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還有人來找孔雀王。武尊為侍從,有點意思。”
陳浮屠在張三豐的氣息包裹下,再度靠近富麗堂皇的宮殿,透過窗紗望去,有人通報孔雀王貴客求見。
玩的正嗨的孔雀王依依不舍地將懷中的美人推開,“愛姬,你們且去吧,待會朕再好好犒勞你們。”
“陛下,您可要快點呀,莫讓人家等急了。”
“放心美人,朕很快的。”
孔雀王依依不舍地目送兩位愛姬離去,然后令人服侍收拾了衣袍,然后才召貴客前來。
來人正是剛才看到的那對神秘人,年輕人摘下圓帽,露出一張白凈細膩的面容,比女人還要漂亮幾分。
孔雀王看著他,怪異道:“沙海的貴客來得倒快,不知對朕的提議,你們是否接受?”
沙海!
陳浮屠心頭一沉,原來這倆人是圣女的人!
年輕人微笑道:“孔雀王陛下,對付梵樓并非那般容易,不知皇室可想好了對策?”
“殷天王欺朕年幼,屢屢與朕作對,如果沙海的朋友能幫朕鏟除殷天王,但凡有所求,朕無不應(yīng)允。”
孔雀王屏退了所有下人,示意年輕人湊近些,“朕聽說,中原的大圣皇帝擊退了梵樓的強者,甚至還來到了大西域,可有這回事。”
“確實有傳言,陛下想和大圣皇帝聯(lián)手對付梵樓?”
“殷天王剛愎自用,視皇朝如無物,若大圣皇帝真能解決梵樓,朕倒是省心了。”
顯然孔雀王沒有將一切記掛在別人身上,相較于借他人之手鏟除大敵,他更想親自動手,因此便聯(lián)絡(luò)了沙海。
接下來他說了皇室的計劃,打算宴請殷天王,以無色無味的劇毒壓制殷天王的修為,再摔杯為號,請沙海強者和皇宮的強者一起出手鎮(zhèn)殺,只要干掉殷天王,皇室不惜讓沙海取代殷天王在天闕城的地位。
聽著兩人密謀,陳浮屠只覺得好笑。
梵樓不得人心,所以做人不能太囂張。
可惜,梵樓只能毀滅在大夏手中,豈能被別人摘了桃子。
張三豐密語道:“少爺,接下來如何做?”
“等他們談完,咱們找機會拿下孔雀王。”
陳浮屠打算捏造一個孔雀王來統(tǒng)御這古老王朝,將此間逐漸變成大夏的傀儡,如此也算一人滅一國了。
然而就在陳浮屠想美事的時候,房間里突然出了變故
那年輕人對孔雀王陰郁一笑,“滅梵樓什么的,對沙海而言輕輕松松,我這次來還有額外的訴求。”
“貴使請說,只要朕能做到,無不應(yīng)允。”
孔雀王喜上眉梢,倏地噗嗤一聲,一只手悄然貫穿他的胸膛,他低頭看著被血染紅的胸膛,整個人如遭雷擊,想要說話卻被掐住脖子,就好似一只鴨子被捏緊脖梗,絲毫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年輕人邪氣森森地說道:“我的訴求便是請陛下赴死,接下來由我偽裝成你,占據(jù)孔雀王朝。陛下放心,你做不到的我來完成,我會讓孔雀皇朝的威名響徹整個大西域。”
“沙海,逆賊……”
孔雀王不甘地擠出一絲聲響,最后脖子一歪沒了動靜。
他死了。
死在了他請的外援手中。
在外面觀望的陳浮屠和張三豐人都麻了。
這他媽什么展開!
說好的等沙海的人離去后,他倆就干死孔雀王,借助胎土移花接木呢?怎么被人搶先了!
在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年輕人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看向門口的神秘強者,那神秘強者點點頭,對外面的侍衛(wèi)說道:“你們先走吧,陛下有話單獨與我主說。”
侍衛(wèi)們不明所以,但還是離開了。
等所有護衛(wèi)撤走,年輕人在陳浮屠驚愕的目光中褪去一身衣袍,裸露出雪白嬌嫩的后背,他取了一套孔雀王的衣服換上,大概一刻鐘左右從紗帳后出來,便已是孔雀王模樣。
最后他在尸體上倒些粉末,孔雀王的尸體頃刻化成一地血沫。
“去喚歌姬前來。”
他對外說了一聲,不多時來了一位美艷的西域歌姬。
歌姬不知危險,大步進了宮殿,不等她看到血沫發(fā)出尖叫就被“孔雀王”抹了脖子,血流的到處都是。
望著腳下抽搐的女子,孔雀王背著手冷冷一笑,“不好意思,借你的命來做偽裝,稍后朕會將你安葬。”
女子在不甘中咽了氣,隨后神秘強者避開宮廷,孔雀王呼喚侍衛(wèi)收尸。
“哼,真是個掃興的女人,馬上處理干凈,朕看著礙眼。”
孔雀王不悅地說道,聲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侍衛(wèi)們哪知道帝國的主人早已死去,于是七手八腳地收拾地上的血污,連帶著孔雀王的痕跡都被他們抹除了。
等一切收拾完,孔雀王一個人在宮殿中低沉地笑著,“沒想到這般順利。哼,從此以后,孔雀古國,盡歸我沙海所有。”
陳浮屠和張三豐親眼目睹了全過程,不得不說一聲牛逼。
這招貍貓換太子玩得溜啊,不過他想一個人占據(jù)孔雀王朝,純粹是想多了,知道了這個秘密,吃他一輩子!
“老家伙,咱們走,明天叫這位新皇出來溜溜彎,談?wù)剣掖笫隆!?/p>
陳浮屠冷笑一聲,和張三豐無聲無息地退出皇宮,臨走還不忘帶走那肥美的鷹隼尸體加餐。
翌日上午,陳浮屠幾人吃了一頓美味的鷹隼肉,爾后陳浮屠親手寫了一封信給小白,讓她和戈妃帶去皇宮。
小白喜歡玩,拿著信就拽著戈妃歡脫地跑出了宅邸。
張三豐垂著眼簾問道:“你不怕偽帝動怒大打出手,那神秘的強者打不過小白,她會拆了皇宮。”
“對方比我們急,他們好容易完成移花接木,肯定會搞事情,如果能猜出我的身份,主動搭臺子招來梵樓所有強者與我對決,也省的我們主動上門了。”
陳浮屠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心里盤算著如何完成系統(tǒng)那一人滅一國的任務(wù)。
另一邊,小白和戈妃帶著信函到了皇宮門口。
她叉著小腰嚷嚷道:“都讓開,讓孔雀王出來迎接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