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顧晚晴見目的達成，立即眉開眼笑。
管家聽到這話，立刻出聲阻止，“顧二小姐，少爺沒說能讓杳杳小姐離開莊園。”
顧晚晴聽到這話，一臉苦惱地看著杳杳，“不是我不想帶你出去，是他不讓你出去。”
杳杳聽了，果斷轉頭抓住管家的手，輕輕搖了搖，“管家伯伯，你可不可以幫我跟三表哥說一聲，我想跟顧姐姐一起出去給外祖父買生辰禮。”
“管家伯伯～”
小孩子的嗓音很軟，說起話來輕飄飄，甜絲絲的，很容易就讓人心軟得一塌糊涂。
管家樂呵呵地掏出手機幫她打電話。
司牧舟正在辦公室翻看病歷，接到管家電話時還以為小孩子出了什么事。
聊了兩句才知道是顧晚晴打算將孩子帶出去玩。
他果斷拒絕，“不行。”
下一刻，那熟悉奶乎的聲音自話筒傳出。
“三表哥～我就出去一會兒，給外祖父買完生辰禮就回來，很快的～三表哥，你就讓杳杳出去吧～杳杳保證不亂跑，也不會欺負別家的小孩子。”
“三表哥～你就讓杳杳出去玩好不好，杳杳回來再給三表哥講今天出去玩遇到的事好不好。”
司牧舟聽著那聲音，翻動病歷的動作停滯，緊鎖的眉頭悄然松下來。
欺負別的孩子？
別是被別的孩子欺負了。
“行，讓家里的司機帶你出去。”
等他忙完爺爺的壽宴再去研究這孩子身上的玄妙。
另一邊。
杳杳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整個人蹦蹦跳跳地極為高興。
她先是抱住管家的腿，奶呼呼地道謝，“謝謝管家伯伯～管家伯伯最好了。”
管家聽到這話開心壞了，嘴角瘋狂上揚，感覺昨天被三少打到扭傷的腰都不疼了，“來人，給杳杳小姐換身衣服，再讓小周送她出去……”
顧晚晴沒想到杳杳真的能讓司牧舟改變主意。
她看著平日辦事平穩，為人和善的管家被這孩子哄成胚胎的模樣，感覺開啟了新世界。
她回去就試試將這辦法用在爸身上，讓爸多給她點零花錢。
顧晚晴等了半個小時都沒等到人下來，有些擔心，便提出要上去看看。
她剛到房間就看見床上擺了幾套漂亮的童裝，而劉媽滿臉愁容地看著那些衣服。
杳杳則是背著小手站在一旁，身上還是那件長款的睡裙。
顧晚晴問：“怎么了？”
劉媽看到顧晚晴就像看到了救星。
“顧二小姐，杳杳小姐她不滿意這幾套衣服，執意想穿前兩天那套裙子。”
杳杳小姐來了這么多天了，要還是穿那套衣服出去，被旁人看見了還以為司家虐待孩子，連件新衣服都不給她穿。
“這些裙子都很漂亮，杳杳為什么不喜歡？”顧晚晴蹲下來和孩子平視。
杳杳抿了抿嘴，臉頰上漾出一個小窩窩，“很漂亮，但是好短啊。”
顧晚晴一怔，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
她拿了一件在杳杳身上比了比，裙子長度正好到杳杳膝蓋處。
“不會呀，這不是正正好嗎？”
杳杳還是搖著頭不樂意穿。
顧晚晴想起上次見時杳杳穿的是一件嫩黃色漢服裙，腿上穿著白色褻襪，腳上穿著繡花鞋，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她看著都熱。
杳杳之前不會是某個老舊落后家族的孩子，那家族族規就是要包裹得嚴實，不能露出胳膊腿。
想著想著她又覺得不對勁，杳杳不是口口聲聲喊司牧舟和晏時澄哥嗎？如果是碰瓷的話，那也該是窮人家的孩子，窮人的孩子也這么落后嗎？
顧晚晴試圖開解杳杳，“夏天到了，杳杳穿這么厚不會熱嗎？”
杳杳搖頭，圓圓的眼睛里帶著呆萌和不解。
為什么會熱？
修仙界的氣候就是冬暖夏涼，極為舒服。
“我們這里的夏天很熱，如果一直穿那么厚的衣服，會很熱的。”
“可顧姐姐不也是穿長長的衣服嗎？”杳杳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
顧晚晴今天穿的是一件荷葉邊百褶襯衫，和一條粉色長褲。
她一時間有些后悔今天穿的長褲。
她嘆了口氣，對劉媽說：“先把上次那件拿過來穿吧，司牧舟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的決定。”
反正司牧舟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管家看著杳杳又換上前天那件裙子，溫和詢問：“杳杳小姐，可是準備的衣服不合心意？”
顧晚晴替杳杳回答：“是啊，所以我打算帶她去外邊逛逛，買幾身喜歡的。”
管家：“那便勞煩顧二小姐了。”
……
顧晚晴帶著杳杳來到司家旗下的商城。
進了商城，她就帶著人直奔三樓童裝店。
杳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這個世界的衣服。
顧晚晴見她還是沒有挑衣服，專門指著路上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孩，“你看，所有孩子都是這么穿的，所以這么穿一點都不奇怪。”
杳杳點了點頭，“我知道啦。”
師父說了，這個世界可能會和修仙界有很多不同，她要努力融入，努力適應。
“顧姐姐，可以再回剛剛那家店嗎？我想買幾件新衣服。”
“好。”顧晚晴聽到這句話，眉眼舒展，唇邊含笑。
一連逛了幾個服裝店，杳杳買了幾件長到小腿的裙子。
顧晚晴想讓人帶她去試一試。
杳杳搖頭拒絕，她想回家試。
挑中的衣服顧晚晴全都記在司牧舟的賬上了。
店員都認識顧晚晴，并不會懷疑她撒謊。
讓店員將衣服送回司家后，她記著要給杳杳要挑禮物，便問了一句：“你想給司爺爺送什么樣的禮物？我帶你去挑。”
杳杳仔細想了想。
她記得外祖父最喜歡種漂亮各種漂亮的花花了。
杳杳認真道：“我想買花種送給外祖父。”
她要種一朵漂亮的花花送給外祖父。
“好，我帶你去花店挑禮物。”顧晚晴知道司爺爺之前最喜歡的就是各種名貴鮮花，所以直接帶她去最高檔的花店。
花想容。
“顧小姐，您來了。”
顧晚晴剛進門，店員便熱絡地上前招呼。
顧晚晴對花不感興趣，也不是很了解送長輩要送什么，索性便直接問店員。
店員不假思索道：“像百合，康乃馨，向日葵，劍蘭，鶴望蘭這些，都很適合送長輩。”
“行，帶我們去看看。”
“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