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被吊在北城最大的廣場上。
特別行動組給他下了兩種毒。
第一種,是針對血肉的。
這種病毒很奇特,平時身體健康時,它就潛伏在體內。
一旦體內出現病毒,病變基因之類的,病毒就會瘋狂復制那些病變基因,將健康的細胞感染。
這種病毒隱藏性非常好。
大家只會以為病情來勢洶洶、難以遏制,并不會想到這是另一種病毒所為。
這病毒本身沒有毒,但致死率卻非常的高。
這種病毒,是獵人協會會長的星力能力。
他遮掩得很好,至少除了他自己,別人并不知道。
他是因此獵殺純惡組織特別行動小組的副組長,借助職務之便,暗中給癡下的毒。
為了遮掩這個,他學了醫、毒,借此遮掩。
給癡下的另一種毒,作用于精神力。
這種毒,能夠放大五感的感知。
將原本的疼痛擴大數倍。
具體倍數地看下毒之人與受毒之人之間的精神力差距。
癡本就是精神一系的,就算體內魔力被封印,精神力無法運轉,但識海的厚度是不會變的。
所以這個毒,作用就大大降低了。
這些,都是暗中的。
直播的刑罰,另有其它。
廣場上有數架微型攝像頭,全天候直播癡的狀態。
這樣做,主要是為了釣出純惡組織的另外六人。
對于癡,不可能就只這樣吊著。
還會有明面上的刑罰。
第一種,在癡的頭上套一個鐘。
是那種古代的編鐘,用青銅所制,聲音清脆悠揚。
給癡套的,是那種小的,剛好套住頭、罩到脖子那里的小鐘。
為了癡更好地體驗刑罰,這個鐘上特意加了一個余音陣法。
從外面敲一下,內部聲會不斷地回蕩、回蕩、回蕩。
這種音波攻擊,可是非常刺激的。
會讓人頭暈目眩、惡心、頭如針扎、難受異常。
這種刑罰看不到臉,為了讓純惡組織的其他六人能夠認出人,還有一些漏臉的刑罰。
第二種,在癡的身上,插上百余根針。
針與針用銅絲相連,然后通電。
控制住電壓,不讓癡被電死。
第三種,夾手指。
十指連心,這可是非常古老的刑罰,看著簡單,卻鉆心的疼。
不要覺著這些刑罰嚴重,那些被純惡組織殺死的人,他們的親朋恨不得生啖其肉!
永遠不要對惡人有同情心。
對惡人同情,就是對自己殘忍。
只這三種刑罰輪流著來,看他要堅持不住了,就停下來,讓他緩一下。
必要的時候,還會給他簡單治療一下。
在沒引來純惡組織的其他人之前,可不能讓他死了。
就算不能全部引來,只引來一個、兩個,也可以。
在廣場的周圍,明里暗里,都做了一些安排。
暗中,廣場周圍有束縛陣法、迷幻陣法。
明面上,還有一些s級獵人、軍人在廣場周圍輪流值崗。
可謂是防護嚴密。
尸匠又去了一趟亂葬崗。
這次,他帶回了上千只尸傀。
趁著夜色,他把這些尸傀全都埋伏在廣場的地下。
他剛成為獵人,是最低級別的獵人,不夠資格參與此次作戰計劃。
于是他就用了自己的方式參戰。
給尸傀下好指令后,他就可以隱身在周圍、正常作息、按時修煉了。
一旦有情況,他第一時間就能夠知道。
……
夜色酒吧里,關于色為何會出現在這個酒吧里的原因,已經悄悄流傳開來。
他們挖到的信息,都是色讓他們挖到的。
畢竟,很多事,自己說出去的可信度,遠沒有自己悄悄查出來、挖出來的可信度高!
人這種生物,有時候腦回路就是這么奇怪。
在這個故事里,色名為三郎。
三郎有一個好兄弟,參加了最近的八號拍賣會……
八號拍賣會的情況,現在已經流傳開來。
參加那場拍賣會的人,全都被純惡組織的人折磨的精神出了問題。
三郎本來是要和兄弟一起參加拍賣會的,但當天晚上三郎被人偷了儲物袋,他因為追查儲物袋才錯過了拍賣會。
眾人義憤填膺,偷儲物袋的賊真可惡!
同時又感謝這個賊,幸虧他偷了儲物袋,才沒讓三郎被折磨。
現在,三郎每天帶著他的兄弟去獵人協會接受治療。
聽說,他的那個好兄弟,就喜歡來夜色喝酒……
故事到這里,迷妹們就會自行腦補,原來他來這間酒吧,是為了懷念他的好兄弟啊……
如此漏洞百出的故事,就因為是他們自己挖出來的,不僅沒有人懷疑,還給色上了一層“重情重義”的濾鏡。
不少迷妹們不禁幻想著,如果三郎能這么在乎她們……
那真是死也值了!
色再次出現在夜色酒吧,首富的女兒的報復也開始出現。
但她也不敢太過過分。
否則,酒吧里的那些大小姐們,可不會放過她。
她家是有錢,可也只是北城首富。
那些大小姐里面可有一些是掌權者的后輩。
她們也表現出對三郎有興趣,只所以還沒出手,是在權衡著什么。
再加上,三郎是個修煉者,就算是再廢物,也不是她一個普通人能比的。
她最多指使保鏢在地下車庫里打他一頓。
在色又一次挨打時,被蔣華看到了。
蔣華,就是色要釣的魚。
首富女兒帶著保鏢離開后,蔣華出現在色的旁邊:“你為什么不答應她?”
剛剛,首富女兒似是為了緩和她跟色之間的關系,提出可以幫他找理療團隊醫治他的兄弟。
被色拒絕了。
蔣華問的就是這個事,問他為什么拒絕。
色優雅地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p>
“也沒有無緣無故的示好?!?/p>
說完這句,他沒有絲毫停留地走了。
留下蔣華停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從這一刻起,色在蔣華心里留了名。
且,好感度不低。
……
姜夏沒有參與癡那邊的事。
她的首要任務,是研究血色大陣。
令智的同門師兄弟、師傅過來了。
他們看著令智的樣子,也很憂愁。
可是,無能為力。
看著同樣被卷入畫卷、卻像沒事人一樣的道一,又不禁暗暗感嘆:
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一個毫發無損。
一個道心破碎。
這差距能不大嗎?
同時,也不禁回想這些年對令智的教育,以及令智的性格。
這中間,是出了什么差錯嗎?
同時也非??上В?/p>
令智,可是他們寺廟里資質最好的弟子!
寺里面對他的期望可是非常高的!
就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