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空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看著張陽，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恐懼。
二十年的布局，無數心血，就這么被一招破解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嘴里念念有詞，整個人仿佛失了魂魄。
張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淡漠。
“師兄，你還記得師父當年說過的話嗎？”
司馬長空身體一震，緩緩抬起頭。
“棋如人生，人品不正，棋品必歪。”張陽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以為靠陰謀詭計就能成就大事，可師父從來沒有教過你，要做這樣的人。”
“師父？哈哈哈……”司馬長空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張陽，你到現在還這么天真！師父早就死了！被那群叛徒聯手害死的！”
“你知道為什么我們要叛變嗎？”他掙扎著爬起來，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因為師父太迂腐了！守護龍國？為了什么？為了那些根本不知道我們存在的普通人？”
“我們擁有通天徹地的本領，憑什么要給凡人當看門狗？”
張陽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說完了？”
司馬長空一愣。
“師父確實死了。”張陽緩緩開口，“但不是被你們害死的。”
“他是被你們這些不肖弟子活活氣死的。”
轟！
張陽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敲在司馬長空的心上。
“師父臨終前還在念叨著你們這些叛徒的名字，希望你們能回頭是岸。”張陽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可惜，他到死都沒看清你們的真面目。”
“你閉嘴！”司馬長空瘋狂地大吼，“師父就是個迂腐的老東西！死了活該！”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司馬長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院墻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師父的名字，不是你這種畜生能玷污的。”張陽收回手掌，眼中殺意凜然。
沈若雪站在一旁，看著張陽那張英俊但冰冷的臉，心中涌起一陣心疼。
她能感受到，張陽心中的憤怒和悲傷。
這個強大如神明的男人，在提到師父時，眼中流露出的那種純真和眷戀，讓她幾乎要落淚。
“咳咳……”司馬長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臉已經被打歪了，“張陽……你以為……你以為你殺了我就完了嗎？”
“幽冥殿的觸手已經伸進了龍國的心臟，你……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被他們收買……”
“那又如何？”張陽淡淡地說道。
“蛇打七寸，斬草除根。”
他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起金色的麒麟真元。
“不！等等！”司馬長空臉色大變，慌忙喊道，“我……我還有價值！我知道幽冥殿的所有秘密！我可以將功贖罪！”
張陽的動作停了下來。
“說。”
“幽冥殿的總部在南海，殿主是一個叫'影魔'的神秘人物。”司馬長空急切地說道，“他們在龍國潛伏了三十年，目標是要顛覆整個國家！”
“還有呢？”
“他們的計劃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污染各地龍脈，第二階段是控制高層要員，第三階段……”司馬長空停頓了一下，“第三階段是要釋放一種叫‘九幽血毒’的可怕病毒，讓整個龍國陷入末日浩劫！”
沈若雪聽得渾身發寒。
這些人的野心竟然如此巨大，簡直是要毀滅整個文明！
“時間呢？”張陽繼續問道。
“就在下個月！就在龍國國慶節那天！”司馬長空顫抖著說道，“他們要在那個舉國同慶的日子，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張陽瞇起了眼睛。
下個月，國慶節。
確實是一個象征性十足的時間點。
“還有誰參與了這個計劃？”
“除了我們六個叛徒，還有……還有……”司馬長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龍戰的副手，參謀長林天成！”
轟！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沈若雪徹底震驚了。
林天成？那個剛才在機場出現的軍部高層？
原來敵人已經滲透到了如此高的層次！
“很好。”張陽點了點頭，“你的價值確實不小。”
司馬長空松了一口氣，以為自己保住了命。
然而下一秒。
“不過，叛徒終究是叛徒。”
張陽的聲音冰冷如霜。
“師父教過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無辜之人的殘忍。”
“你……”司馬長空瞪大了眼睛。
噗嗤！
金色的真元如利劍般穿透了他的心臟。
司馬長空瞪著眼睛，緩緩倒下，至死都不敢相信張陽真的會殺他。
張陽收回手掌，看著地上的尸體，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師兄，來世記得做個好人。”
他轉過身，牽起沈若雪的手。
“我們走。”
“等等。”沈若雪指了指司馬長空的尸體，“這里……”
“會有人處理的。”張陽淡淡地說道。
果然，他們剛走出院門，就看到一隊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迅速包圍了“不語棋館”。
為首的軍官看到張陽，立刻敬了個軍禮。
“張先生，龍老讓我們來處理現場。”
張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兩人上了車，向著市區駛去。
車內，沈若雪忍不住問道：“陽哥，那個林天成……”
“明天就會有結果。”張陽平靜地說道。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龍老，林天成是內奸，立刻控制他。”
電話那頭傳來龍戰震驚的聲音：“什么？你有證據嗎？”
“司馬長空的臨終交代，足夠了嗎？”
“……我馬上行動！”
掛斷電話后，張陽看向窗外的夜色。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一小時后，軍部作戰指揮中心。
林天成正在辦公室里加班處理文件，絲毫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降臨。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林天成頭也不抬地說道。
門開了，龍戰帶著幾個衛兵走了進來。
“龍老？您怎么這么晚還來？”林天成抬起頭，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天成，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龍戰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卻格外銳利。
林天成心中一緊，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鎮定：“什么事情？”
“關于幽冥殿的事情。”