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妍奕那邊就是李束的一句話。
畢竟她也想不到李束費了這么多心思。
再見到厲司炎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但是總歸說到底是為了合作，所以韓妍奕也沒有覺得有些什么。
“雙旦活動挺重要，是我們消費群體中的主流人體的一個大型活動，所以場地盡可能要大，豐富一些。”
“最重要的是交通便利。”
韓妍奕拿著李束給的地圖，“我覺得A和B都差了點意思，直接去C吧，靠近地鐵站，而且據悉雙旦周邊會放煙花。”
“到時候節日氣氛加上外界因素一烘托，我想應該還是不錯的。”韓妍奕身穿淡藍色的短款羽絨服，淺色牛仔褲配上一雙白靴，將苗條身材完美呈現出來。
她帶著個白色的針織帽，露出一雙大大的眸子看向厲司炎，“你覺得呢？”
厲司炎微微彎腰靠近她去看她手上的地圖，猛然讓她感覺到一股熱浪傳來，“嗯，直接去C，也可以自行組織煙花表演。”
“但是煙花燃放地還是需要選擇一個恰當的地點，最好是場館的每個地方都可以看見，同時有個地點能是看煙花的最好角度。”
厲司炎并沒有直立起身子，依舊彎著腰和她平齊，微微側目，兩張臉湊在一起，“C地基本上是環繞型，窗戶較多，可以滿足這一點。”
韓妍奕循聲望去，果然顏值即正義，就這么一張帥臉在跟前，總是讓人忽略掉一些必要的因素。
“好看嗎？”厲司炎視線好像是在看地圖，又好像是在看她，這么直白的話就直接開口說了出來。
韓妍奕直接翻了個白眼，收起地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自戀。”
厲司炎反而是輕松笑笑，“自戀？我只是說這個C地的場館好看嗎？為什么是自戀？恕我沒能理解。”
“……”，韓妍奕。
見她沉默，厲司炎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實地考察一下吧，今天把場館確定下來，在著手安排人去處理。”
“不上車？準備走著去？”
韓妍奕打開了后排座椅，發現堆滿了東西，她向前一秒，雖然是只能看到厲司炎的側臉，但她明顯能夠感覺到他好像是在偷笑！
無可奈何之下，韓妍奕只能上了副駕駛，“厲總，給自己收拾得這么干凈利落，車后面都是什么東西？這么昂貴的車這樣糟蹋也不心疼？”
“這只是個交通工具而已，只要發揮了它本質的價值和作用就行，為什么要心疼？”厲司炎答復道。
韓妍奕沒吭聲，默默扣好了安全帶，上一次兩個人這樣共處一輛車，還是從郊區吃完飯后。
“和融利合作之后，三川就沒有給你升職加薪？”厲司炎開了個話題。
但話題很快就被韓妍奕給中止，“有沒有升職加薪這是我的個人隱私，無需向客戶匯報吧？”
客戶。
又是客戶這個詞。
那兩個人關系釘得死死的，也分得遠遠的。
“你之前和書意見過？”厲司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了李束的點撥，難能一見的，一個接著一個話題聊著。
韓妍奕沒有否認，“是，秦小姐是個很好的人。”
厲司炎真不知道聽到這話應該是什么樣的心情，兩個都是前任，還互相夸贊著。
“她現在過得挺好，也很開心，上次偶然見到，她和我剛認識她的時候一個模子。”厲司炎繼續道，“她和我提到你。”
韓妍奕視線看向前方，今天天氣晴朗，路上散步的行人挺多，大多都是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走在一起，“她拿得起也放得下。”
“敢愛敢恨，肆意灑脫，陽光明媚，本來就值得擁有更好的生活。”
厲司炎轉動著方向盤，抿唇，“你這話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委屈她了？”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秦小姐人性子灑脫，很佩服她，也很羨慕她。”
“為什么羨慕？按照你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可以和她一樣，經濟已經獨立，可以追求自己喜歡的，也可以找到……另一半。”厲司炎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抓緊了方向盤。
說者有心，聽者卻無意。
韓妍奕沒察覺到這話的異樣，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甚至一瞬間都忽略了身邊的男人是厲司炎這個事實，“追求自己喜歡的，就一定要連帶著去找另一半嗎？”
“難道有伴侶是人生必須項嗎？”韓妍奕扭過頭看著他，才意識到坐在她身邊的是厲司炎啊。
是那個曾經讓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吶。
對著這樣的人說出了這樣的話，韓妍奕覺得自己真的是成長了，而且成長了不少，相當多。
車子在路口停下等燈，光透過車窗照了進來，灑在二人中間，厲司炎扭過臉看著她，“所以鄭多淵于你，究竟是什么地位？”
恍如隔日，就好像還是在三年前一樣，厲司炎總是愛這么在意她和鄭多淵之間的關系，無論韓妍奕說了多少遍，他總是要反反復復地問，反反復復地得到答復才可以。
“我早就回答過你這個問題。”韓妍奕先移開了視線，“還有，這個事情跟今天的工作有關聯嗎？”
這句話就讓厲司炎放心了，沒有明著給答案，但實際上答案已經出來了，那晚酒吧的事情一直在他這里耿耿于懷。
此時此刻，厲司炎才放下了心，韓妍奕對鄭多淵沒有別的想法，他其實早就知道，畢竟如果真的有想法，三年的時間足夠有個名正言順的關系了。
但一直沒有，厲司炎早該知道也早該明白，只是他一直都在害怕，對于韓妍奕，他總是沒有把握，總是需要肯定，無數次的肯定。
“沒關系，只是隨意聊聊而已。”厲司炎唇角輕微上揚，看向車窗外，啟動車子，“今天還真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韓妍奕不知道他這又是怎么了，明明剛剛還是一臉抑郁的模樣，轉眼間又陰轉晴，比孩子的情緒還讓人難以琢磨。
她心中嘀咕了幾句，轉而一想，厲司炎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還有什么見怪不怪的？
不過，今天天氣確實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