消息,陳浮屠在丹徒殺了梵樓一幫武皇強者,依我看,他既然敢來,身邊必然有至強者保護,為了避免他打亂沙海的謀劃,您該想想如何與其斡旋。”
黑袍人以前只是聽說陳浮屠的名號,現在親眼目睹才知道這個大圣皇帝比傳言還要霸道!
若不如他所愿,他不把大西域鬧個天翻地覆是不會回中原的。
孔雀王哼了一聲:“想來,丹徒和攪亂皇宮的事瞞不過梵樓的眼睛,殷天王應該會有所行動吧,畢竟陳浮屠手里還有他的寶貝兒子,圣皇來到他的眼皮底下,他豈會無動于衷。”
“殷天王雖強,可來送信的小丫頭根本不弱于他,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如果我邀請孔雀王一起赴宴,是不是可以坐山觀虎斗了。”
“我主的意思是?”
“陳浮屠來西域,不外乎滅了梵樓給秦良玉報仇,而梵樓的目的是救回那紈绔,不如我做個東道,讓他們打一架。打完一切都消停了,該走的走,該死的死,再與我們無關。”
“此法甚妙,屬下這就去梵樓傳訊,請殷天王赴宴。”
黑衣人說完便閃身去了。
孔雀王拿著信函,目光變得復雜,“陳浮屠,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大西域,你的手伸得未免太長了些,沙海不曾染指中原,你卻來與我搗亂,氣煞我也。”
再想到昨晚身體可能被那位圣皇陛下看光了,孔雀王不由臉頰漲紅,惱怒地直哼哼。
史家庭院中,小白和戈妃來復命,戈妃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陳浮屠懶散道:“小白出手敲山震虎,身份應該暴露了,孔雀王必能洞悉我的目的,極可能來一招驅虎吞狼,邀請梵樓到場,只要我們兩家打完,他便可以坐收漁利。”
“陛下,您真要赴約?據我的調查,梵樓在天闕城的大小勢力無數,各大世家也有不少投靠了梵樓,真打起來,只怕……”
戈妃憂心忡忡,畢竟這里不是中原,而是群狼環伺的大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