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圣地，主峰廣場。
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喧囂震天。
數以萬計的修士御劍懸空，或立于飛舟之上，旌旗蔽日，遮天蔽日。
東荒三百宗門，今日齊聚太初。
“快看！那是紫竹峰的人！”
“那就是冷月璃？東荒第一女劍仙？果然名不虛傳，這氣質，簡直讓人想跪下磕頭！”
“她身后那個小白臉是誰？”
“噓！你找死啊！那是蘇夜！昨晚聽說紫竹峰后山有異動，好像就是他弄出來的！”
隨著冷月璃帶著四名弟子落下云頭，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后爆發出一陣更為熱烈的議論。
蘇夜跟在冷月璃身后，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
他在找人。
按照原著劇情，萬宗大會并非是一團和氣。
血魔教既然能在太初圣地安插趙無極這樣的棋子，就絕不會只安插一個。
“系統，開啟全景掃描。”
蘇夜心中默念。
并沒有什么系統提示音。
哦對了，他穿書沒有系統，全靠對原著的記憶和自已那該死的魅力。
“嘖，草率了。”
蘇夜揉了揉眉心，強行回憶原著中的細節。
趙無極死后，接替他啟動“大陣逆轉”的人，應該是……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一個身穿灰袍、面容枯槁的老者身上。
藏經閣守閣長老，李道玄。
原著中，這個看起來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好人，實則是血魔教的左護法，一身毒功出神入化。
似是察覺到了蘇夜的目光。
李道玄微微抬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后對著蘇夜露出了一個慈祥的微笑。
“笑？笑你大爺。”
蘇夜心中冷笑。
等著吧，老東西，今晚就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紫竹峰主，這邊請。”
一名身著錦衣的執事長老快步走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掌教已經在殿內等候多時了。”
冷月璃微微頷首，目不斜視地向大殿走去。
蘇夜剛想跟上。
“喲，這不是蘇夜師侄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蘇夜腳步一頓，轉頭看去。
只見一群身穿黑衣的弟子正圍在一起，為首一人，面色蒼白，眼下烏青，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模樣。
孤峰大弟子，王騰。
趙無極的親傳弟子。
“有事？”
蘇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看一條死狗。
“聽說昨晚我師尊去了你們紫竹峰，然后就失蹤了。”
王騰走上前，咄咄逼人地盯著蘇夜，“蘇夜，雖然掌教說是師尊閉關了，但有人看見紫竹峰后山火光沖天……你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周圍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其他峰的弟子也紛紛停下腳步，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誰都知道，孤峰和紫竹峰向來不和。
如今趙無極“閉關”，王騰這是要借機發難啊。
“解釋？”
蘇夜笑了。
他緩緩上前一步，逼視著王騰的眼睛。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給你解釋？”
“你！”
王騰大怒，周身靈力涌動，金丹后期的威壓瞬間爆發，“蘇夜！別以為有冷月璃護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別忘了，你不過是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廣場。
王騰整個人如同陀螺一般，在原地轉了三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張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全場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蘇夜收回手，甚至還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聒噪。”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王騰，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第一，直呼長輩名諱，該打。”
“第二，在大殿前喧嘩，擾亂萬宗大會秩序，該打。”
“第三……”
蘇夜微微彎腰，湊到王騰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那個死鬼師父，確實是被我殺的。你想下去陪他嗎？”
王騰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滿是驚恐。
他……他怎么敢承認？！
“怎么？不想？”
蘇夜直起身，恢復了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不想就滾遠點，別擋道。”
說完，他看都不看地上的王騰一眼，徑直向大殿走去。
身后。
秦語柔張大了嘴巴，崇拜得兩眼冒星星：“哇！大師兄好帥！”
江婉吟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癡迷：“這才是我的男人……呸，我的師兄。”
林清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眼中戰意涌動。
大師兄變得更強了。
我也要更努力才行，否則……連站在他身后的資格都沒有。
……
太初大殿，威嚴肅穆。
九根盤龍金柱支撐著穹頂，掌教雷萬鈞端坐在正中央的寶座上，神色凝重。
兩側，坐滿了各大宗門的宗主和長老。
氣氛有些壓抑。
昨夜的地脈波動，雖然被太初圣地強行壓下，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誰還沒感覺到那一絲恐怖的魔氣？
“冷師妹，你來了。”
見到冷月璃進來，雷萬鈞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在這動蕩時刻，一位渡劫期九重天的強者，就是定海神針。
“掌教。”
冷月璃微微行禮，隨后帶著蘇夜等人落座。
她的位置在左手第一位，盡顯尊貴。
蘇夜站在她身后，老老實實地扮演著乖巧徒弟的角色，但眼角的余光卻始終鎖定在對面的李道玄身上。
“諸位。”
雷萬鈞輕咳一聲，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今日召集大家前來，除了萬宗大會的常規切磋之外，還有一件要事相商。”
他的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沉重。
“血魔教，死灰復燃了。”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雖然大家早有猜測，但從太初掌教口中得到證實，依然讓人心驚肉跳。
“雷掌教，此話當真？”
一位身穿八卦道袍的老者站起身，是天機閣的閣主，“千年前血魔老祖已被斬殺，血魔教余孽也已銷聲匿跡，怎么會……”
“這也是我想問的。”
雷萬鈞嘆了口氣，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蘇夜，“昨夜，我宗太上長老趙無極，被發現修煉魔功，走火入魔，幸得紫竹峰主及時發現并清理門戶。”
“什么？！趙無極修煉魔功？”
“天哪，連太初圣地的太上長老都……”
“這滲透得也太深了吧！”
大殿內頓時亂成一鍋粥。
蘇夜心中暗笑。
這雷萬鈞果然是個老狐貍，把“被殺”說成“清理門戶”，既保住了面子，又震懾了眾人。
“安靜！”
雷萬鈞大喝一聲，半圣境的威壓席卷全場。
“正因如此，本次萬宗大會，我們要結成‘蕩魔聯盟’。所有宗門，必須開放護山大陣的陣圖，由聯盟統一調度，以防魔教突襲！”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開放陣圖？
那豈不是把自家大門鑰匙交給別人？
誰能保證聯盟里沒有其他內鬼？
“這不可能！”
“我玄天宗絕不答應！”
“雷掌教，你這是要吞并我們嗎？”
反對聲此起彼伏。
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蘇夜微微搖頭。
這就對了。
這就是血魔教想要的結果。
制造恐慌，引發內訌，讓正道聯盟從內部瓦解。
他看向李道玄。
果然。
那個老家伙此刻正低著頭，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手指在袖中輕輕掐動法決。
“他在催動‘亂神香’。”
蘇夜敏銳地嗅到了一絲甜膩的味道。
這種毒，無色無味，卻能放大人心中的暴戾和猜忌。
再這樣下去，還沒等血魔教打進來，這幫人自已就要先打起來了。
“師尊。”
蘇夜輕輕戳了戳冷月璃的后背，傳音道，“該你上場表演了。”
冷月璃身軀微震。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瞬間壓過了所有的爭吵聲。
一股極致的寒意，以她為中心，瞬間凍結了整個大殿的空氣。
所有的喧囂，戛然而止。
“吵夠了嗎？”
冷月璃聲音清冷，宛如九天神諭，“血魔教大軍壓境，你們卻在這里為了這點蠅頭小利爭吵不休？”
她環視四周，鳳眸含煞。
“誰若不服，可問我手中之劍。”
霸氣！
這就是渡劫期大能的威懾力！
剛才還叫囂得最兇的幾個宗主，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冷峰主好大的威風。”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李道玄緩緩站起身，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祥的笑容，但眼神卻變得無比怨毒。
“只是，老朽有一事不明。”
他死死盯著蘇夜，手指忽然指向他。
“昨夜趙無極死時，曾傳出一道神念，說紫竹峰私藏魔教圣物，以此修煉邪功。”
“冷峰主，你這一身修為漲得如此之快，莫非……也是托了魔功的福？”
圖窮匕見！
這就是他們的后手！
潑臟水！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冷月璃和蘇夜身上，帶著懷疑，帶著審視。
三百歲，渡劫九重天。
這確實快得不合常理。
難道……真的是魔功？
“放肆！”
林清竹忍不住拔劍出鞘，“你敢污蔑我師尊！”
“是不是污蔑，驗一驗便知。”
李道玄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面黑色的鏡子，“此乃‘照妖鏡’，專破魔功偽裝。蘇夜，你若心中無鬼，可敢讓老夫照上一照？”
“若你是魔修，今日，便讓你血濺當場！”
眾人的目光如刺般扎在蘇夜身上。
這是一個死局。
如果拒絕，就是心虛。
如果接受，這鏡子既然是李道玄拿出來的，肯定動了手腳，沒事也能照出事來。
冷月璃臉色一寒，剛要拔劍。
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師尊，別急。”
蘇夜從她身后走出來，臉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看著李道玄，又看了看那面鏡子。
“李長老，你想看？”
蘇夜攤開雙手，一步步走向大殿中央。
“行啊。”
“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不喜歡被動。”
“既然要驗，那就大家一起驗。”
他忽然從儲物戒中掏出一顆金燦燦的珠子，高舉過頭。
“這是‘留影石’，但不是普通的留影石。”
“這是太初老祖飛升前留下的‘問心珠’！”
“李長老，你既然這么大公無私，不如你先來給大伙兒打個樣？”
蘇夜嘴角的笑容瞬間變得森冷。
“只要你敢把手放在這上面，發誓說你不是血魔教的走狗。”
“我蘇夜，任你處置！”
李道玄的臉色變了。
那慈祥的笑容，終于僵在了臉上。
他沒想到，蘇夜手里竟然有這種傳說中的東西！
問心珠，問心無愧者生，心懷鬼胎者……神魂俱滅！
“怎么？不敢？”
蘇夜步步緊逼，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竟隱隱壓過了李道玄。
“你不照，那我幫你照！”
話音未落。
蘇夜身形暴起，手中并未催動什么問心珠，而是一道璀璨到極致的紫色劍光！
萬劍歸宗！
“老東西，你的狐貍尾巴，藏不住了！”
既然撕破臉。
那就沒必要廢話。
先砍了再說！
“豎子爾敢！”
李道玄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在大殿之上直接動手！
轟！
劍氣縱橫，大殿震顫。
一場席卷整個修仙界的風暴，就此拉開序幕。
大殿之內，紫氣浩蕩。
那一劍的風華，仿佛跨越了千古歲月，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
蘇夜手中的并非凡鐵，而是以自身元嬰初期靈力，催動太初老祖留下的那一抹真意。
“轟！”
紫光如龍，咆哮著沖向面容僵硬的李道玄。
“豎子！你找死！”
李道玄畢竟是藏經閣守閣長老，洞虛境修為并非擺設。
他在千鈞一發之際，袖袍猛地鼓脹，一面漆黑如墨的鬼頭盾牌憑空浮現。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大殿中回蕩。
鬼頭盾牌在接觸到紫氣的瞬間，竟如同冰雪遇驕陽，寸寸崩裂。
李道玄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被狠狠砸飛出去，撞在了大殿的金柱之上。
“噗！”
一口老血噴出，染紅了那身灰撲撲的長袍。
滿座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見鬼了一般盯著那個白衣勝雪的年輕人。
元嬰初期，一劍擊退洞虛境？
雖然有偷襲的成分，雖然那一劍借了太初老祖的勢，但這戰績……足以吹一輩子！
“你……你……”
李道玄捂著胸口，渾濁的老眼中滿是驚怒與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著蘇夜手中那顆所謂“太初老祖的問心珠”。
“你怎么敢！那是老祖遺物，你竟敢用來……”
“用來詐你？”
蘇夜隨手拋了拋手中的金色珠子，臉上露出一抹欠揍的笑容。
“李長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這玩意兒，是我下山在坊市地攤上買的‘夜光珠’，五塊下品靈石一顆，還送兩根紅繩呢。”
“若是真貨，早就把你神魂震碎了，還能讓你在這兒噴血？”
“噗——”
這一次，李道玄是被氣的。
這小畜生！
竟然拿個五塊靈石的地攤貨，把他這個潛伏了百年的血魔教護法給詐出來了！
若是他剛才心無雜念，根本不用懼怕這珠子。
偏偏他心里有鬼，被蘇夜那一嗓子吼得亂了方寸，下意識地想要防御，反而露了馬腳。
“夠了！”
一聲威嚴的怒喝，打斷了這場鬧劇。
雷萬鈞猛地拍案而起，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他目光復雜地看了蘇夜一眼，隨后轉向李道玄，眼中寒芒閃爍。
“李長老，你的盾牌上……為何會有如此濃郁的血煞之氣？”
剛才那一擊，鬼頭盾牌碎裂，里面藏著的陰煞血氣再也掩蓋不住，瞬間彌漫全場。
這可是血魔教的標志性手段！
“掌教，我……”
李道玄臉色慘白，心中暗道不妙。
這蘇夜小兒，誤打誤撞，竟然真的逼出了他的底牌。
“好一個藏經閣長老，好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
蘇夜得理不饒人，一步踏出，指著李道玄的鼻子痛罵。
“平日里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里卻煉這種陰損的魔器！”
“若非今日我詐你一詐，太初圣地的萬年基業，怕是要毀在你這老狗手里！”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擲地有聲。
周圍原本還心存疑慮的各宗大佬，此刻看向李道玄的眼神都變了。
充滿了警惕和殺意。
“好好好！蘇夜，算你狠！”
李道玄知道今日已無回旋余地。
他猛地捏碎手中一塊血色玉符，周身黑霧瞬間暴漲。
“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便無需再裝！”
“血魔老祖即將君臨天下，你們這群偽君子，都得死！”
“桀桀桀……”
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中，李道玄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竟是直接沖破了大殿穹頂，向著太初圣地外遁去。
“哪里走！”
雷萬鈞大怒，抬手便是一道九天神雷劈下。
但這血遁之術極為詭異，李道玄雖然被劈得皮開肉綻，卻借著這股推力，瞬間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咆哮：
“蘇夜！冷月璃！待圣教攻破護山大陣之時，老夫定要將你們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
大殿內一片狼藉。
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但每個人心頭都壓上了一塊巨石。
內鬼雖然跑了，但這更加證明了，血魔教的進攻，迫在眉睫。
“散會！立刻開啟護山大陣最高級別防御！”
雷萬鈞面色鐵青，迅速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而在人群中。
蘇夜拍了拍手，剛想深藏功與名地退到師尊身后。
一只冰涼的小手，卻悄無聲息地擰住了他腰間的軟肉。
“嘶——”
蘇夜倒吸一口涼氣，轉頭便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鳳眸。
“夜兒，好本事啊。”
冷月璃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五塊靈石的夜光珠，就把一個洞虛境強者嚇得落荒而逃。”
“為師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會騙人呢？”
蘇夜干笑兩聲，順勢握住了那只作亂的小手，還在掌心里撓了撓。
“師尊謬贊了，弟子這也是跟您學的。”
“畢竟，師尊平日里裝高冷，晚上……咳咳，不也是一種騙術嗎？”
“你！”
冷月璃俏臉微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并未將手抽回。
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卻蕩漾著一汪春水。
“回去再收拾你。”
她低聲威脅了一句，隨后恢復了那副冰山女神的模樣，轉身看向三個目瞪口呆的徒弟。
“回峰。”
……
紫竹峰，山道之上。
夕陽西下，將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氣氛有些古怪。
蘇夜走在中間，左邊是抱著斷劍一臉沉思的林清竹，右邊是眼神如刀、不停在他身上掃視的江婉吟。
只有小師妹秦語柔，像個沒心沒肺的小掛件一樣，掛在蘇夜背上不肯下來。
“大師兄，你剛才太帥了！”
秦語柔在他耳邊嘰嘰喳喳，“那個老壞蛋臉都綠了！嘻嘻嘻！”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蘇夜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手卻很自然地托著小師妹的大腿，防止她掉下去。
“哼。”
一聲冷哼從右邊傳來。
江婉吟停下腳步，那一身紅裙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妖艷。
她雙手抱胸，將那本就傲人的資本擠壓得更加驚心動魄。
“大師兄，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蘇夜裝傻。
“解釋你為什么會用師尊的‘萬劍歸宗’？”
江婉吟逼近一步，那雙桃花眼里滿是審視，“而且，我看你使得比師尊還要順手，連起手式的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這若不是日夜觀摩，貼身教導，怎么可能練到這種地步？”
說到“貼身”二字時，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甚至還湊到蘇夜頸邊，再次用力嗅了嗅。
“還有這味道……”
“不僅僅是寒月凝香，還有一股……只有女子動情后才會有的特殊體香。”
“大師兄，你昨晚到底是在療傷，還是在干別的？”
這女人的直覺，簡直比雷達還準！
蘇夜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江婉吟這丫頭，平日里看著大大咧咧，實則心細如發，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兄控。
要是讓她知道自已把她最敬愛的師尊給睡了……
估計這紫竹峰馬上就要上演“火燒連營”了。
“二師妹，你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