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甜滋滋的，回味卻帶著點辛辣和苦澀，顏昭昭很喜歡。
喜歡的后果就是，即便是度數不高的果酒，顏昭昭喝著喝著，也把自己給整醉了。
“贏燭，你，你怎么長了兩個腦袋？”顏昭昭慌慌腦袋，努力地揉著眼睛看向贏燭，可晃來晃去，揉來揉去，贏燭確確實實是兩個腦袋。
難不成贏燭是傳說中的雙頭蛇？
“哇！蝶影，你長了八個眼睛！！”
“厥，厥厲，你變毛毛給我摸好不好？”顏昭昭一邊晃著腦袋，一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抬手就對著厥厲的頭發就抓了去。
厥厲無奈：“昭昭，你喝醉了。”說完還不忘瞪向蝶影。
蝶影慌忙解釋：“這，度數最低的酒了。”遂而準備將鍋甩給贏燭：“你怎么不看著點昭昭！”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贏燭看看厥厲再看看蝶影，抿唇道：“誰帶來的酒誰負責。”
喝醉了的昭昭，看上去不好對付。
贏燭選擇不招惹。
“有道理。”厥厲默默站在了贏燭這邊，而后看向蝶影，示意他把身后這個正在糾結他頭發怎么不會說話的昭昭給帶走。
蝶影：“……”
好嘛，他的錯。
“昭昭，乖，咱們去洗漱睡覺了。”蝶影走過去，輕輕抓住顏昭昭的手，把厥厲亂七八糟的頭發從顏昭昭的手中拯救出來。
彼時厥厲已經成了爆炸頭，像個鳥窩似的。
“我不睡覺。”顏昭昭搖搖頭，倒也沒有掙扎，眨巴著一雙湛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蝶影，好半天才道：“你這個八只眼睛的獸人，哪來的？”
蝶影：“……”
你撿來的。
“說話！”
“不說話我讓贏燭吃了你！他可是蛇，一口能吃八個你！”顏昭昭瞪著蝶影，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威脅道。
可十分沒有威懾力。
一口能吞八個蝶影的贏燭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欲哭無淚。
他看上去又有這么大胃口嗎？
而且蝶影……一蝴蝶有什么好吃的。
贏燭十分嫌棄。
蝶影：“……”
嘆氣，輕哄：“好了昭昭，乖，我們走。”
“我帶你去看會飛的魚好不好？”
“會飛的……魚？”顏昭昭瞪大眼睛，忽而拍手道：“好！”
“走！現在就走！”顏昭昭轉而拉住蝶影，死命往前拖。
蝶影無奈又好笑，他倒是沒想到，昭昭喝醉了是這副模樣。
可愛又難纏。
蝶影帶著顏昭昭來到洗漱臺前，顏昭昭不樂意動了：“我要看會飛的魚。”
“好。”
“你看看，魚不就在你面前嗎？”蝶影一個指響，顏昭昭雙眸微微睜大，一條泛著金光的魚兒從她面前飛過，緊接著兩條，三條……
蝶影幫著顏昭昭洗漱完后，將人帶回房間，好說歹說給躺到了床上，蓋好被子調節好房間的溫度后，蝶影便打算離開。
卻不料被顏昭昭一把拉住，整個人靈活的翻騰而起，在蝶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一個用力往旁翻，將人瞬時摁在了床上。
“昭昭。”蝶影第一時間護著顏昭昭，生怕她一個沒穩住就磕到碰到哪里。
“嗯？”
顏昭昭只感覺有些飄忽忽的，太陽穴一抽一抽的，腦瓜子有些嗡嗡的。
身下硬邦邦的，感覺壓了一塊石頭。
顏昭昭伸手去摸，湊近去聞。
嘿，這石頭還怪好聞。
“昭昭，別動了。”蝶影既無奈又難受，看著這個壓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顏昭昭，舍不得語氣重又異常難受。
“好。”方才還在動來動去的顏昭昭聞言瞬間安靜，趴在蝶影的胸口不動了，乖巧的不得了。
蝶影也不敢動，想著等顏昭昭睡著了，再走也不遲。
只是顏昭昭沒能安靜幾分鐘，便一個仰頭，雙手猛然間捧住蝶影的臉，頭壓低，緊緊盯著蝶影，道：“你好漂亮。”
蝶影被顏昭昭弄得一懵，緊接著耳朵尖一紅，扶住顏昭昭的腰笑著道：“謝謝昭昭夸獎，昭昭也很漂亮。”
顏昭昭聞言嘿嘿一笑，而后下一秒收斂笑容，十分正經道：“我想親你。”
蝶影：“？！”什么？
說完，顏昭昭對準蝶影的嘴便砸了下去，要不是蝶影反應快，高低要砸出個問題來。
紅唇最終還是穩當當的落在了蝶影嘴上。
溫溫的，軟軟的。
“唔……”顏昭昭舔了一口，像是啃骨頭似的，小口小口地嘬著。
蝶影捧起顏昭昭的頭，啞著嗓子道：“昭昭，別鬧了。”
再鬧下去，他怕是要穩不住了。
顏昭昭蹙眉，戀戀不舍地盯著那軟乎乎的地方，十分不滿地瞪著蝶影。
眸子水汪汪的，像是被欺負狠了。
可憐極了。
蝶影抿唇，無奈道：“昭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知道，要親你。”這個獸人很漂亮，她喜歡。
“那我是誰？”蝶影問道。
“你是我的。”
蝶影更無奈了，看樣子怕是罪糊涂了，他總不能趁人之危，雖是伴侶，但也得尊重昭昭的意愿。
乘人之危顯得他多不是人。
就在蝶影打算將人哄著睡了的時候，顏昭昭的聲音再度響起：“你是蝶影。”
“阿影，我想親你，可以嗎？”
轟！
蝶影看向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腦子里某根緊繃著的弦轟然斷裂。
看向顏昭昭的目光逐漸變得危險：“昭昭，你認真的嗎？”
顏昭昭醉醺醺地點點頭：“喜歡，蝶影。”很漂亮，所以喜歡。
“那，我來了？”蝶影啞著嗓子問道，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紅潤的臉蛋。
“好。”顏昭昭胡亂點頭。
只有一個念頭，想親。
然后下一秒，顏昭昭只感覺天旋地轉，不等她反應，自己的嘴便被堵了起來，那人來勢洶涌，又啃又嘬。
弄得顏昭昭一時喘不過氣來。
蝶影摁住顏昭昭的手，漸漸十指相握，看著對方紅撲撲的臉蛋，喟嘆一聲埋頭苦干。
好吧，他承認，在這方面，他確實不做人了。
心愛之人在面前如此這般，蝶影自詡定力十足，也架不住對方實在可口勾人。
漫漫長夜，只留下了院中兩個苦哈哈對飲的孤寡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