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名為夜色的酒吧里。
燈光交錯,音樂舒緩而曖昧。
許多女子都在悄悄討論著最近天天出現的一名男子:
“他真的好帥啊!”
“是啊是啊,尤其是他的眼睛,特別特別特別好看!簡直是長到我的心尖尖上了!”
“他的氣質才是最絕的好嘛!端莊、大氣,又優雅!”
“對對對,優雅,永不過時!”……
被眾人討論的男子,擁有著一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精致立體的五官,再搭上修長的身材、優雅的姿態,頓時吸引了眾多視線。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純惡七人組里的色。
色的星力有些特殊,屬于控制一類的,戰斗力相對較弱。
比起正面打打殺殺,他其實更喜歡控制別人,為自己做事,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樣解決問題,更加的優雅。
此時,他拿著一杯雞尾酒,眼睛迷離的盯著臺上的駐唱唱著歌,時不時的輕飲一口杯中的酒。
似在聽歌,似在品酒,又似在懷念著什么。
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他這次要獵的,是負責主持絞殺純惡組織的特別行動組組長的秘書。
一個沒有魔力的普通女人。
這個女人名叫蔣華。
擁有著官方的背景,自己本身也是軍方人員。
今年二十九歲。
身材風姿綽約,長相清麗。
常年待在軍隊,身上英氣十足,女人味不足。
不是他的菜。
若不是她這次被調到特別行動小組,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她偶爾會和朋友來酒吧放松一下。
色就把狩獵場定在了這里。
一個打扮得很嫵媚的女人,端著一杯酒過去,坐到色的身邊,和他搭話。
色依舊迷離地聽著歌,但也會回應一下女子的話。
不知兩人說了什么,女子氣呼呼地走了。
不一會,又有一個女子空著手過去,坐到色的身邊。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女子突然站起來,氣憤地奪過色手中的酒,潑在了他的臉上。
一直悄悄關注這邊的女子,都暗暗驚呼: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一些經常來酒吧的人,卻能猜出個大概。
潑酒的那個女子,是這個城池首富的女兒。
她應該是看上他了,所以想發展發展。
是哪種發展,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擺在臺面上說出來。
兩人不知道是怎么交涉的,但也能猜到她肯定是被拒絕了,所以惱羞成怒地潑了他!
這個說法在酒吧里悄悄流傳著,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只見色不卑不亢地抹去臉上的酒,站起來,轉身離開。
之后的幾天,就沒見到他再來過這個酒吧。
一些常客都有些可惜。
就算不能搭訕,那樣優雅的美男子,看看也很養眼不是?
就在眾人惋惜的感嘆著他可能不會再出現的時候,他又來了。
依舊是那個高腳凳、依舊是一杯雞尾酒、依舊是有些迷離的看著舞臺,又像是在神游天外。
激動的一些人瘋狂在自己的小團體里叭叭個不停。
原本一些今晚沒有計劃來酒吧的人,聽到消息后也趕了過來。
眾人紛紛猜測著,他為什么還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是單純的喝酒,那他大可以換一個酒吧。
被首富的女兒盯上,還不換個地方喝酒,這其中必定有什么隱情!
若是換個丑點的人,這隱情二字就要換成: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個是同情心理,一個是陰謀論。
這其中的差別……
可見不論何時,三觀跟著五官跑,這句話都是有生存空間的。
于是,就有一些好奇的人開始跟蹤他,企圖挖出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
……
純惡組織里的愛、恨、貪、暴怒,沒有色的彎彎繞繞,他們是正面硬剛的行動派!
他們看到癡被公開的處刑視頻,再次轉身奔赴北城。
嗔,也調整了一下行動路線,趕向北城。
但是她看著似乎并不著急,乘著獨角馬拉的馬車,慢悠悠的趕著路。
……
癡,被姜夏關押在血色大陣里面時,被抹去記憶,在塔里不斷被折磨。
現實中的癡,很壞。
他會為了一個喜歡的東西,直接出手搶奪、殺人。
路邊看不順眼的人也會出手教訓,甚至直接斬殺。
這種隨心所欲的作案,只看心情行事的主,在社會中就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是顆不定時炸彈。
他的惡,是因為小時候遭受的虐待,導致性格扭曲,才會如此陰晴不定。
在七層寶塔里,當一切記憶被抹去,他也就是一個普通人。
經歷著虐待,想過反抗,卻沒有能力反抗。
不是誰,在失去一切記憶后,都還會本能的尋找出路的。
癡的星力在精神方面,是通過與物體的共鳴解讀物體的信息。
若是遇到類似“秘密”這樣的畫卷,他這個能力,解讀了“秘密”的信息后,就等于解開“秘密”的秘密。
這種情景下,他的能力就相當于解密。
這是一個主動技能,不是被動的。
所以癡無論受多大的折磨,承受多大的傷害,都沒辦法發動技能,只能被困在里面。
姜夏有些高估他了,還給他設置了關卡難度,實際上失去記憶的他連第一關都走不出去。
被放出來時,還慎重的當著幾個A級獵人的面、將他放進一個陷阱里!
如此慎重、謹慎的態度,被不少人暗暗學習。
癡出來之后,第一時間被戴上鎖星手鐐。
鎖星手鐐,由鎖星石打造。
戴上后,可以鎖住體內星骨,阻止星力流轉。
也就是說,修煉之人被鎖星石鎖住后,會變的和普通人無異。
體修會有一些不同,畢竟實打實練出來的肉體上的改變,是無法被鎖住的。
除了沒有星力的加持,危險會降低一些,但其強悍的體魄、超長的爆發力,依舊很危險。
癡被鎖住后,記憶恢復,他并沒有其他人出來之后的頹廢、抑郁等。
心理問題更是半點沒有。
因為,這些,和他小時候遭受的虐待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若不是失去記憶,他肯定會把血色大陣里攪的天翻地覆!
“哈哈哈!”癡癲狂的笑著,眼神很危險的看著姜夏:“漂亮妹妹,我更鐘意你了?!?/p>
說完,還伸出舌頭,在嘴唇邊舔了一圈。
“老實點!”托馬斯重重的打了癡一下。
癡沒有在意,眼神始終粘在姜夏身上。
姜夏沒有害怕,相反,她激動的渾身顫栗!
那是體內危險又瘋狂的戰斗基因蘇醒了。
姜夏迎上癡危險的目光,笑的非常和藹可親:“歡迎來戰。”
語氣也很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